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你,让你杀我?
南宫月丹田里的灵力提上来,又被锁链勒回去。
她盯着对方,目光恨得发亮,说道:你个女魔头,不得好死。
我活着出去,就会一直追杀你。
你杀了我。
我魂灯一灭,师尊就会来。
来了你也死。
洞里静了一息。
只有锁链里灵力过电的细响,还有洞外风刮松针的声音。
狐媚儿早有准备。
杀是不可能杀的。
她现在经脉逆乱,随便来个练气五层都够她受。
所以不能杀。
不杀,又不能放。
放了,这女的会追到天边。
她心中只有一条活路:留下把柄,让她以后再也不敢与自己为敌。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留影石,蹲下,把石头搁在南宫月胯下的地面上。石面朝上。一粒光亮起来。这是在录。
南宫月瞳孔一缩。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正派不怕死,怕的是清白。狐媚儿要的不是她的命,是她的把柄。这卷影一旦传出去,比死难看。
南宫月脑子里全是门里那位师姐的下场。她后来再也不敢下山,看见男人就躲,一直闭关,直到走火入魔身亡。
狐媚儿直起身,绕到她身后,停住。
看了看那两瓣被水蓝纱裹住的弧度,抬手,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拍在最圆的地方。
肉浪从掌心下荡开,纱衣跟着颤。
她在南宫月耳后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又软又慢的调:冷月仙子南宫月,接下来怎么玩你好呢。
要是有个男师弟在就好了,可以把你被干得叫主人的画面全录下来。
可惜现在没有男人,只有本仙子亲自动手了。
南宫月破口大骂,喝道:你个狐媚儿,你个疯子!
妖女,你不讲道义!
你杀了我吧!
给我个痛快。
南宫月肩胛骨绷成一条。
锁链随着她挣动收紧,腕上立刻见血。
她心里其实怕。
怕得清楚。
接下来不会是一剑封喉,会是一辈子去不掉的心魔。
嘴上仍在撑,说道:你个妖女,放开我。我可以既往不咎。这句话她自己听着都空。
既往不咎是给赢的人说的。
她此刻输了。
狐媚儿绕回正面,离她很近,近到南宫月能看见她睫毛上的血点。她浅浅一笑。那笑是妖媚的。
狐媚儿重复这两个字,像在嚼一块酸的糖,笑道:既往不咎。你觉得,我会信?袖子一挥。
水蓝长纱在胸口应声裂开。
里面素白中衣跟着裂。
布料向两边弹开,像两扇被踢开的门。
南宫月的胸跳出来。
对,没有听错,是富有弹性地跳出来。
锁链把她拉直,乳肉被拉得更满。
乳尖是深粉的,像两颗被指甲掐过的草莓,此时暴露在空气中,立刻缩成两点。
风一过,两点又不受控制地立起来。
南宫月把脸拧向石壁。
颈侧青筋都起来了。
羞耻比痛先到。
痛还在腕上,耻已经烧到眼眶。
她想并拢手臂,并拢不了。
锁链把她钉成一个给人看的字。
心中只有一句:师尊救我。
我不想失了清白。
洞口。
陈渡呼吸都放浅了。苏清在他身后,手指抠进石缝,指节发白。
陈渡眼里那点凉意没有退,嘴角却又挂上了。心道:我草,上演捆绑调教了。修仙界真他妈会玩。捡大漏了。
狐媚儿随手一招,储物袋口亮了一下,一对小铃铛飞到掌心。
铃铛是素银的,比指甲盖略大,顶部焊着一个细环。
环口此刻闭合。
注入灵力,环口张开,穿过东西再合上。
合上以后,没有灵力的人摘不下来。
南宫月此刻没有灵力。
南宫月看见那对东西,挣扎陡然剧烈,乳肉跟着晃。
锁链嗡嗡响,越收越紧。
她声音破了,破完仍往外冲,喝道:放开——你敢!我师尊——你敢动我——啊——后半句没出来。
她把胸往旁边甩,想让那对铃远离乳尖。
动作越大,乳尖晃得越狠,两颗草莓在风里划弧。
她心中却已经知道甩不开。
知道了还是要甩。
不甩,便是认。
狐媚儿手指一弹。
阵法里又垂下两条细链。
细链比腕上那四条窄,却准。
一左一右,分别勒住乳根,往石壁方向一收。
本就被迫挺起的乳被勒成两座更尖的丘。
乳晕被链缘挤得发白,乳尖被迫送到最前面,送到铃铛刚好能咬住的距离。
胸被固定住,再甩也甩不开。
南宫月眼前发黑。
那两处又胀又麻,像有人用热铁从里面顶。
肩胛先抖,抖完是乳尖,乳尖一跳,链子勒得更紧。
她死死咬着牙,牙关还是漏出声来,一声比一声高,喝道:啊……啊啊……放开我的胸……啊……痛……啊啊——狐媚儿把左边那只铃铛凑近。
指尖送进一缕极浅的灵力。
环口张开,露出内壁一圈细齿,对面是扣死的凹口。
南宫月的头死死往后仰,发簪磕上石头,说道:别——痛……你有病……放开我……啪的一声。
环口合上。尖的一头从乳尖根部咬穿,穿到对面的凹口,再扣死。扣住的不只是肉,还有神魂。
南宫月叫出来。
那一声是从牙缝里挤的,先是短促的嗷,随即拉长,拉成一声压不住的痛哼。
泪立刻涌出来,不是哭,是痛把眼眶撑开了。
左边乳尖爆开一片白光似的疼,疼完是热,热完是一下一下的跳。
铃铛坠着,坠得那一点肉往下扯。
她一喘,铃就响。
响一声,她腰就抖一下。
她心中又羞又恨:我是南宫月。我不是这样叫的人。可这一声已经出去了。留影石已经录下了。
第二个铃已经在飞。
她拼命摇头,胸却被链子钉死,摇的只是头发,说道:不要……另一边……求你……我师尊真的会来……你把符还我……我们当没见过——话碎。
碎在第二声啪里。
右边同样被咬穿,同样扣死。两只铃现在对称地挂着,随着她的发抖碰在一起,铃声细而清,在山洞里回荡。叮当。叮当。
南宫月整个人抖。
不是怕的抖。
是乳头被从中心钉住之后,整条胸前的经脉都在乱。
两粒肉从里往外跳,跳一下铃响一下。
她想把胸送回去,送不回去。
锁链把乳根勒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