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短裤褪到脚踝,她抬脚踢开。
两瓣又白又沉的屁股完全露出来,股沟深,沟底已经亮着一条水痕。
阴唇肥厚,颜色比几天前深一点,像被人用过、又自己想起来用过。
她知道顺序。她先挨,女儿还能撑。上来就让那根东西对着金秀儿,金秀儿会崩。
李桂芳在炕沿前蹲下。
膝盖抵着土。
她替陈渡解裤腰。
破裤子一松,那根东西弹到她脸上,热,硬,青筋贴着皮肤。
比记忆里还粗一圈。
不是错觉。
练气之后,这根东西像跟着丹田一起涨过。
她张开嘴,先含住龟头。
龟头又烫又滑,滑的是她自己刚才在院子里被搓出来的水,水还留在他指节上,又抹到了这里。
她往下吞。
吞到一半腮帮子已经酸。
酸完继续。
舌头贴着筋,筋跳一下,她喉咙也缩一下。
吮吸的时候发出含混的水声,水声在泥房里很响。
金秀儿在炕角把指甲掐进掌心。
李桂芳把那根东西吐出来,吐的时候牵出一条亮线,亮线断在下巴上。
她转过身,双手撑上炕席,把那两瓣沉甸甸的屁股送回去,腰往下塌。
这是她想好的。
后入。
后入她看不见他的脸,也能把脸埋进席里。
陈渡按住她的腰,没让她趴稳。
躺下。自己把腿掰开。
李桂芳的耳根红到脖子。
她在自己女儿眼前被人命令躺平。
她还是躺了。
后背贴上炕席,席子刮皮肤。
两条腿自己分开,分开到胯骨发酸,手指伸到腿根,把肥厚的阴唇向两边拉开。
穴口已经湿了,湿成一个深色的圆。
她把脸侧过去,侧向墙,不敢看陈渡,更不敢看炕角的金秀儿。
陈渡握住自己的东西,龟头抵上那个圆。
抵住的时候他没有立刻整根送进去。
一寸一寸往里挤。
挤开的肉壁还记得几天前的形状,可是里面的反应已经换了。
练气一重。
仙凡分界。
功法从龟头上往外渗。
灵气像细针,针尖先扎进穴口那圈嫩肉,再顺着阴道往上爬,爬到李桂芳从来没有被开发过的地方。
凡人没有灵根。
经脉是死的。
死经脉被灵气强行冲开的时候,不是通,是灌。
进到第二寸,李桂芳眼睛已经向上翻。
翻的时候喉咙里挤出一声发白的叫。
叫完全身的汗同时往外冒,冒得炕席一层深色。
小腹、大腿、胸口,全在抖。
抖不是丢。
抖是身体在怕那两口吸。
功法吸了两次。
两次就够了。
李桂芳丹田的位置是空的,空的地方被两口热流硬挖,挖完灵气没处放,只能在血肉里乱窜。
她两条腿弹起来,弹完又软下去,软得手指从阴唇上滑开。
白眼翻着,嘴张开,舌头搭在齿外,已经不像还能回话的人。
金秀儿从炕角扑过来。
扑到她娘肩头,双手去推陈渡的小腹,推不动。
她哭出声,哭声发直,直着喊。
她不懂灵根,不懂功法,更不懂炉鼎。
她只看见娘的眼睛翻上去,舌头搭在齿外,像一口气要断。
放开我娘——她要被你弄死了——求你——她就是村里的人——吃不住——肚子像被掏空了——
陈渡停住。>ltxsba@gmail.com>
停住的时候整根还埋在里面。
他低头看李桂芳。
李桂芳的汗把头发粘在脸上,呼吸浅,浅得像风里的灯。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操。
骂的是自己。
金手指在仙子身上是抽灵。
在这女人身上是抽命。
再吸下去,真要抽成一具还夹着他的尸体。
他功法收了。
收完只剩肉。
肉还硬着,硬着往外抽半寸,再缓缓送回去。
送的时候不再带那两口狠吸,只把龟头轻轻碾在最里面那圈软肉上。
碾一下,停一下。
李桂芳的白眼慢慢落回来。
落回来的时候喉咙里那声发白的叫,换成发湿的哼。
哼从胸腔里滚出来,滚到鼻腔,再漏出齿缝。
被灵气灌过一遍的身子,现在只剩肉的胀和肉的磨。
磨到最里面时,一股热从盆骨当中炸开,炸到腰眼,炸到脚趾。
她哭着喘,喘着自己把腿又往两边送。
送完才发现手指又搭回去了,搭在自己阴唇上,把那圈肉撑给还在进出的东西看。
慢……这样就……就行……不要再……往外掏……掏完人空了……空得难受……
陈渡按着她的膝弯,一下一下顶。
顶得肉拍肉,拍出连续的、比那天晚上更沉的声音。
淫水被挤出来,挤到股沟,股沟里积成一条热线,热线淌到席上。
李桂芳叫得越来越软,软到后来只剩气音。
气音断掉的时候,穴里猛地咬紧,咬完一股热尿混着水喷出来,喷在陈渡小腹上。
她眼睛一闭,头歪向墙,人彻底昏过去。
穴口还在一收一收,收的时候把精液以前的空位咬着,像还想要。
陈渡抽出来。穴口合不拢,合不拢的缝里吐出一截亮。他把还硬着的东西转向金秀儿。
金秀儿跪在她娘肩头,眼泪掉在李桂芳乳沟里。陈渡抬脚,靴尖在她膝侧点了一下,点完声音低下去,低下去还是笑。
你娘到头了。他说,换你。你不把屁股掰开,我就还插回去。插回去她今晚真能被我操死。你选。
金秀儿看她娘。
娘胸口还在很浅地起伏,腿还大张着,穴口那条缝对着屋顶。
她把牙咬到发响。
响完她站起来,只脱掉裤子。
上衣留着。
洗旧的短褐挡到大腿根上方,挡不住下面。
她转到炕沿,上半身趴下去,两手伸到身后,抓住自己两瓣紧翘的屁股,向两边掰。
掰开的时候灯光正好打进去。
金秀儿的股沟不像她娘那样深、那样阔。
那是一条又浅又直的缝,缝的上半截干净,干净到能看见两边对称的小窝。
缝往下收,收到最底,后庭缩成一粒浅褐色的点,点周围的皮肤细,细得发亮。
再往前一点,是那张几天前才被撕开过的穴。
穴口还嫩,嫩得像没被反复用过,两片阴唇颜色浅,被她自己掰开之后,中间那条缝自己张着,张着往外吐一点透明的水。
水沿着缝流到炕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