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集中在池明川身上,身体接触还是会心猿意马,看见他笑还是会心跳加速。
若那种悸动只是由体质带来的,那在素仙衣的压制下,便不可能还存在。
祁霜序缓缓闭上眼睛。
她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已经骗了自己很多年。
她自然不可能看着池明川死去,这一点根本无需思考。
他是自己的徒弟。是她亲手抱回来、养育十几年的弟子。
她教他修炼,教他御剑,教他如何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真界活下去。他陪着自己走过了这么多年。
如今他遇到生死危机,她当然应该救他。
可……只是这样吗?
祁霜序睁开眼。
目光再次落到池明川脸上。
真的只是这样吗?
她想起和池明川共同生活的点滴。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想起他想给她做饭,第一次进厨房,却弄炸厨房。
想起他生病时抓着自己的手,不肯让她离开。
想起他那次独自下山历练回来时,自己坐在院子里等了他整整一天。
想起那年他亲手做了一根木簪,笨拙地送给自己。
想起他第一次御剑飞行,肆意穿行在云海间。
想起他在饭桌前自然地说出,这里是我家,我为什么要走。
那时候她告诉自己,她只是担心徒弟。
后来呢?
他结丹了,有了自己的朋友,认识了温芷。
她第一次注意到那个女孩的时候,以长辈的角度来看,她并不觉得不妥。
温芷温和大方,性情也不错,池明川与她相处,自然没有什么问题。lt#xsdz?com?com
可她就是不喜欢他们待在一起。
看到池明川与温芷谈笑,她心里会泛起一种难以言明的酸涩。
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
作为师长,本应为徒弟拥有自己的朋友而高兴。
可她就是不舒服。
所以她炼制了望川镜,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随时确认池明川的安全。
可实际上呢?
她一次又一次看着镜中的池明川。
看着他与温芷说话。
看着他对温芷笑。
甚至会因为温芷只是靠他近了一些,而整日无法静心修行。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心性淡泊的人。
所以那些情绪一定另有原因。
玄阴道体、师徒之情、养育之情……她找了一个又一个理由。
直到现在。
直到池明川真的躺在她面前,生命正在一点一点流逝。
她才突然发现——她无法再继续欺骗自己了。
她会因为他离开太久而牵挂。
会因为他和别的女子亲近而难受。
她喜欢看他笑。
喜欢听他叫自己师父。
喜欢他回宗时第一时间回来找自己。
……
她喜欢他。
她爱他。
心跳越来越快。
那些翻腾的思绪仿佛终于找到了出口。
祁霜序伸出手。
素手轻轻落在池明川的眉间。
他的眉头紧紧蹙着,她的指尖一点一点抚过,仿佛想将那份痛楚从他脸上拂去。
随后,她的手指顺着眉骨缓缓向下。
划过脸颊,最后停在唇边。
池明川的唇厚薄匀称,唇色温润浅红,唇角天生微挑,不笑时也似含淡淡暖意。
祁霜序的手指停在那里。
她端详着,随后,她微微俯身,青丝从肩头垂落。
然后,轻轻将唇印了上去。
只是一个极轻的吻。
她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是她的初吻。
没有想象中的惊天动地。
只是那一瞬间,所有被压在心底的情绪仿佛都有了出口。
少顷,唇分。她的呼吸微微凌乱,她缓缓直起身,目光已经恢复平静。
既然已经明白,那便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祁霜序微微抬手。
素仙衣缓缓褪下。
丰腴的身材终于重见天日。
——胸口的两团将中衣高高顶起,两个淡粉色的晕圈隐约可见。
盈盈一握的纤腰被一条细小的束带系着,与上下半身构成惊人的高低差对比。
下衬被挺翘浑圆的臀撑满,清晰可见两半微微晃动的臀肉。
因为臀儿太丰满,她的前面也被勒紧,依稀可见馒头形状的饱满小丘。
紧接着,她跪着爬上床,再次俯身,想要用嘴再渡几口玄阴道体的灵气过去。
但硕大的胸脯刚一压在池明川坚实的胸膛上,就从最前端的敏感传来丝丝陌生的快感,让祁霜序嘤咛出声。
她定了定神,闭上眼睛,衔住他的嘴唇,用舌头顶开池明川的牙关,生疏地探索着他的口腔。
将玄阴道体内的灵力从口中缓缓渡入。
在灵力供养下,池明川似乎好了一点,眉头稍微舒展开来。
祁霜序松了口气,但她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于是她一边保持着舌头活动,一边用左手一件件地解开他下身的衣物,同时,右手慢慢摸着裆部,抚摸他的根茎。
感受到素手的抚摸,又被玄阴道体灵气挑动,他很快就起了反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祁霜序感受着右手中愈发膨胀的硕大与坚硬,倾绝脸庞愈发红润。
终于,她成功脱下了他的下衣。
好硬,好粗,好长……
她明明还吸吮着池明川的嘴唇,两只手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感受着他的搏动。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像几千年从未有过的欲望都在这一刻爆发,浑身燥热难耐。|@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呼吸早已凌乱,甚至舌头开始不自觉地在池明川口腔内伸出又缩回,似乎想要吞咽下什么。
祁霜序离开了他的唇,想低头看一眼他的下面……嗯,被胸部挡住了,看不到。
于是她微微起身,向下挪动,趴伏在池明川两腿中间。终于将硕大的肉茎收入眼中。
大。
好大。
超出认知的大。
她看着这根粗壮蜿蜒的肉刃竖在她面前,炫耀着无与伦比的天赋,散发着能让每一个雌性为之雌伏的气味。
腥咸的气息吸引着她,让她不由地凑近一些、再凑近一些……
这根肉茎已经超过她的脸一半有余了,按前世来度量,得有至少二十多厘米吧……
这还是保守估计。
这么大,真的插得进来吗……她心底惶恐,但眼里却冒着爱心。
她的脸不断靠近那狰狞的肉棒,鼻子贪婪地嗅着雄性气息,涎水从张开的口腔中垂到床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