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埋死,小腹贴上她肿起的臀尖。
穴里又热又紧,肉壁一层一层缠上来,像一只从未张开过的手,攥住整根不放。
他侧脸看苏清,声音仍旧轻,像在品评一件刚入手的物事。
“你看她抖成这样。”他说,“里面好紧。连宫口都在咬。”
苏清的目光不得不偏。
偏完她自己恨。
恨完还是看见了:两条白腿在链子里发抖,膝弯上的筋绷直,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里那根东西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圈水。
陈渡并不在意那点血。
抽出半根,再送回去。
刚两下,肉壁与那根东西交界之处又渗出一圈红。
水声还没有起来,先是血的湿响。
南宫月死死咬着牙,脸色白得发青。
这一息她想不了师尊,也想不了道誓。
乳环和阴蒂上的铃一下一下地晃,晃一下,又疼又麻,把她从发白的眼前拽回来。
拽回来便知道这不是梦。
板子打过。
环穿过。
此刻这根东西从薄膜裂开的地方整根埋着。
她哭着喊,声音贴着石面,碎成几截。
“屁股要坏——好奇怪——好痛——又热——”
陈渡往死里顶。
每一下都顶在宫口上。
抽出时带出一圈翻开的嫩红,肿起的唇瓣被撑成圆环,阴蒂上那只铃随着进出一下一下磕在他小腹上,磕一下,那颗钉穿的蜜豆便炸一下。最新WWW.LTXS`Fb.co`M
鲍鱼形的穴口包不住他,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淌到腿根,淌到袜口。
胸前两团白肉压在石面上来回蹭,乳尖上的铃拖出细响。
三只铃乱成一串。
她细腰被他掐着,圆臀被撞得一波一波往前送,又被腰链拽回来。
苏清站在头前,指节攥白。她看着南宫月泪和汗混在一处,心里一跳。
原来我当时也是被这个弄到高潮的。
陈渡但觉穴里那圈绞力到了最紧处,便整根没入,在里面碾了一圈。
南宫月雪白的臀瓣拼命一夹一夹。
她心里要松,身子却不听。
松与夹来回拉扯。
扯了十几下,那口绞才缓得半分。
她神智刚回来一寸,便骂。
骂的时候还在哭,腕链把石面刮出白印。
“畜生。”她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陈渡听出这是头一回开身的人会问的话。他懒得解释,当下把功法转了起来。
南宫月丹田里那口饱满的灵力,被从交合处往外抽。穴里多出一股吸力,吸在宫口上,像要把胞宫连着往外拽。她瞳孔缩了一缩,声音发飘。
“你在做什么。丹田——空了——这是什么功法——”
苏清绕到她正面,蹲下来,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张泪湿的脸抬起来,逼她看着自己。素白袖口沾着泥。她脸上并不带笑。
“冷月仙子,别再抗了。”她说。
南宫月眼睛睁着,目光却散了。
苏清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声音平平地说下去。
“主动交出本命精血,认他为主。他这功法能改你资质,突破也能快些,并非虚言。你若不从,他便能吸碎你丹田,修为断在今日,人也能死在这洞里。”
南宫月眼神散乱。下身那口热已经变成高潮。高潮和丹田被抽空的疼叠在一处。叠完她分不清哪一口先到。
陈渡见她还在犹豫,马眼对着宫口猛吸。
每抽出一下,宫口都被吸到穴口附近,再被整根顶回去。
噗。
噗。
噗。
水声这才起来。
水里仍带着血丝。
高潮和疼一齐顶到极处。
南宫月额磕石面,肩背抖成一片。
“啊——宫口——别吸那里——停——”
苏清从苔上捡起狐媚儿昏过去时掉在泥里的细戒。
戒面纹路与铃同源。
她将一指灵力送进去,催到最满。
三只铃同时大响。<>http://www?ltxsdz.cōm?
乳尖先炸,阴蒂那一只像要从根上被震开。
她用手指碰了碰那只还在晃的铃,触完收回。
“这戒一催,倒比锁链更听人使唤。”她说。
陈渡抽送不停,侧眼看她一眼,嘴角挂着笑。“有趣。回头给你也带一对。”
苏清白了他一眼,并不接话。耳根却红了一红。红完她把那点红按下去,心里骂自己:再说一次,我把这戒扔了。
南宫月被铃声逼得腿根抽筋。她顾不得脸面,哭着喊。
“停下。求你们停下。铃——阴蒂要裂——”
陈渡狠狠送了两下。南宫月穴里吃死,啊了两声,尾音发破。他俯在她背上,下巴抵着她汗湿的肩。
“死,还是交精血,我都不在意,你自己选便是。”他说,“我眼下吸得正好,练气四层已在眼前。仙子,接下来我拿你当一层过滤。洞中这些带杂质的灵气,从你毛孔进去,再从我这边抽出。你可准备好了。”
南宫月头皮发炸。“你还要做什么。”
陈渡不答。功法再转。
洞风里那点稀薄灵气被扯向她身上。
灵气从毛孔灌进去,经脉里先是胀,胀完是刮。
刮的是经年压在脉壁上的杂质。
杂质走不通,便往外挤。
南宫月失声,随即喊出来。
“酸——脉要涨破——救命——”
那根东西一抽一送,犹如井中抽水。
每抽一下,灵力在她经脉里往前赶一寸。
杂质化成热汗,从脊背往外渗。
渗不及的,便往小腹最浅的那条道上挤。
南宫月浑身抖得链子乱响。忽然一道水柱从穴口下方喷出来,直喷在身下地上,热的,急的,把青苔浇湿了一截。
陈渡一顿,随即笑了。“呦。被我操尿了。”
苏清偏过头,看那道还在断续往外冒的水。她伸手按上南宫月小腹。按下去,又一股水柱噗地喷出。她收回手,声音还是平的。
“主人,这妮子倒是极品炉鼎。”
“此话怎讲。”陈渡抽送不停。
苏清看着那处合不拢的肿瓣。“她经脉能把杂质化作尿水送出,比寻常炉鼎快得多。我按一按小腹,水便跟着出来,却不是装的。”
南宫月把脸埋进臂弯里。铃还在响。水还在漏。她羞得耳根发烫,烫完仍是问,声音已经哑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
陈渡功法加了一寸。“闭嘴。”
此后每抽一下,尿道口便喷出一截水。
水打在身下地上。
洞里除了铃声,又多了一层细细的水响。
南宫月把脸从石面上拧开一线。
目光被迫往身下看。
每顶一下,那道水便跟着喷一下,打在苔上,溅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