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风灌进来,呼呼呼,冷得不像话。『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陈渡后背仍贴着石头。上一息他本想退,看见南宫月胸前那两只铃还在坠,便又停住。人没有走。
洞里那两只银铃还坠在南宫月胸前。
留影石在她胯下还亮着,石面正对着她。
狐媚儿昨日那道剑伤已经用布勒住,血不再往外渗。
她缺的是精气,不是这点手上的力气。
储物袋口一亮,一枚细戒套上她右手中指。
戒面刻着极浅的纹。
纹与铃里那圈细齿同源。
催动这戒不必走多少灵力。
她手指一晃,铃儿便跟着晃,发出清脆的叮当。
她冷笑出声,声音妩媚里带着残忍,说道:哈哈哈。
冷月仙子南宫月,被打上乳环的感觉不好受吧。
多少修士把你当梦中情人。
要是看见你带着乳环叮当作响,那得多兴奋。
南宫月刚要开口咒骂。狐媚儿见她要骂,便再晃一晃手指,先把那张嘴打断。
叮铃。叮铃。
两只铃自己摇晃起来。
乳环带着乳头摇摆,微微震动。
南宫月乳头上先是痛。
痛过之后,一股酥麻顺着胸口往下跑。
肩胛因此发颤。
肩一颤,乳尖跟着跳。
乳尖一跳,铃便更响。
她想把嘴闭死,齿缝里还是挤出半截,越挤越高,喝道:啊……啊啊……不要动了……啊……我让你停——
她心中骂道:越抖它越响。
骂完,铃还在响。
正因为越响越抖,她的身子已经不听她。
锁链上的腕子抖出一串细响。
腰眼发软。
膝盖往里磕,想并拢,脚踝上的链子却把她拽回去。
她把脸拧向石壁,不让狐媚儿看见自己的眼。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委屈。?╒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委屈还没掉成泪,叫声已经先出来了。
她把下唇咬住,想把那串嗯堵在齿间。
堵不住。
狐媚儿绕到她正面一步外,看着那两团被链子勒尖的乳肉,低声说道:南宫月,女人的乳头和小穴一样,都是极敏感的地方。
不知道仙子你能忍受多久。
说罢,她的手摸向南宫月大腿根部。
亵裤已经被刚才那阵酥麻浸湿。
指腹隔着湿布,在那条缝上按了一按。
按完她眼尾一弯,像捡到了什么宝,笑道:呦。不得了。我倒发现了个大秘密。冷月仙子居然是百人难遇的鲍鱼形。
南宫月咬牙死撑。
铃还在胸前响。
那只手按上腿根,酥麻便从乳尖接到穴口。
穴口隔着布料自己跳了一跳。
她因此听不清狐媚儿后半句。
唇一松,骂便碎成几截,喝道:啊……把你……你手拿开……啊啊……不要摸……你在做什么……拿开——
狐媚儿也不急着下手。
她要先把题目点明,好让留影石把话录进去。
她像说书先生一般,一一道来:冷月仙子原来不知道啊。女人下面分几个形。蝴蝶形最常见,两片能合上,大部分都是这种。
洞口。
陈渡侧目看了一眼身侧的苏清。
苏清听见“蝴蝶形”三个字,俏脸一红。
她把自己的目光钉死在石壁上,假装镇定。
她自己是什么形,她清楚。
陈渡看她,是在拿她跟洞里那一个比。
她心中骂道:你看我做什么。
看洞里那一个还不够。
狐媚儿继续说道:第二种是迷成一条缝的一线天。|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再有就是又肥又厚的馒头形。
最难得遇见的,便是你这种鲍鱼形。
穴口天生张开,阴蒂一直露在外头。
走路、打坐,布料稍一蹭,便要被摩擦到。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所以这种最水多,也最敏感。
她隔着亵裤摸过一次,还要亲眼验证。
手指一紧,水蓝长纱连同亵裤一并撕开。
布料裂声又干又脆。
南宫月下身顿时没了遮挡。
腿上只剩一截水蓝色丝袜,袜口卡在大腿中段,衬得那两瓣白得扎眼。
南宫月脸上刷白。
留影石就在胯下,石面正对着她刚刚露出来的地方。
她因此拼命挣腕。
锁链越收越紧。
她骂道:你这个畜生——把衣服还我——把留影石收了——不要再录——
狐媚儿要的就是这卷影更清楚。
她手腕一抬,阵法里锁链改了位。
一根细链改拴她的腰,往下一送。
上身因此缓缓降下,屁股被迫撅起来,脸离地近了,那两瓣被打开放到留影石正上方。
南宫月头皮发炸。
这个姿势比大字更羞耻。
大字至少还是站着。
此刻臀尖朝上,穴口正对正在录的石面,最不能给人看的地方便被送进这卷影里。
她心里怕得清楚:这卷影若传出去,这一辈便毁了。
嘴上仍在骂,声音发颤,喝道:放开我——你个妖女——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让你也付出代价——
狐媚儿哈哈大笑。
她蹲下来,拿手轻轻抚摸小穴外围。
指腹一过那圈短而厚的唇瓣,南宫月穴口自己缩了一下,缩完又张开。
臀尖因此发抖。
腰一软,脸更贴地。
她拼命扭动屁股,想躲开那只手。
锁链不给她逃的地方。
扭完仍在原处。
她咬牙切齿,喝道:啊……别摸……啊啊……别看……你拿开手……啊——
狐媚儿眼亮。摸到的和她隔着布料判断的一般无二,便笑道:哈哈哈,果然如此。
洞口那半只眼里,陈渡也看得清楚。
两边阴唇短而厚,穴口根本包不住,完全张开。
阴蒂尖端那颗蜜豆孤零零地露在股缝顶上,像自己在跳。
他舌尖顶了顶腮,心中暗暗思索:若拿到这块留影石,日后便能拿捏这位仙子。
狐媚儿眼睛一转。
光摸不够,她要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三指宽的木板。
木板黝黑发亮,像涂过一层油。
她高高举起,狠狠拍在南宫月分开的双腿之间,正中那只张开的鲍鱼上。
阴唇和阴蒂一并挨着。
啪的一声。
南宫月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