,随后又因某种巨大的认知冲突而泛起一阵极罕见的羞恼红晕。
荒谬。
简直荒谬绝伦到了极致!
三岁起便能洞悉世间一切谎言的清野大小姐,人生第一次陷入了逻辑的大崩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如果渡边彻撒了谎,她可以毫不犹豫地调动清野财团的安保力量或是动用校规法案将他彻底制裁;可眼前这个男人说的全是真的——他真的只是去修了乐器、吹了头发、抱了那个女人,坦荡得像是在股东大会上宣读年度财报!
可是,正常的人类逻辑在哪里?
为什么小泉老师今早会对“渡边在楼上待了近一小时”表现得如此心平气和、甚至用一种“彻只是去帮邻居跑腿修吹风机,这很方便也很合理”的口吻一笔带过?
为什么连向来以道德风纪委员自居的吹奏部后辈花田朝子,在提到麻衣学姐最近的状态时,也只是红着脸支吾“学姐在家里进行密闭声波修行”?
没有谎言。
周围的一切人都吐露着真言,但现实的逻辑因果,却在无形之中被某种诡异的钝角撬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渡边同学。”
清野凛咬着下唇,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原本平缓无波的清冷嗓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气急败坏:
“你以为你用这种毫无廉耻的诚实,就能掩盖你在信浓町大开后宫的事实吗?!”
“清野同学,我曾多次阐述:诚实是东京帅哥立于文明顶端的基石。”
渡边彻露出纯良无害的叹息表情,合上手中的字典:
“是你要求我一生不得撒谎,如今我奉上毫无杂质的真实,你却因现实未曾按照你的法理剧本运转而迁怒于我。这难道就是关东平原应有的宽广胸襟吗?”
“啪!”
就在这时,一丝极淡、几乎无法察觉的双簧管泛音残响,悄无声息地从渡边彻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中渗出——那是麻衣在信浓町“调皮”的远程微调。
清野凛的瞳孔微微收缩。
某个原本被她绝对理性封锁的“合理性边界”,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
……调查需要更直接的手段。
……既然言语无法突破,那就用身体验证他是否真的只维持“热力学平衡”。
……用自己的腿。那双他曾多次用文学典故赞美过的、修长匀称、毫无瑕疵的腿。这很合理。这是最高效的测谎方式。
清野凛咬了咬下唇,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没有起身离开,而是用那双能洞穿一切的眼眸盯着渡边彻,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命令式的平静:
“把椅子往里挪一点。桌布够长,不会有人看到。”
桌底下,一只坚硬冰凉的黑色平底小皮鞋,结结实实、毫不留情地踹在了渡边彻的小腿迎面骨上。
即便隔着厚实的长裤与十点体力的骨骼韧性,渡边彻还是在心底倒吸了一口凉气。
渡边彻一怔。
下一秒,一只穿着黑色平底小皮鞋的纤细脚踝,已经从桌下探了过来,鞋尖精准地抵在他的膝盖内侧。
清野凛的动作优雅得像在翻阅法典。她轻轻踢掉一只皮鞋,露出包裹在薄黑丝里的、线条流畅到近乎完美的足弓与脚趾。
那只脚掌微微用力,隔着西裤布料,直接按在了渡边彻已经半硬的性器上。
“首先,”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染上了一丝极淡的、被常识微调后合理化的热度,“验证你的生理反应是否与‘仅有拥抱’相符。其次,如果反应过激,就说明你在信浓町做了更多事。再次……这是合理的调查手段。”
足尖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
薄薄的丝袜带来细腻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足心温热,脚趾灵活地隔着布料勾勒出那根逐渐胀大的轮廓。
清野凛的表情依然高傲,甚至带着一丝审判的冷淡,可那双修长的腿却在桌下毫不留情地施压、碾磨。
渡边彻呼吸微滞。
十点体力让他能硬撑住表情,可下身却诚实地迅速完全勃起,顶得西裤鼓起明显的弧度。
清野凛的另一只脚也加入了进来。
她把两只脚掌并拢,用修长匀称的小腿夹住那根硬热的肉棒,隔着布料开始上下套弄。
腿交的动作起初生涩,却很快因为她出色的身体控制力而变得精准而致命——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隔着丝袜与西裤反复摩擦,足弓时不时用力踩住顶端,脚趾灵活地揉弄冠状沟的位置。
“心率升高了。”清野凛观察着他的表情,语调平淡得像在宣读实验数据,“瞳孔扩张。呼吸频率……超出拥抱应有的范围。结论:你在信浓町做了超出热力学平衡的事情。”
她故意加重了腿部的力道,让那双修长的美腿把肉棒夹得更紧,上下套弄的速度加快。
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渡边彻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已经渗出液体,把内裤和西裤内侧濡湿一小片。
就在他即将到达临界点的瞬间——
麻衣远程的“调皮”再次生效。
清野凛的动作突然停住。
她像是被无形的线拉住,足尖轻轻离开,只留下若有若无的触感,让渡边彻硬生生从边缘跌落。
寸止。
“……数据不足。”清野凛的脸颊微微染上红晕,却仍旧用那副神明般的口吻说道,“继续。”
她重新用双腿夹住,再次加速。
这一次她换了方式:一只脚掌压在根部,另一只脚的脚趾灵活地隔着布料玩弄顶端,时而用力碾压,时而轻轻刮过。
腿交与足交交替进行,那双被他多次用“关东平原”调侃却实际修长完美的玉腿,此刻成了最残酷的刑具。
第二次临界。
又一次被硬生生打断。
清野凛的呼吸终于乱了一丝。
她的黑丝脚掌已经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跳动与热度,甚至能感觉到顶端不断渗出的湿意透过布料沾湿了丝袜。
可常识微调让她觉得——这只是必要的调查,反复确认数据是合理的。
第三次。
第四次。
每一次都在渡边彻快要射出来的前一秒被精准叫停。
麻衣在另一端的“调皮”像是故意在看戏,让清野神一次次把他推到悬崖边,又一次次拽回来。
渡边彻的额头已经渗出细汗。
他仍旧维持着表面的从容,可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沙哑:
“清野同学……你的调查方式,似乎超出了《纯粹理性批判》的范畴。”
清野凛的眼眸微微眯起,双腿再次夹紧,足心用力踩住跳动的顶端,声音冷得像冰:
“闭嘴。继续提供数据。”
第五次寸止时,渡边彻的手指已经把自动铅笔捏得发白。
清野凛的黑丝脚掌彻底湿透了一小片,她却像毫无察觉般继续用那双出众的玉腿给他做着最漫长的足交与腿交,表情依旧是审判神明的高傲,只有耳根悄悄漫上的绯红,泄露了那丝被常识微调强行合理化的动摇。
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