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彻极其自然地上前半步。
这次他揽得不那么规矩——手臂穿过她的臂弯后没有停在肩上,而是顺势往下,稳稳扣住了那截纤细的腰。
隔着一层针织衫,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具身体猛地一绷,又几乎是立刻软了下来,像认了命。
好美的呼吸顿了一拍。
浓烈的白桃香水味混着少女的体温,毫无缝隙地挤压着少年紧绷的神经。
她本能地想推开,抬到一半的手指却鬼使神差地扣住了他的小臂——不是推,是抓,抓得比刚才攥衣襟时还用力。
“别、别搂那么紧……”她别过脸去,耳根通红,声音里全是虚张声势。
渡边彻“嗯”了一声,扣在她腰上的手却分毫没收力,甚至在她脚下一滑的间隙,又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好美嘴唇嗫嚅了两下,最终还是赌气般地,把半个身子的重量全压在了渡边彻精悍的侧臂上。
走到一半,她忽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补了一句:“钱……好美会省着花的。”
渡边彻没有接话。
只是扶在她腰侧的那只手,极轻微地收紧了一分——掌心的力道穿过多层衣料,一寸寸按进那截温软的腰线里。
好美的尾音,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避风玻璃亭的阴影内,明日麻衣缓步走出。
她与两人隔着五米的距离,步伐空灵轻微得没有一丝杂音,将那截便携碳纤管顺手滑入皮包深处,像一位功成身退的无形幽灵。
夜风吹起她额前的一缕短发,她远远望着电梯口那两道交叠的背影,唇边没有笑意,眼神却像在调校一件刚上好弦的乐器——精准、耐心,且在计算着下一次振动该落在哪里。
下行电梯的镜面壁泛着冷白的光,映出好美偷偷从眼角打量渡边侧脸的隐秘视线,映出渡边平静无波的侧颜,也映出他视网膜深处那一连串平稳跳动的淡蓝字符:
【玉藻好美·第一天签到完成】
【获得日常积分:100】
【商城刷新机制已介入,剩余刷新点数:500】
【当前总积分:七万九千六百点】
渡边彻垂下眼帘,在她耳边低声说:
“风太大了。下面有家酒店,先把今晚的契约……落实一下。”
玉藻好美的脸瞬间红透,却没有拒绝。
她只是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声音又软又硬:
“……哼,好美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跟男人上床的女人。不过……既然是旧账,就让你一次。一次而已!”
电梯在数字跳动的低鸣中一层层上升。
好美靠着壁面,悄悄把两人的距离又缩近了两厘米——她的肩膀几乎要蹭到他的手臂,却又在前一秒悬崖勒马似的停住,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自己被风吹乱的刘海。
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哭过的潮气。
系统的提示音在渡边脑中接连响起,清脆得不像这个寒冷的夜晚。
他在心底默默盘算:签到以“羁绊确认”为触发条件,与好美的契约关系一旦稳定运转,就等于给积分流水装上了一台不需要他亲自看管的印钞机。
每周一次见面,每月一笔汇款,代价小得几乎可以忽略;而换来的,是商城刷新、情报条目、乃至下一次催眠干涉所需的资源。
至于那截在扶梯阴影里悄悄靠近、又缩回去的肩膀——渡边彻余光扫过镜面墙,把它一并记进了成本那一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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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谷某家高层酒店的行政套房。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霓虹海洋,窗帘只拉了一半,把夜色切成一半暧昧、一半冷冽的光。
玉藻好美的夹克和百褶裙已经被扔在地毯上,只剩一件被扯得凌乱的衬衫半挂在臂弯,胸前两团雪白几乎完全暴露,乳尖被冷气激得硬挺发红。
那双还没脱干净的黑色乐福鞋歪斜地挂在脚踝,随着身体的扭动轻轻晃荡。
她被渡边彻压在宽大的床上,双腿被强行分开,浅色内裤已经褪到一边,卡在大腿根部。
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微微张开,湿得发亮,透明的爱液顺着臀缝往下淌,在白色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渡边彻的手指正缓缓进出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
两根修长的手指被温热软肉紧紧裹住,进出时带出细微却清晰的“咕啾”水声。
拇指则按着那颗肿胀的小核轻轻打转,时而用力碾压,时而用指腹快速摩擦。
“啊……混蛋……轻一点……好美才没有……这么敏感……”
她一边骂,一边却把腰往上送,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把指节吮得更紧。
高马尾已经散开,浅咖色的卷发凌乱地铺在白色床单上,美瞳下的眼睛水光涟涟,唇蜜被吻得一塌糊涂,嘴角还挂着一点银丝。
渡边彻俯身,含住她一边硬挺的乳尖。舌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碾过,同时把两根手指完全没入,弯曲着精准按压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玉藻好美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喉咙里炸开,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直接喷在他手上——透明的潮吹液体带着温度,溅到他手腕、床单,甚至飞到她自己的小腹上。
“才第一次就去了?”他低笑着抽出手指,把湿亮的液体抹在她大腿内侧,指尖故意在那片滑腻的皮肤上缓慢画圈,“当年的契约里可没写这个条款。”
“闭嘴……!”好美红着眼睛瞪他,却主动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手指发抖,却又急切得几乎撕开扣子。
当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弹出来时,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粗长、滚烫、青筋暴起,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快点……进来。好美等了整整一年……你要是敢再像以前那样只做一半就跑,今晚就让你好看!”
渡边彻没有再逗她。
他握住自己的根部,用龟头在她湿软的入口处来回摩擦,把渗出的液体和她的爱液彻底混在一起。
每一下都故意顶开阴唇又滑开,发出黏腻的水声。
直到她难耐地扭腰,才腰一沉,整根全部顶了进去。
紧致湿热的包裹感瞬间吞没了他。
龟头挤开层层软肉,一路碾过敏感的内壁,直抵最深处。
玉藻好美发出一声近乎哭出来的长吟,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背,指甲陷入皮肤,留下几道红痕。
她的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绞紧,把整根肉棒吞得严严实实。
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退出时几乎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撞回去,耻骨撞击着她的阴阜,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床垫随着节奏轻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水声、少女断断续续的骂声与喘息:
“混蛋……再深一点……好美讨厌你……可是……好舒服……啊……要去了……”
爱液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深入,她的小腹都会微微鼓起,清晰地勾勒出他进入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