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湿透的袜面贴得更紧,精液的凉意和琴木的冰意混在一起,把她逼得耳根通红。
渡边彻没有说“你低了半音”,也没有说“放松手腕”。
他打开皮盒,把双簧管接驳完毕,在她那个音即将散掉的瞬间,压进了自己的气息。
“哔——呜————”
同一个a。同一种颤动。
但他没有覆盖她,也没有纠正她,只是把自己那口温热的气垫在她那个音的下面,像伸手托住一枚快要落地的瓷盘。
那气息近得几乎能感觉到——他站得太近了,双簧管的金属管身偶尔擦过她的肩头,带着他身上残留的体温。
朝子的弓在弦上停了半拍。
那个停半拍的位置,正好是他换气的位置。
她抬起头。
那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戒备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里面亮着的,是她自己都没见过的东西——被人听懂之后才会有的茫然。
可茫然之下,还有更羞耻的东西: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湿透的白色及膝袜正一点点往下滑,精液已经渗进袜口,黏在细白的腿根上。
琴箱每一次细微的震动都像故意顶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小腹深处那股刚才被榨空后又重新涌起的热意越来越明显。
活了十九年,第一个不对她说“你要改”,而是直接伸手接住她的人。
她的呼吸乱了。
弓尖微微发抖,下一个音差点破掉。
她用力把琴往怀里收了收,结果琴箱更重地压进两腿之间,冰冷的木质边缘正好抵住她还在微微发颤的软肉。
白色及膝袜被彻底蹭乱,一边已经卷到了膝盖以下,露出完整的、还沾着干涸精斑的细白腿根。
她想夹紧腿,却只是让那把古董琴更深地嵌进她柔软的大腿内侧,像某种过分亲密的支撑。
“渡、渡边同学……”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小脸红得像要冒气,“你、你站太近了……风纪……风纪不允许……”
可她没有真的推开他。
双簧管的下一个音又压了上来,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在她耳侧。
琴弦震动的余波顺着弓传到她的手指,再顺着她发抖的手臂一路蔓延到胸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纯白裙料下悄悄硬了起来,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摩擦着那一点敏感。
腿间更糟——湿透的白色及膝袜已经彻底失去弹性,黏糊糊地贴着皮肤,每一次她试图调整坐姿,袜面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像在提醒她刚才吞下去的那些东西还没有完全消化干净。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继续拉下一个长音。
可弓毛擦过弦的瞬间,渡边彻的手指忽然轻轻按在了她握弓的手腕上。
只是校正姿势。
可那指尖的温度烫得她整条手臂都麻了。
她下意识地一颤,琴箱猛地往下一沉,正好重重地压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白色及膝袜被彻底蹭到脚踝,细白的小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几道半干的白浊痕迹。
她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黑葡萄般的眼睛瞬间蓄满了水汽。
“检、检查……已经结束了……”她断断续续地抗议,声音却软得不像抗议,“你、你不许再……再碰……”
可她的腿没有合拢。
琴身还嵌在她两腿之间,像某种过分诚实的支撑。
她的小脚在圆头白皮鞋里用力蜷缩,脚趾把鞋尖顶得微微变形。
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腿根那片被精液弄脏的皮肤正一点点发热,白色及膝袜的湿布料随着她细微的动作不断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几乎让她腿软的刺激。
渡边彻的气息又压了上来。
同一个a。
可这一次,朝子的弓没有再停。
花田朝子把脸埋进琴身,纯白的发丝散开,遮住通红的耳尖。
阿玛蒂的琴箱还深深嵌在她两腿之间,每一次呼吸都让冰冷的木质边缘刮过已经完全湿透的白色及膝袜。
袜面被精液浸透后变得又薄又黏,紧紧贴着细白的腿根,像第二层皮肤。
她想把腿夹紧稳住琴,结果只是让琴箱更用力地挤进最柔软的地方。
渡边彻的手指没有从她腕上挪开,另一只手托住琴箱下沿,掌心隔着薄薄的裙料贴上她的大腿内侧,刚好压在白色及膝袜被精液弄脏的那一块。
“渡、渡边同学……!”朝子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黑葡萄般的眼睛瞬间蓄满水汽,“你、你的手……风纪不允许……!”
“姿势不对,音会哑。”他的声音很低,气息喷在她发顶,“腿再打开一点。”
白色及膝袜彻底乱了套,歪歪斜斜地堆在脚踝。
琴弦震动的余波顺着琴身直接传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朝子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渡边彻的手没有移开,反而顺着她湿透的袜面缓缓上移,指腹擦过腿根那片被精液染得发亮的皮肤,探进了裙底。
“这里……也湿了。”
“不、不是!那是刚才的……检查残留!我、我马上擦掉!”她急得鼻音更重,小手胡乱去抓裙摆。
可动作太大,琴身猛地往下一沉,琴箱边缘正好重重地顶在她已经微微发肿的软肉上。
“啊……!”
那一下太准。
冰冷的木质边缘隔着湿透的白色及膝袜直接压上最敏感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把已经一塌糊涂的袜面弄得更湿。
渡边彻的手指忽然轻轻按了下去。
只是一下。
可那一下正好压在她完全暴露的软肉上。
朝子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黑葡萄般的眼睛瞬间失焦。
琴身还嵌在她两腿之间,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让琴箱边缘来回刮过最敏感的地方。
“朝子。”
“不、不许叫名字……契约还没……”
她的话没说完。
渡边彻忽然把琴箱往旁边一拨。
沉重的阿玛蒂在八点体力的怪力下本该纹丝不动,可此刻朝子的力气彻底失灵,琴身“咚”地一声倒在木地板上。
她下意识想去扶,却被他整个人压进了琴凳。
纯白的裙摆被掀到腰上,白色及膝袜彻底滑到脚腕,细白的小腿完全敞开。
“等、等一下……!这、这已经超出检查范围了……!”朝子慌得声音都在发抖,小手推着他的胸口,可那八点体力此刻软得像没有骨头,“只此一次……过期作废……你不许……!”
可他已经解开了裤子。
滚烫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弹出来的瞬间,朝子的眼睛睁到了最大。
她刚才亲手检查过、用小手笨拙套弄过、甚至含进嘴里吞过精液的东西,现在正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龟头滚烫的温度隔着她自己渗出的爱液贴上来,她整个人僵住了。
“进、进不去的……太大了……我、我还是风纪委员……”她断断续续地抗议,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可腿却没有真的合拢。
白色及膝袜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