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特殊的功能——遮掩身形。
祁霜序的身材其实远不像她平日表现出来的那般清瘦。而素仙衣会自动调整衣裙的线条,将她原本的身体曲线全部隐藏。
在外人眼中,她只是一个清冷、神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衣仙子。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看似普通的衣裙里面,包裹着多么惹火的身体。
褪下素仙衣时,胸口那两团硕大的柔软总会迫不及待地弹出来,两点樱红带着乳浪,白花花地晃动着,她自己都觉得扰乱心境。
而脱下小衣时,衣带刮过丰满的臀部时,臀肉带来的阵阵肉浪,传来的震感也让她要害羞一阵子。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包括池明川。
但是,随着他年岁渐长——
她甚至开始幻想,有朝一日自己是否能够在他面前卸下这些防备,让他看到真正的自己。
每当这么想的时候,理智总会拉她回来。
不,不行。
他只是她的弟子。
是她亲手养大的孩子。
她只能这样一遍遍告诉自己。
其实,她更不安的是另一件事。
——如果池明川不喜欢她真实的模样,不喜欢她褪去那些伪装后的姿态,若是疏远了她,到那时,她又该如何是好?
——————
十四岁那年,池明川开始正式学习御剑。
第一次成功御剑的时候,他兴奋得直接绕着云杳峰飞了三圈。
“师父!”
“师父!”
“我会御剑了!”
祁霜序站在院中,看着少年从云海中掠过,衣袍猎猎,眉眼间满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她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抱着木剑砍石头的孩子。
不知不觉……
已经长这么大了。
她看着池明川在云海间穿梭,扎进云海的深处,仿佛……就要这么远去,再也不回来。
就像每一个长大的孩子一样,都将离开父母、师父的身边,去闯荡出自己的江一片天地。
祁霜序出神地想了很久,眼睛却始终黏在池明川身上,直到他从天上落下来。
“师父。”
“……嗯。”
“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厉不厉害?”
“还行。”
“又是还行。”
池明川撇了撇嘴。
“师父就不能夸我一句?”
祁霜序沉默片刻。
“很好。”
池明川顿时笑了。
“我就知道师父最好了。”
他说完,跑过去抱住她,将她整个揽入怀中。
十四岁的他已然高了祁霜序一个头有余,在他怀里,祁霜序都显得娇小了。
祁霜序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她只是把头偏过一侧,感受着少年有力的心跳,嗅闻着少年身上特有的、被日晖烘暖的草木香气。
心里又涌现出那种复杂的感觉。
好像……
这个孩子真的快要长大了。
而她并不希望时间这么快。
——————
也是这一年,池明川第一次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那就是——师父似乎从来不会穿普通衣服。
无论春夏秋冬,她始终都是那一袭素白长裙。衣摆宽大,袖口垂落,总给人一种不染尘埃的感觉。
有一次池明川好奇地问:
“师父,你为什么一直穿这一件衣服?”
祁霜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素仙衣。
“因为方便。”
“哪里方便?”
“修炼方便。”
“可是我觉得它很奇怪。”
“哪里奇怪?”
池明川认真想了想。
“太宽了。”
祁霜序默然。
片刻后,她淡淡道:
“这是法器。”
“还能当衣服穿?”
“自然。”
“还能防御?”
“能。”
“还能隐藏气息?”
“能。”
“还能变颜色吗?”
“能。”
池明川顿时来了兴趣。
“那能不能变成蓝色?”
“……”
祁霜序看了他一眼。
“不能。”
“为什么?”
“我喜欢白色。”
池明川点点头。
“那就白色吧。”
他说完便没再追问。
祁霜序还是没有告知他素仙衣的真正功能。
她早已经习惯了这件衣服,它让她看起来清冷、疏离、不近人间烟火,也让她能够更加容易地维持心境。
只是没有想到,有一天……
她的内在会因为一个人的存在,而开始慢慢改变。
——————
十五岁时,池明川已经真正成为了一个少年。
这一年,他正式踏入结丹境。
祁霜序没有给他举办什么盛大的庆典,只是亲手做了一桌饭菜。
池明川坐在桌边,看着满桌菜肴,忽然笑了。
“师父。”
“嗯?”
“你还记得吗?”
“什么?”
“我七岁的时候,也想给你做饭。”
祁霜序点头。
“记得。”
“结果把厨房炸了。”
“嗯。”
池明川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时候我还想着,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做一顿饭给师父。现在……”
他看着桌上的饭菜。
“好像还是师父做的。”
“因为你还没有长大。”
池明川顿时不服。
“我都十五了。”
“十五而已。”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祁霜序看着他。
“在我眼里是。”
池明川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无奈地低头吃饭。
“知道了。”
祁霜序看着他,片刻后,忽然轻声道:
“明川。”
“嗯?”
“以后若是离开云杳峰,也要记得回来。”
池明川抬起头。
“我为什么要离开?”
“你会有自己的路。”
“那我也可以回来啊。”
祁霜序微微一怔。
池明川笑道:
“这里是我家。”
“我当然会回来。”
祁霜序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眸。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寻了数千年的东西,似乎终于有了一个名字。
不是大道。
也不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