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的演技专业得可以直接毕业。
好像……确实挑不出毛病?麻衣学姐确实一直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祭品啊!
“可是……可是你之前和玉藻好美……还有九条同学……”朝子依旧固执地咬着嘴唇,试图从道德风纪的小本本里翻出反驳条例。
“那些都是为了筹措见泽村农协助学金而不得不签署的世俗委任契约。
学姐,现实社会的污浊,远非你这般纯白无暇的大提琴所能想象。”
渡边彻语气苍凉,像一位背负全村希望、在恶魔巢穴中隐忍负重的殉道士。
“呜……”
朝子那张娇小清秀的小脸上,原本的审判之火逐渐被一种极其朴素的动摇与同情所取代。
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向渡边彻,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沾上了几分自责的湿意:
“对、对不起……渡边同学,我不知道你居然在承受着这么可怕的学术压迫……”
然而,下一秒,小学妹骨子里那份死板认真的“风纪之魂”再度倔强抬头!
她啪地一声把手机收回口袋,小拳头紧紧攥在胸前,怪力将空气捏出一声沉闷的爆响,满脸正气凛然地宣布:
“但是!不管是学术疗法还是契约委任,脚踏多只船就是违背神圣道德的!!
从今天开始,我……花田朝子,正式启动‘拯救渡边同学脱离深渊大作战’!!
接下来的排练周,我会二十四小时贴身监视你!!直到把你从这种扭曲的关系里彻底拔出来为止!!”
被拯救的对象负责提供二十四小时贴身服务,拯救方案的主要风险来自拯救者本人的握力。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这份作战计划从头到尾没有一处对得起它的标题。
站在后方的明日麻衣,指尖无声转动着碳纤维哨片,眸光幽冷如冰。
一道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泛音残响,悄然顺着排练厅的木地板蔓延开来。
【常识微调启动:监控合理性·表层偏移】
【目标:花田朝子】
【效果:将“贴身物理接触以验证道德状态”合理化为核心监控手段】
朝子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忽然觉得——要真正拯救渡边同学,光靠眼睛看是不够的。必须用身体确认他有没有再产生那些肮脏的念头。
这很合理。这是风纪委员的职责。
“渡、渡边同学……为了确保你没有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她结结巴巴地走近,把琴盒小心放到地上,然后用那双白生生的小手直接抓住他的双手,十指用力交扣。
怪力让渡边彻的手指瞬间发麻。
“我、我要用这个姿势……监督你!你要是敢有坏心思,我会立刻知道的!”
她的白及膝袜在大厅灯光下洁白得刺眼。
娇小的身体主动贴上来,不足一米五的身高让她的头顶刚好抵在他胸口。
她把脸埋进他的毛衣,声音闷闷的、又羞又硬:
“还、还有……你的心跳!心跳快的话就说明你在想奇怪的事!我要听!”
渡边彻被迫站着,后背抵着冰凉的谱架。排练大厅里,暖气管道还在咕噜咕噜地响,像某种不合时宜的背景音。
花田朝子用整个身体贴了上来。
她太小了。
不足一米五的身高,让她的头顶勉强到他胸口。
纯白无袖连身裙的裙摆因为紧贴而微微掀起,白色及膝袜包裹的细腿挤进他的双腿之间。
怪力萝莉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过来,软、热,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她的小手还在他腰侧不安分地摸索,指尖用力得像在检查琴弦的松紧,隔着衬衫一寸一寸往下探。
“学姐……这样贴太近了。”
“不、不近!这是必要的监控距离!你、你不许乱动!”
朝子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煮熟的章鱼,连耳根和脖颈都烧透了,却死死不肯退开。发]布页Ltxsdz…℃〇M
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全是认真到可笑的正义感。
常识微调只动了“监控合理性”那一档,她的洁癖与道德底线完好无损。
于是她此刻正用自己的方式,把“用身体夹住他、用手确认他有没有硬起来”强行解释成验证道德状态的最直接程序。
她的大腿内侧隔着白袜与他的西裤紧密相贴。
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体温与形状——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正被她柔软的腿肉挤压着,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布料产生细微的摩擦。
白色及膝袜的袜口因为动作而微微下滑,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腿根。
她完全没注意到。
小手终于摸到了那处。
整个人瞬间僵住。
“你、你怎么……又……又硬了!果然还在想那些脏东西!!”
声音细得发颤,却带着风纪委员特有的固执。
她的指尖隔着西裤精准地按在已经完全勃起的轮廓上,八点体力让那一下按得又准又重。
渡边彻低低吸了口气,她却像被那声音激怒了似的,手指反而收得更紧。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学姐。”
“不正常!爱情是纯洁的!你、你现在必须……必须让我用脚帮你把那些脏东西踩出去!”
她咬着下唇,做出了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决定。
一只穿着白及膝袜的小脚抬了起来。白皮鞋被她随手踢到一边,白色及膝袜包裹的脚掌隔着西裤,用力踩在他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上。
怪力让压力精确而可怕。
白袜足心温热柔软,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上下碾压。
袜底的细密纹路透过布料刮过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用力都会让那根东西在裤裆里跳动一下。
她的脚趾隔着袜子轻轻蜷缩,像在确认自己踩到的位置够不够准。
朝子一边踩,一边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念风纪委员的口号,声音小得几乎被暖气管道的声音盖过:
“这、这是净化!你要是敢射出来……就、就证明你还没被拯救成功!只此一次……过了今天就不算数……你给我记住了!”
渡边彻被迫承受着这双重的“拯救”。
她的白袜小脚精准地踩着最敏感的地方,足弓完美贴合柱身,脚掌则反复碾磨着龟头的位置。
另一只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腕,八点体力让他连抬手的余地都没有。
纯白的裙摆因为动作而不断摩擦他的大腿,她急促的呼吸喷在他胸口,带着一点紧张出来的、微微发甜的热气。
“学姐的净化手法……好像越来越熟练了。”
“闭嘴!这、这是必要程序!我、我才没有熟练!”
她羞得眼眶都红了,脚下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
白袜被西裤表面渗出的先走汁渐渐浸湿,袜底变得又湿又滑。
她似乎察觉到了那点黏腻,脚掌下意识地加快了频率,像是想尽快把“脏东西”全部踩出来。
房间里只剩下细密的布料摩擦声,和她越来越乱的呼吸。
远处楼道偶尔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