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高兴的人会被剪成全息投影投在砖墙上的那位终极制裁者——
正蜷缩在传闻中的渣男膝上,睡得像一只晒足了太阳的猫。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朝子的小剧场里,“九条同学被催眠暗算了”的剧本被翻得哗哗作响:是东大的黑科技?
是罂粟花毒素的升级版?不对,得先取证!取证!但不能惊动罪犯!可九条同学有危险!
可冲上去会被静流……不对静流没上来!可是可是……
她的手机以每秒两张的频率无声连拍,人却像被502胶粘在了门框上,一步都不敢挪。
纯白连身裙的下摆在小腿边抖成了筛糠,整张脸从煮熟章鱼憋成了煮熟龙虾。
渡边彻腾出一只手,朝她比了个“嘘”。
朝子的快门声,戛然而止。
而他的另一只手,继续慢条斯理地拢着膝上人滑散的长发。黑色的长发从他指缝间流过去,柔软得不像那位千代田暴君身体的一部分。
睡了。
真的睡了。
十秒钟前还在用眼刀执行物理伤害的宝石眸,此刻阖成两弯安静的弧。
白天里那道把人钉在原地的锐利,被睡颜一层一层卸了下来:长睫在暖灯光下投出一小片温柔的影。
紧抿的唇线松弛开,呼吸绵长均匀。
锐利收进鞘里的九条美姬,像一头终于肯在人前卧下的豹——豹睡着了,把毫无防备的腹部与呼吸声,全都交了出来。
渡边彻低头看着,忽然就懒得吐槽了。
说实话,腿有点麻。
顶着面板顶格的耐久,这点麻意其实上不了台面,可他还是纹丝不动地维持着姿势,连手肘的角度都没舍得换。
反正明天的肌肉酸痛可以推给长音练习。
反正这纸“临时御座”的任命状,大概率不会有第二张。
过了一会儿,膝上的人动了动。
半梦半醒的九条美姬抓过他的右手,没有睁眼,凭着某种连本人在睡着时都不肯承认的熟稔。
把他的手指拉进自己掌心,一笔一划,慢慢地写。
留。在。千。代。田。
四个字写完,她把那只手按在自己颊边,呼吸重新沉了下去。
与此同时,她的一条黑丝长腿无意识地抬起,跨过他的腰,用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夹住,足尖隔着薄袜轻轻蹭着他的侧腰。
丰满的胸部隔着夜会礼服的布料,完全压在他的小腹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柔软的挤压。
渡边彻看着怀里这颗睡熟的脑袋,无声地叹了口气。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押人回千代田的是你,半夜杀上上野的也是你,现在抓着人家的手写“留在千代田”的还是你。
九条陛下的逻辑自洽体系,真是连睡眠模式里都装着防火墙。
他抬起手,在她发顶极轻地落下一个吻。
轻得像盖了一枚只有自己看得见的印章。
然后,他的手顺着她的背往下,隔着礼服轻轻托住那对饱满的乳房,拇指缓慢地来回摩挲。
美姬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身体更紧地贴了上来,黑丝美腿把力道又收紧了几分。
通风管道里的那一缕音,不知何时停了。
“……唔。”
膝上的人睫毛一颤。
三秒。
第一秒,长睫抬起,宝石般的锐利重新聚焦。
第二秒,她从“御座”上直起身,指尖掠过裙摆、领口、鬓发,三个动作在半秒内依次归位。
第三秒,九条美姬以完全体女王的姿态端坐在沙发另一端,仿佛过去四十分钟只是渡边彻的集体幻觉。
“今日视察结果,”女王整理着长手套,眼皮都没抬,“勉强合格。”
“多谢陛下不杀之恩。敢问视察报告在哪里盖章?”
“不用盖。”九条美姬把长手套的五指一根一根捋平。
“本宫今晚推掉两份文件。
从千代田杀到上野。
上野一次。
轻井泽的葡萄,一次。
你欠本宫两次。记账。”
“臣记下了。”
“少废话。”
九条美姬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她背对着他站了两秒,忽然反手从手袋里抽出一方叠得棱角分明的手帕,扬手拍在渡边彻的胸口。
“擦汗。”
“……臣没出汗。”
“本宫说你有,你就有。”女王头也不回,“别弄丢。弄丢,就扔你进东京湾。”
——而就在她转身的最后一刻,残余的疲劳诱导让那串高跟鞋声,停在了门边。
九条美姬忽然转过身,黑丝长腿大步走回沙发前。
她把一只细高跟直接踩在渡边彻的大腿上,力道精准地压在他已经半硬的地方。
“视察还没结束。”她的声音带着困倦后的软,却仍是命令,“把本宫的袜子脱掉。用嘴。”
渡边彻低头,用牙齿咬住黑色长筒袜的袜口,缓慢往下拉。
薄而致密的丝袜被他一点一点褪下,露出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与优美的足弓。
美姬的脚趾在他唇边轻轻蜷起,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鼻音。
当袜子完全被褪到脚踝时,她直接把光裸的足心按在他脸上,命令道:
“舔干净。然后……用这里,把账结了。”
她抬起另一条仍穿着黑丝的腿,用大腿内侧夹住他的头,迫使他的脸埋进腿根。
黑丝还带着她的体温与雪松香,湿润的私处已经隔着丝袜贴上他的嘴唇。
“本宫说视察,你就视察。敢偷懒……就沉东京湾。”
渡边彻顺从地隔着黑丝舔弄。
美姬的呼吸渐渐乱了,却仍旧用命令的语气催促,直到她自己把丝袜裆部撕开一条缝,直接把湿透的入口送到他嘴边。
最终,她跨坐到他腿上,自己扶着硬热的性器坐了下去,黑丝美腿紧紧缠住他的腰,丰满的胸部压在他脸上:
“不许射……本宫没说可以……啊……再深一点……”
三分钟时差方案的最终结算,以女王陛下主动用黑丝美腿与身体完成的“视察”,画上了句点。
九条美姬翻身下地,动作和三秒前判若两人——袜口一寸寸拉回原位,裙摆抚平,长手套逐根捋紧,全程没看他一眼。
“本宫决定。”
她抬腕看了一眼表,用的是宣布预算决议的口吻:
“‘视察’,列为每周定例。时间由静流通知,地点由本宫指定,内容——视本宫当天的心情而定。”
“……那和随机抽查有什么区别。”
“随机抽查是审计。”女王踩上细高跟,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定例视察,是恩典。”
“臣,叩谢天恩。”
“把‘每周’两个字写进你的日程表。”她转身往门口走,“写的时候,不许皱眉。”
门开,门合。高跟鞋的节拍器声沿着走廊远去。半分钟后,楼下传来一声安静得近乎温顺的关车门轻响。
渡边彻低头,看着胸前那方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