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陈渡,心里那本账飞快地翻。
(这人,怕不是在诈我。)陈渡也不多解释。
“过来。”狐媚儿识趣,起身。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过来,停在他面前。
月光从窗缝里斜切进来,落在她半边脸上,另半边沉在暗里。
黑裙的领口开得低,两团白肉把布料顶出饱满的弧,乳沟陷进去一条深缝,缝里一层薄汗,被月光照得发亮。
她站着,腰细得像一只手就能掐住,往下却骤然放开,胯宽,臀沉,裙料贴着走,把两瓣的形完完整整勒出来。
陈渡从上往下,缓缓打量。
他哪里是在看她的人——他是在用那双眼睛,把她从皮到骨、从经脉到丹田,一处一处地“读”。
功法运行的偏差、灵气淤塞的关节、经脉上那些被“养歪”了的走向,一行一行在他眼底显出来。
看完,他微微一笑。
然后从背后轻轻揽住她。
一只手探进黑裙,掌心贴上那团饱满的乳肉,五指一收,隔着皮肉揉捏起来。
乳肉在掌心里又软又沉,五指陷进去,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一松手又弹回去,只留几个浅浅的指窝。
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尖,一下一下地搓。
那点嫩肉先是软的,搓着搓着就胀起来,硬成一小粒,隔着皮也能摸出形状。
“嗯……”狐媚儿耳根被吻上,乳头被搓得发胀发硬。她心里那点冷意一点点散了。
(这小子……倒会玩。)“你这身功法,走的是魅惑一路。”陈渡的声音贴着她耳后,慢条斯理,“可惜你师傅教你的时候,没安什么好心。他教你采补,教你拿身子去换修为——你当他疼你?他是拿你当一个存灵气的罐子。罐子满了,就该砸了。”狐媚儿的睫毛颤了一下。
这话戳得比手指还深。
“你胡说。”她嘴上还硬。
“是不是胡说,等下你自己看。”陈渡一只手继续搓着乳尖,另一只手往下去,隔着内裤揉上阴蒂。
指腹打圈,一下轻一下重。
那粒蜜豆隔着布被搓得立起来,硬硬地顶着指腹。
狐媚儿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嗯嗯”声,两条腿开始发软,膝盖打弯,站也站不稳。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站不住了?”陈渡笑,“魔道天骄,就这么点本事?”再往下,手指探进内裤,底下已经湿透了。
透明的液体糊了满洞,一指进去,滑得挂不住,指节一勾,咕叽一声。
肉壁一层一层地缠上来,热,软,湿,像一锅刚离火的稠粥,把整根手指裹住。
“啧。”陈渡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两指之间拉出一条亮丝,拉断了又接上,“你自己看看。我还没碰你几下,你就流成这样。还嘴硬?”狐媚儿偏开脸。
眼波流转,湿漉漉地能拉出丝来。
她这身功法本就走魅惑一路,此刻连喘气都带着钩子。
“主人……”她的声音软下来,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
“叫得倒快。”陈渡心里冷笑。极品。真搁个正经男人在这,早撑不住了。
他随手一挥,腰带散开。裙裤顺着腿上那条透明的丝裤一并滑下去。
“啊——”狐媚儿猝不及防,短促地惊呼一声。
陈渡从背后抚上她那两瓣已经消了大半肿的红屁股,手掌贴上去,慢慢地揉。
掌心底下那两团肉又软又沉,一揉便从指缝里溢出来。
两瓣屁股被掰开一线,股沟又深又直,沟底还留着几道没褪尽的浅红板印,一碰便是一缩。
“乖乖听话,往后就不打你。”他笑着,“不听话,就封了你的灵力,打得你屁股裂开。”狐媚儿没作声,只是心有余悸地绷了一下臀。
两瓣肉一夹,把他的手夹在当中。
陈渡松开怀里已经软成一摊的人,走到床边坐下,褪去衣裳。
健硕的身体露出来,底下那根东西高高顶起,粗长如蟒,青筋盘着柱身,龟头涨得发亮,顶端已经沁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狐媚儿看一眼,心里不由一凛。
(……这要是全进去,是不是能把子宫顶到胃里去。)“过来。”此时她下身已无半分遮挡。听了话,赤脚走过去。
“跪下。”陈渡下巴朝自己腿间一抬,“先尝尝。用嘴。你不是会采补么,先给我看看你那点本事。”狐媚儿跪在他腿间。
她从前用嘴伺候过人,可那都是她掌着主动。
此刻她跪着,仰头看他,那根东西正对着她的脸,热气压上来,带着一股腥。
她伸出手,握住柱身,掌心几乎合不拢,指腹贴着青筋,能摸到那根东西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
“这么粗……”她低声说了一句,说完自己耳根就热了。
“少废话。”她低下头,先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上去,舔到龟头,舌尖绕着那圈棱沟打转。
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屋里响起来。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腮帮子立刻被撑得鼓起来。
她往下吞,吞到一半喉咙就顶住了,干呕了一下,眼角沁出泪。
“吞不下就别逞强。”陈渡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含住一半就行。舌头别停。”狐媚儿含着那根东西,舌头贴着青筋一下一下地蹭,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胸口那两团白肉上,亮晶晶地挂成一条线。|最|新|网''|址|\|-〇1Bz.℃/℃
陈渡被她含得头皮发麻,那根东西又涨了一圈。他按住她的头,腰往前一送。
“唔——!”狐媚儿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眼泪一下涌出来。
“忍着。”陈渡把她的头按到底,停了三息才松开。狐媚儿猛地退出来,大口喘气,嘴角挂着一条拉丝的口水,眼睛都散了。
“行了。”陈渡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上来。”狐媚儿本以为自己会侧坐到他腿上——谁知不是。
陈渡一把将她拉过,那根东西顺着早已滑润的小穴,直接就进去了。
龟头刚一挤进洞口,狐媚儿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想停一停,缓一缓。
陈渡不给机会。
他从侧面箍住她的腰,缓缓地、稳稳地,把她整个人“串”了下去。
是串。
像一根木桩慢慢没进泥潭,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屁股一寸寸下沉。
穴口那两片湿透的唇瓣被撑得向两边翻开,边缘绷得发白,中间那圈嫩肉死死箍住柱身,一圈一圈地往里吞。
吞到一半,肉壁从四面裹上来,不是一圈,是整条通道一起收,热得像一只刚离火的手,攥得他发麻。
再往下,前面顶住一圈软肉——那是宫口,宫口一缩,咬了他一下。
吞到根,噗嗤一声,淫水被硬生生挤出来,顺着交合处淌到他的囊袋上。
“嗯……”狐媚儿娇喘不停,尾音抖成一片。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一线,那是那根东西的轮廓,从肚脐下面一直顶到最深处。
陈渡一口吻住她的嘴,舌头伸进去搅。
底下开始慢慢抽送。
她就这么侧坐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