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子一边结结巴巴地辩解,一边加快了速度。
她的小胸脯剧烈起伏,白色无袖洋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八点体力的怪力在这一刻完全失控——她收紧手指的力度几乎要把渡边彻直接榨出来。
“哈啊……学姐……再用力一点……”
“知、知道了啦!用不着你特意强调!”
朝子鼓着腮,凶巴巴地回了一句,却立刻把动作放得更狠。
大量的先走汁在她指缝间咕噜噜地响,发出淫秽无比的水声。
她的手心已经完全湿透,每一次撸动都带出“噗啾、噗啾”的黏腻声响。
渡边彻的额头渗出薄汗。
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快速逼近临界点——朝子的手虽然青涩,却因为那股怪力和极度柔软的触感,几乎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把他往射精的边缘推。
“学姐……要射了……”
“不、不行!”
朝子突然像被踩了痛脚般猛地抬头,黑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她立刻松开手,用整个掌心死死按住龟头,阻止那股即将喷涌的热流。
“这里是逃生通道……射出来会弄脏……而且、而且徽章才刚别上……你怎么可以这么快就……!”
她的声音软糯却带着死板的认真。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寸止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渡边彻的下腹炸开,他闷哼一声,几乎站不稳。朝子却还死死按着,小脸涨得通红:
“等、等一下……等你冷静一点……再继续确认……”
她自己的呼吸也乱得厉害。小手虽然停了动作,却还贴在那根跳动的肉棒上,能清楚感觉到它在掌心下一下下地跳动,像是在抗议。
“学姐……这样更难受。”
渡边彻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朝子咬着下唇,犹豫了好几秒,终于像下定某种决心一样,忽然蹲了下去。
“那、那就……用嘴……”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白色及膝袜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圆头皮鞋的鞋跟轻轻磕了一下。
她仰起满是红霞的小脸,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蒙着因极度羞耻而泛起的水光,却还是把嘴唇凑了过去。
“啾……”
柔软的唇瓣先碰上龟头,带着一丝犹豫的温度。
朝子的舌头青涩地伸出来,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铃口——那里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她立刻“唔”地一声,像是被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呛到,却没有退开。
“学姐的嘴……好热……”
渡边彻低头看着她。
娇小的少女跪在他两腿之间,齐肩短发微微散乱,耳垂红得发亮。
她努力把那根对她来说过于粗大的东西含进嘴里,却只能勉强吞下前端。
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笨拙地抵着系带,上下轻轻吮吸。
“嗯啾……渡边的……好烫……好硬……”
她含糊不清地咕哝,声音被肉棒堵得含糊。
每一次吮吸都带出“啾噗、啾噗”的水声。
朝子的小手还扶着根部,八点体力的怪力让她的指尖几乎陷进那根跳动的肉棒里。
她尝试着前后晃动脑袋,却因为不熟练而一次次让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
“哈啊……学姐……牙齿……收一下……”
“对、对不起……我、我第一次……唔嗯……”
朝子立刻放轻了力道,改用柔软的唇肉包裹住,舌头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
她的唾液混着先走汁,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白色洋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却顾不上,只是更认真地吮吸,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那枚徽章上的独占契约。
渡边彻的手不由自主地覆上她的后脑,指尖插入柔软的短发。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朝子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把嘴张得更开,努力把更多的部分含进去。
她的喉咙被顶得发紧,发出细小的呜咽声,黑眼睛却还抬起来看着他,里面满是羞耻与执拗交织的光。
“学姐……要射了……”
朝子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想退开,却被渡边彻按住后脑,只能“唔唔”地发出抗议。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直接打在她的舌头和上颚上。
“呜——!”
朝子的眼睛瞬间睁大。
巨大的精压让白浊像水柱一样冲刷着她的口腔,她几乎被呛到,却还是死死含着,不让一滴漏出来。
浓厚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嘴里,把她的脸颊都撑得微微鼓起。
她的小手死死抓着渡边彻的裤腿,白生生的指节发白。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才结束。
朝子的眼睛已经蒙上薄薄的水雾,鼻尖红红的,像个在雪地里摔了一跤的小孩。
她缓慢地退开,嘴唇离开肉棒时带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嘴里还含着满满的白浊,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咕咚”一声,把它们全部吞了下去。
“咳……咳咳……”
她捂着嘴轻咳,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小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抬起头,死死盯着渡边彻:
“现、现在……契约确认完毕……你、你以后……不准再给别的大提琴……吹欣德米特……听懂了没有……?”
她的声音软糯细弱,却带着熟悉的认真与执拗。渡边彻失笑,俯身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擦去她嘴角残留的一点白浊。
“遵命,我的大提琴首席。”
朝子的耳垂又红了。她别过脸,小声咕哝:
“下、下次……要是再敢弄丢徽章……我真的会……一拳把你捶进排练室的水泥墙里……抠都抠不出来的那种……”
头顶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朝子整个人触电般一哆嗦,头顶几乎肉眼可见地冒出羞耻的白汽!
她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整整三秒。
三秒里,走廊那头有人搬动谱架,有人笑闹着往出口走。三秒过后,她才像被人按下了开关。
“不、不准摸头!我是学姐!是长辈!!”
她的小拳头在空中虚虚地挥了挥,却已经没有刚才的力道。
地下通道里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水管滴答。
那枚歪歪扭扭的绒布徽章贴在渡边彻的心跳旁,针脚粗糙,却比大多数情书都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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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还有!”逃走之前,她又刹住,从琴盒侧袋抽出便签本,哗啦翻到新的一页,举到他面前。
《雏菊徽章点检规程(试行)》
一、点检频率:每周五,加练之前,一次。
二、点检内容:佩戴位置(左翻领内侧,靠近心跳)、别针状态、雏菊染色。
三、点检方式:由本人执行。被点检人不得自行操作,不得提前擦拭。
四、点检中若记录到心跳过速,数据归档,作为……作为风纪参考。
“第四条算什么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