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印。陈渡的声音贴着她后背,你选的二。别现在改口。
他用指甲在那块肠壁上刻。
刻的是玉简给的奴印:一圈,三点,一个锁形。
每刻一笔,苏清就痉挛一次。
不是前面那张穴在丢。
是肠壁自己在丢。
修士的肠壁比凡人敏感,敏感是因为灵脉从这里绕过去。
刻一笔,经脉颤一下,人抖一下,前面的穴跟着喷出一股带光的水。
她把脸侧过来,泪和土糊在一起,嘴里只剩求他把纹刻完。
最后一笔亮了一下,没入肠壁,像烫进去的疤。
陈渡抽胳膊。
手腕离开红肿的后庭时发出一声又湿又长的轻响。
后庭一时合不拢,露出一点还在发亮的纹。
热液混着精液往外渗。
苏清的后庭自己开合,开合的时候带着噗噗的气声,像压不住的放屁。
高冷的样子在这一声里掉得干干净净。
宫颈的附印简单得多。
陈渡两根手指探进前面那张还合不拢的穴,摸到最里面那圈软肉,软肉像一只微微张嘴的环。
他用指腹在环口刮了三下。
附印亮了一息,沉进去。
苏清的腰又软了一回,软得跪到砖上。
陈渡试着在心里催了一下。
小穴自己张开。
后庭也自己打开。
张开的时候带着一股热意,热得她眼前发黑,穴口和后庭同时往外吐水。
以后不用再干着往里挤。
苏清可就惨了。
她趴在墙根喘气,后庭还在噗噗作响,像一只漏风的袋子。
成了。陈渡把刀收回腰里,拍了拍手上的黏液,笑得欠揍,仙子以后走路注意一点。这声响,进城不好解释。
苏清用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喘匀。
她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件白色长袍。
袍料是上好的丝,宽袖,领口收得很严。
穿上以后,破烂的黑纱和破丝袜被完全罩住。
样貌依旧平平无奇,可身子被白袍一衬,腰肢的收束、胸脯的弧度、腿的长度,全部从布料下面隐出来。
风一吹,白袍贴着腿,能看见里面黑色丝袜破口的影子。
更显得人艳。
艳不在脸上。
艳在袍下面那具还没从高潮里走出来的身子。
她把储物袋递到陈渡手里,自己没说话。递完才低声报名字,报的时候眼睛看着地:
我叫苏清。你别嫌弃。我以前是别人的炉鼎。逃出来的。
陈渡接过袋子,掂了掂。里面有几块劣质灵石,一瓶他看不懂的丹药,还有她那柄短剑。短剑他先不还。
我早猜到了。他说话时看着她耳尖,你那声『主人』叫得可真顺。比叫道友顺多了。
苏清的耳尖红到脖子根。她把下巴抬起来,想把冷冰冰的神色捡回去,捡回来的只有一半。一半还是红。
那是……神智没回来。她说,声线发干,以后不许拿这个取笑。
取笑可不免费。陈渡把菜刀在袍摆上擦了擦,往残垣缺口外走,我现在是修士了。不归衙门管了。路引?路引个屁。走,进城。
苏清跟在他侧后方半步。
白袍下摆扫过焦土。
每走一步,肚子里那圈新刻的印就轻轻热一下,热得后庭自己收缩,收缩的时候又漏出一声极轻的气响。
她把牙咬紧,把那点声响咽回去。
北边的风还在刮。
县城的方向有炊烟。
炊烟下面是城门、是衙役、是没有路引的凡人过不去的门槛。
陈渡把一百两银票在怀里拍了拍,又把储物袋往肩上一甩,像把一条刚捡来的命甩上肩。
仙子。他头也不回,进城以后你走我前面。白袍好看。好看的人,守门的多看两眼,少问一句。
苏清没答。
她把袖口攥紧。
袖口里面,伤腕还在隐隐作痛。
肠壁上那圈新印跟着步伐热一下,热完后庭自己缩一下。
她把牙咬紧,把那点热意咽回去。
活是她自己选的。
选的时候只吐出一个二字。
字已经进肚子里了,现在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