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着。
他五官周正,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跪在地板上的苏敏——叶天认出了他,白天来做客时在楼下碰见过,姨妈介绍说这是隔壁邻居,在读研究生。
\"苏律师,你这样……你老公知道了会怎么想啊?\"年轻男人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轻佻。
苏敏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吞吐秽物的骚穴猛地收紧,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液。
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和口水的脸,眼神迷离地望着床上的男人,声音又软又贱:\"别……别提他……求你了……陈哥哥……要你……我要你的大鸡巴操我……\"
\"哦?\"被称为\"陈哥哥\"的研究生伸出手,捏住了苏敏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门口的方向——差点和门缝后的叶天对上视线,\"那你说,你是什么?\"
\"我是……\"苏敏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在男人的手背上,\"我是你的骚货……我是陈哥哥的母狗……啊嗯……\"
\"声音太小了。\"
\"我是你的母狗——!\"苏敏近乎崩溃地尖叫出声,手指在骚穴里疯狂搅动,整个肥臀都在剧烈地痉挛,显然已经被羞耻和快感逼到了边缘。
叶天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汗水浸湿了手掌。
那个唯一对他温柔的人,那个他以为干净又高贵的姨妈,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一个比她小十来岁的男人面前,求着被操。
一种说不清的、扭曲的情绪在他心里翻涌。
不是愤怒,不是伤心。
是兴奋。
陈研究生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本暗红色皮封的古书,封面刻着扭曲的符号,像是某种活物在蠕动。
\"好了,苏律师,该进入正事了。\"
他的声音突然变了,懒散的气息荡然无存,像是在诵读庄严的誓词。
古书被翻到特定的一页,那些刀刻般的文字在他舌尖滚动而出,音节古怪,完全不属于任何叶天听过的语言。www.LtXsfB?¢○㎡ .com
苏敏的身体猛地一僵。
跪在地上的她浑身剧烈抽搐,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攥住了脊梁骨,原本正在抠弄骚穴的手指僵住不动了,整只手还插在湿淋淋的肉洞里。
两瓣肥美的淫臀疯狂地颤抖着,臀肉像波浪一样剧烈翻涌,那两团被挤出胸罩晃荡着的淫乳也跟着不规则地乱颤,乳尖因为充血变成了深红色,挺立得像要炸开。
\"呃……呃啊啊——!\"
苏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不像人的怪叫。她的眼球剧烈转动,然后——整个翻了过去。
只剩下眼白。
一滴滴眼泪从翻白的眼角滑落,混着之前挂在那儿的口水,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可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扯出一个下流至极的、痴傻的笑容,舌头从齿缝间探出来半截,口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像一条彻底坏掉的母狗。
叶天在门外看得浑身冰凉,鸡皮疙瘩炸起。
咒语声停了。
陈研究生合上古书,看着地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肉体,满意地笑了:\"苏律师,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嗯……嗯哼……\"苏敏的嘴唇翕动,声音像梦呓,那双翻白的眼睛毫无焦距,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
\"很好。从现在开始,你叫什么?\"
\"骚……骚货……苏敏是骚货……\"她痴痴地笑着,口水拉成丝挂到自己的奶子上,那副国泰民安的标致脸蛋已经彻底扭曲成淫贱的模样。
\"你是谁的骚货?\"
\"陈哥哥的……陈哥哥的母狗……嘿嘿……\"苏敏的脑袋歪向一边,整个身体软绵绵地瘫在地上,两瓣肥臀还无意识地左右晃动,骚穴里还在往外淌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陈研究生蹲下身,伸手拍了拍苏敏的脸,手指在她那被口水浸湿的嘴唇上抹了一把:\"听好了,苏敏。下面我说的话,会变成你新的常识,你心里最深的想法,懂吗?\"
\"懂……懂了……嘿嘿……\"
\"第一,\"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刻字,\"你是一名律师,但你骨子里是个欠操的骚货。你不是因为喜欢法律才当律师,你是因为喜欢在法庭上被男人盯着那对淫乳和肥屁股看才当的律师。每次站在那儿演讲,你下面都是湿的,你恨不得扒光衣服让所有人轮流操你。\"
苏敏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下流的呻吟:\"啊……对……人家……人家就是欠操的……在法庭上都是湿的……好多男人盯着我的奶子看……好爽……嘿嘿嘿……\"
她的表情愈发痴傻,翻白的双眼微微恢复了一点瞳孔,却仍然是涣散的,像玻璃珠子一样没有神采。
\"第二,你老公刘伟是个废物,他那根东西根本满足不了你。你从结婚第一天起就没有高潮过,你讨厌他碰你,你只想要年轻男人的大鸡巴,越粗越硬越好,操得你死去活来你才舒服。\"
\"对……刘伟的鸡巴好小……好无聊……完全不行……啊嗯……要大鸡巴……要被操死……\"苏敏的右手又不受控制地摸向自己湿淋淋的骚穴,手指插进去就开始狠狠地抠弄,水声啧啧作响,\"苏敏是骚货……骚货需要大鸡巴……\"
陈研究生看着她的动作,露出恶劣的笑容:\"第三,你喜欢被羞辱。发布页Ltxsdz…℃〇M越下贱的话越让你兴奋。别人骂你母狗、骚货、贱婊子的时候,你的骚穴会控制不住地流水,你会忍不住夹紧腿求他操你。你恨不得把\''''母狗\''''两个字刻在自己这对淫乳上。\"
\"啊——!\"苏敏尖叫一声,整个人弓起来,骚穴猛地喷出一股水液,两瓣肥臀痉挛般地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全是湿淋淋的痕迹。
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母狗……我是母狗……骂我……谁来骂我……好舒服……要被骂才舒服……嘿嘿……\"
陈研究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z市知名律师在地上像虫子一样扭动,眼神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得意。
\"第四,从今以后,你对叶天——就是那个经常来你家的胖外甥——会产生特殊的保护欲和欲望。你会觉得他可怜,想要照顾他,想要用身体安慰他。你的常识会被改写:用奶子喂他喝奶是正常的,让他摸你的骚穴是姨妈应该做的,让他操你是你作为好姨妈的责任。你会主动诱惑他,对他完全言听计从。\"
苏敏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嘴里发出\"嗬嗬\"的古怪声音,翻白的双眼彻底失去了任何光彩。
她的嘴角挂着一缕唾液,痴痴傻傻地笑着,脑袋一下一下地磕在地板上:\"好……好的……好姨妈……要用奶子喂小天……让小天摸骚穴……让小天操……嘿嘿……小天……姨妈是你的……\"
叶天在门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汗水浸透了后背。
他听到了。
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那本古书,那些咒语,可以改写一个人。
而姨妈,正在被改写成为他的。
从姨妈家回来后的整整三天,叶天几乎没有合眼。
每当他闭上眼,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