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灵气进不了皮肤,进不了经脉,更进不了丹田。
灵根是把外面的气转成你自己能用的东西。
品阶越高,转得越干净,修得越快,打人越重。
你没有这一步,气在鼻子前面转一圈,转完还是外面的,不是你的。
丹田里现有的那点,是双修时从别人身上过来的。
那点会转,不会自己变多。
陈渡哦了一声。心中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玉简写得轻松,轮到自己便是隔靴搔痒。
他问道:那筑基呢。玉简写筑基以后能自己修炼。
苏清看着他,眼神没有温度,把后半句说完:练气这一步,丹田里的灵气还是气。
筑基之前,先把丹田稳固。
稳固就是筑基。
过了筑基,气在丹田里转成灵液。
转成灵液之后,不再靠灵根从外面吸气,可以自己修炼。
你现在没到那一步。
没到那一步,想往上涨,还是只能借别人的灵根。
陈渡盘着腿没下来。
他看着她严实的领口,看着她耳尖那点红,问出口的话已经带笑,笑道:所以我现在想往上涨,只能双修。
拿女修当炉鼎,借她们的灵根给我转气。
苏清的脸红到脖子根。红完她还是点头。点头的时候下巴绷着,像把一块石头咽下去,说道:只能这样。
她心中却骂自己:你把这条路说得这么清楚,便是把自己重新送上去。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不说,他也会做。说了,只是少挨他一句问。
陈渡心念一动。
动的是她肚子里那圈印。
印平时不热,他不用,它就只是一圈纹。
他一催,穴口自己松开一线,水已经往外涌。
两条腿发软,坐姿往下一塌。
她手指掐进自己膝头,脸上还想冷,袍下已经有水声。
陈渡坐着没起身。下巴朝自己身前空处一抬,笑还在脸上,话是命令,说道:过来。坐上去。
苏清撑着发软的膝盖从床上下来。
素白长衣的下摆扫过地板。
她走到他盘着的腿前,弯腰替他解腰上那条素带。
带一松,裤子被她拉开。
那根东西弹出来,热,硬,青筋贴着皮肤,几乎碰到她的下颌。
她偏开一点头。气息已经乱了。心中却清楚:印一催,身子先认。认完才是我。
她跪在他身侧,声音发干,把主人两个字送出去,说道:是。主人。请留情。苏清听话。
陈渡看着她的脸。耳尖红着,人已经软了,再哄一句也是多余,说道:脱光。坐上来。
这是他第一次让她把衣服全部去掉。残垣里她穿着破烂黑纱,村里穿着严实白袍。袍下面他进过,不等于把整个人看全。
苏清把腰带解开。
素白长衣从肩上滑到肘,再滑到腕。
里面一层洗白的中衣也解开。
胸脯先露出来,圆润挺拔,和她那张普通的脸不像一套。
乳尖是浅粉的,风一吹自己立起来。
她想用手挡,手抬到一半,看见他在看,又放下。
心中只有一句:挡也是给他看。
不挡,倒少一层假。
中衣落在地上。
腰完全露出来,下面是两瓣像蜜桃的屁股。
股缝中间已经湿了。
穴口挂着一滴透明的水,挂在阴唇边上,往下坠。
她分开双腿,对着他那根东西,自己蹲下去。
龟头抵上穴口。
穴口开着,仍紧。
她一寸一寸往下坐。
坐到一半,功法被他引动。
不是残垣里那种整根抽干,是穴里突然多了一口往下拽的力,把她整个人拽到底。
噗嗤一声。
囊袋拍在她臀缝上。
子宫口被龟头顶住。
她嘴里漏出一声又短又湿的嗯哼,腰眼发软,要往他胸口上倒。
穴里已经在吮。
吮一下,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挤成一圈白沫,沿着他的囊袋淌到青衫下摆上。
苏清把额头抵在他肩上。 ltxsbǎ@GMAIL.com?com
新青衫被她的汗洇深一块。她说话时热气打在他颈侧,字是求的,说道:主人,慢一点。我要缓一缓。
陈渡一只手扣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拍了一下她的臀尖,拍出一声清脆的响。
他说话不高不低,没有起伏,也不带笑,像下命令,不像调情,说道:炉鼎没有资格要求。自己动。
苏清咬紧牙,撑着他的肩往上抬。
穴里那口吸力还在,像要把子宫从里面拽出来。
拽到穴口,再被她自己坐回去。
整根重新埋死,一声更闷的水响贴着床板走。
她心中却道:求也求过了。
求完还是要自己坐。
坐着,至少还能把那点灵气换回来。
她自己动。
一下,一下,再一下。
每一下,丹田里的灵都往交合处涌,涌完被他的功法接走。
这一次接得比残垣里慢。
他要往练气二层走,不要把她抽空。
采补抽太狠,炉鼎根基会毁,人也会空。
可慢着抽,仍是抽。
抽到后来,她丹田见底,眼前发白,穴里反而绞得更死。
绞完她丢了一次。
腿根发抖,水喷在他小腹上。
她自己听见自己叫了一声,叫得很短,随即把脸埋进他肩窝,不愿意让走廊听见。
丹田见底之后,功法换了一种走法。
不再从她身上往外抽,改成借她的灵根帮他转外面的灵气。
灵气从她毛孔里进,进经脉,进被他顶住的地方,再进他的丹田。
进的量是她平日打坐的十倍还多。
十倍往里涌,杂质排不掉,从她背上、乳侧、腿根往外冒。
冒出来的是热汗,热汗带着修士排脏时那点浅浅的腥。
苏清一边坐,一边喘。喘的时候她道歉,声音又冷又乱,说道:主人,对不起。苏清在排杂质。不是故意弄脏你。
陈渡嗯了一声。听见了,仍不让她停。心中却道:她还道歉。炉鼎道歉,倒像这房是她租的。
从后面看,她两瓣屁股起落。
穴口像一张小嘴,含住整根,含到底,再往上退,退到只剩龟头,又坐回去。
肉拍肉,拍出又湿又闷的响。
响一下,她脊背上的汗就亮一下。
她又丢了。
丢的时候子宫口张开一线,含住龟头不放。
她整个人绷直,随即软在他怀里。
经脉被那层本源一样的热敷过,敷过是舒服的。
舒服让她羞耻。
从前给人当炉鼎,练气五层被拆成三层,只有痛。
现在痛还在,痛旁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