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顿了一下。
这意味着他可以省去念咒的环节,直接控制叶雪。
这是巨大的便利——咒语虽然管用,但每次念都需要时间,而且有声音,环境不合适就用不了。
\"可以。但如果我需要你退回去的时候你必须退。\"
\"当然。\"她伸出手,用叶雪纤细白皙的手指跟他握了一下,掌心温热潮湿,\"成交。\"
叶天低头看着那只手,指节匀称,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手腕上有一条细细的青色血管——和叶雪的手一模一样,但握手的力道、方式、温度都不对。
叶雪的手是凉的,她的手是烫的。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什么。\"
她松开手,重新躺回枕头上,墨色瞳孔慢慢褪回栗色,声音也变得含糊:\"你不该知道得太快……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解释……下次吧……\"
叶雪的身体彻底软下去,恢复成催眠后的痴傻状态。
叶天坐在床沿,听着窗外最后一次烟花炸裂的声音。八月的最后一天结束了。
楼下,李婉华关了电视。
楼上,苏敏在隔壁公寓里洗着沾过漂白剂味道的手。
z大考古系办公室里,周若琳对着电脑屏幕上那段残缺的古文发呆,完全不知道她的研究对象已经死了。
养老院二楼值班室里,琳姨对着手机上那个永远不会再亮起的头像,茫然地眨了眨眼。
都结束了。
又都才刚开始。thys3.com
陈逸消失后的第五天,琳姨开始失眠。
她不知道为什么。
每周二的下午四点半,她会下意识地看向值班室的门——没有人来。
周四也是。
那个拎着水果的年轻男人像蒸发了一样,连隔壁的邻居都说\"好像搬走了\"。
琳姨的脑子里有一个地方空了,像一颗被拔掉的牙留下了隐隐作痛的牙窝。
她不知道那个空缺是什么,只在深夜值班的时候对着手机发呆,翻来覆去找一个已经删掉的联系人。
第九天,叶天来了。
他拎着一袋橘子——陈逸以前也买橘子。
推开值班室门的时候,琳姨正趴在桌上,浅粉色护士制服的后背被汗洇湿了一小块,两只肥臀歪歪斜斜地坐在椅子上,制服裙绷得紧紧的,丝袜大腿交叉翘着,脚上的白色护士鞋摇摇欲坠。
她没动,像一坨发酵过度的面团摊在桌面上,丰腴的肉体散发着消毒水和体温混合的闷骚气味。
\"林姨。\"
她抬头,眼睛红红的,那双见惯世事的中年女人的眼睛里居然裹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见叶天,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
\"小天……你来了。\"
\"怎么了?\"
\"没什么……\"琳姨坐直身体,两团从制服领口挤出来的淫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深褐色的乳晕边缘在粉色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尖凸起的轮廓清晰得像两颗硬到底的图钉。
她抬手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碎发,露出泛红的眼眶和颧骨上两坨不自然的潮红,\"就是……最近睡不好,老做梦。\"
\"什么梦?\"
\"记不清了……\"她的眼珠往左下方飘,那种回忆性的眼球运动又出现了,\"好像有人站在我面前说话……听不懂在说什么……然后就醒了,底下湿了……\"
叶天在她对面坐下,把橘子放在桌上。
\"林姨,那个姓陈的研究生,你是不是在等他来?\"
琳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攥着水杯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丰润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那对沉甸甸的肥乳急速起伏着,乳肉在制服里一颤一颤的,像两团被装在袋子里挣扎的活物。
\"没有……我不认识他……\"
\"你撒谎的时候眼神往左飘,\"叶天平静地说,\"林姨,你以为你做过的梦忘了,其实它们全在脑子里压着。你每周二和周四下午都会下意识看门口,你在等他。\"
琳姨的眼眶猛地红了。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声音发抖,那种四十岁女人不该有的无助感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他来了几次,给我带水果,跟我聊天……然后有一次他念了什么,我脑子就……就不对了……后来他就没再来过……我以为我记错了……\"
她没有穿内衣——叶天在她坐下的时候才发现,粉色护士制服的布料薄得过分,离近了几乎能看见皮肤纹理。「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那两团肥腻的淫乳直接贴着制服料子,乳房下缘的弧线在腰侧勒出一道柔软的肉褶。
她的丝袜也不是工作日穿的那条肉色 ones——是黑色的,半透,从大腿根到脚踝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把那双肉感十足的小腿衬得淫靡不堪。
她今天不是在上班。她是在等人。
\"林姨,你把制服穿成这样,是在等他吗?\"
琳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脸上的潮红蔓延到脖子根,两只手慌乱地扯领口,结果反而把那对淫乳挤得更紧更突出,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腻和粉色布料交替,像两团面团从碗里翻出来。
\"我……我就是……\"
\"别遮了。\"叶天站起来绕到她身后,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
琳姨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她太需要有人碰她了。
陈逸离开后的那段空白在她体内发酵成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她的身体记得被念咒时的感觉,记得那股从脑子里灌进去的酥麻,却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
她的身体已经在发情了,脑子还不知道。
\"林姨,你想不想让那种感觉回来?\"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什么……什么感觉……\"
\"你在梦里感觉到的。有人在脑子里跟你说话,你整个人都软了,下面湿了,特别舒服。你想不想清醒的时候也这样?\"
琳姨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回答了——那对肥乳的起伏越来越剧烈,乳尖硬到把制服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丝袜腿并拢又松开,膝盖无意识地磨蹭,内裤下面已经洇出一片热意。
叶天从口袋里掏出挂坠。
改写后的挂坠不再需要物理接触就能输出微弱的催眠信号——不是彻底的洗脑,而是一种持续的铺垫,像在脑子里滴灌温水。
他把挂坠贴在琳姨的后颈上,那块皮肤上细小的绒毛立刻竖起来。
\"嗯——\"琳姨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黏腻的呻吟,后背猛地弓起,制服里的肥乳剧烈晃荡,两只手抓住桌沿撑住发软的身体。
那股信号沿着脊椎往上爬,钻进脑子里,和陈逸之前凿开的那道裂缝严丝合缝地对接上——比之前的更温润,更持久,像温水慢慢漫过堤坝而不是洪水冲垮。
\"放松。\"
琳姨的脑袋往后靠在他胸口上,眼睛半阖,嘴角渗出一丝银线,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呓语。
她的身体彻底软下来,肥臀塌进椅子里,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