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萧燃喘着粗气,“接住了。”
萧燃抵着宫口,把又一股滚烫的精华灌进去,一股,又一股,灌得外婆的小腹微微鼓起。
外婆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满了,外婆肚子里,满了……”
沈映雪看着那处,看着儿子缓缓抽出肉棒时带出的一股白浊,伸出手指,接住,送进自己嘴里。
她又俯下身,把脸埋进外婆腿间,舌尖贴上那处,舔着往外淌的精液,又吸又吮,全部咽下去。
“妈,”沈映雪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这精,是阳。您喝下去,比药灵。”
外婆红着脸,说不出话。萧燃又硬了。他扶着肉棒,送到外婆嘴边。外婆别过脸:“燃儿,不要……”
“外婆,”萧燃的声音低低的,“妈说,这精能治您的失眠。您喝下去,保准一夜无梦。”
外婆看着他,看着那根沾着自己淫水和儿子精液的肉棒,犹豫了很久,终于张开嘴,含住龟头。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萧燃低喘一声,扶着她的头,缓缓往里送。
外婆含着那根粗长的肉棒,舌头笨拙地打着转,咕啾,咕啾,含得萧燃腰眼发麻。
“外婆,好会含……”萧燃喘着粗气,“就这样,含到底。”
外婆的喉咙被顶开,那根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咽喉。
她眼角沁出泪,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却没有退开。
萧燃扶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地挺动,直到精关失守,把一股股浓稠的精华,直接灌进她的胃里。
外婆被灌得呛了一下,又强行咽下去。咕嘟,咕嘟。她放开肉棒,嘴角淌下一线白浊,又伸出舌头,把棒身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
“外婆,”萧燃喘着气,抚着她的脸,“好吃吗?”
外婆说不出话,只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夜,萧燃在外婆身上射了五次。子宫灌满了,胃也灌满了。
第六次,萧燃把外婆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
外婆的腰塌下去,臀高高撅起,那对雪白的臀肉在他眼前颤着,臀缝里还淌着他方才灌进去的白浊。
萧燃跪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胯,挺腰,把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对准那处湿烂的穴口,整根贯入。
“啊!”外婆仰起头,一声浪叫从喉咙里冲出来。
那根肉棒从背后直直顶进来,龟头碾过穴肉,一下顶到最深处,抵着宫口。
她双手撑不住床面,整个人趴下去,脸埋进枕头里,只剩屁股高高撅着,被外孙一下一下地撞。
“燃儿,太深了,顶到外婆肚子了……”外婆的声音闷在枕里,又哭又喘,“你慢些,外婆受不住……”
“外婆受得住。”萧燃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腰胯猛地发力,整根抽出,又整根贯入。
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在屋里回荡。
外婆那对悬垂的豪乳随着撞击前后乱甩,乳浪翻滚,撞得她胸前又麻又涨。
她趴着,脸埋在枕里,浪叫被枕头闷住,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外婆,”萧燃俯下身,贴着她的脊背,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捞起一只乱甩的乳肉,用力揉捏,“您夹得好紧。外孙的肉棒,被您咬得动不了了。”
外婆被他揉得乳肉发胀,穴肉死死绞紧,又被他顶开。
噗滋,噗滋,交合处泥泞不堪,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萧燃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顶得外婆整个人往前耸,膝盖在床单上磨得发红。
“燃儿,不行了,外婆真的不行了……”外婆哭着求饶,“你饶了外婆吧,外婆的骚穴要被你操穿了……”
“外婆不老。”萧燃喘着粗气,腰胯不停,“外婆的骚穴,比小姑娘还紧。”
萧燃说着,把外婆的一条腿捞起来,从侧面重新贯入。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死死抵着宫口,磨得外婆浑身痉挛。
外婆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颈,浪叫一声高过一声:“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外婆的子宫口,要被燃儿撞开了……”
沈映雪跪在旁边,看着外婆被儿子操得乳肉乱颤,看着外婆仰着头浪叫的样子,心里那团火烧得滚烫。
她凑过去,低头含住外婆的乳尖,用力吮吸,吸得外婆穴肉一阵阵绞紧。
“映雪,”外婆哭着,“你,你还来添乱……”
沈映雪没松口。
她含着外婆的乳尖,另一只手揉着外婆另一只乳,把那只乳肉揉得发涨。
外婆前后受敌,穴里含着外孙的肉棒,乳尖被女儿叼着,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萧燃加快了速度,腰胯一下比一下急,撞得外婆趴在床上,只会发出破碎的浪叫。
“外婆,”萧燃喘着粗气,“外孙要到了。您接好了。”
萧燃猛地抽出肉棒。
外婆那处顿时空了,穴口一张一合,白浊混着淫水涌出来。
萧燃不等她缓过气,一把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外婆还没回过神,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已经抵到她面前,龟头紫红,胀得发亮。
“燃儿,你,你要做什么……”外婆看着那根肉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萧燃没回答。
一手扶着肉棒,对准外婆的脸,腰胯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直射在外婆脸上。
噗滋,白浊糊上她的眉骨,顺着眉梢往下淌。
外婆本能地闭眼,第二股精液又射上来,落在她眼皮上,睫毛上,糊了满满一脸。
“燃儿!”外婆惊叫着,声音却被精液堵住。
第三股,第四股,滚烫的白浊接二连三地喷出,落在她脸上,嘴上,下巴上。
外婆张着嘴喘气,精液顺着嘴角淌进去,她下意识咽了一口,又呛住,白浊从唇角溢出来,挂成一线。
萧燃没停。
握着肉棒,把剩下的精液全射在外婆身上。
胸口,乳肉,小腹,白浊喷了外婆一身,顺着她丰腴的躯体往下淌。
那对雪白的豪乳上糊满精液,乳尖挂着白浊,小腹上积了一滩,顺着腰线流进腿间。
外婆仰躺在床上,浑身都是精液。
脸上,乳肉,小腹,白浊糊了一层又一层,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张着嘴,嘴角挂着一线白浊,眼神迷离,胸口起伏,已经彻底被操服了。
她守了二十八年的身子,这一夜被外孙开了苞,灌满了子宫,灌满了胃,如今又糊了满脸满身的精液。
沈映雪跪在旁边,看着外婆这副模样,心里那团火烧得滚烫。
她伸出手,从外婆的乳沟里刮起一指白浊,送进自己嘴里,咽下去。
她又俯下身,用舌尖一下下舔净外婆脸上的精液,舔到嘴角时,外婆的舌头伸出来,轻轻缠上她的舌尖。
“妈,”沈映雪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您看,女儿没骗您。这精,是阳。您这一身寒,全化了。”
外婆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泪:“映雪,妈这辈子,值了。”
御女心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