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周四中午·铁马健身馆]
骆沉觉得自己快疯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连着两天中午,他娘都不在家。
头一天说去健身馆,第二天说去逛街。
骆沉趁着她不在,偷偷点开那个匿名群,群里那个匿名账号“摸腚的老手”,正踩着饭点发消息:【今天又溜去铁马健身馆了,那头熟阿姨又来了,昨儿给我按了一通,今儿对我也没那么提防了。】
照片里,两瓣半透明打底裤裹着的大肥腚正蹲下去压腿,裤裆中央勒出一道深深的肉沟,沟里隐隐泛着一层水光。
骆沉死死盯着那道湿痕,心口怦怦直跳——他娘的腚,他怎么会认不出?
群里一串起哄:【老手哥快上!这腚看得我都馋了!】
那头回了个淫笑的表情:【别急,等她练累了再说。】
骆沉攥着手机,明知道不该看,手却像被焊在上面。
他几乎是咬着牙等了一个多钟头,匿名群那边才又炸出两条消息,配着一张照片:【阿姨练累了,趴瑜伽垫上歇着,我给她按按。】照片里,一只黑瘦的爪子正陷进那两瓣肉里,隔着半透明的料子揉着肥腚。
骆沉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他娘那样的女人,叉腰骂人、拿棋盘拍醉汉、一屁股怼开贴上来的人——那样的女人,怎么会让这么个偷摸的瘪三揉她屁股?
可那腚的弧度、那裤腰勒出的肉沟、那半透明布料下若隐若现的黑影,分明都是他每天在家看惯了的形状。
“不……不会的……”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又鬼使神差地掀开。
群里还在刷:【老手哥,她还没醒?能再摸大点不?】【摸都摸了,撕她裤衩啊!】
【急什么,天天来,还怕吃不着肉?】那匿名账号丢下这句话,一整个中午没了动静。
骆沉枕着胳膊躺下,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两瓣肉被爪子揉的样子。
他娘中午回来的时候,他正趴在桌上打盹,听见门响,一抬头——他娘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背心进了门,凤眼弯弯的,脸颊上一层薄薄的热汗红,两条肉腿并着往沙发上一坐,顺手拍了两下大腿:“今儿练得舒服,那小鬼头按摩的手艺是真没挑的。”
“娘……你在健身馆,没遇着什么奇怪的人吧?”骆沉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没敢把“是不是有人摸你”这句问出口。最新WWW.LTXS`Fb.co`M
话到嘴边,咽成了一句:“……你练那么累,别老让人给你按,万一按坏了。”
“娘有分寸!”柳艳凤眼一瞪,“你那同学早说了,按摩能舒筋活血,娘这个年纪,就该多保养保养。看你这出息,一天到晚就知道瞎琢磨!”骆沉缩了缩脖子,到底没能说出什么。
第二天中午,匿名群又炸了。
【老手哥今儿可玩大了——】配图里,瑜伽垫上趴着的熟阿姨,两瓣被揉得泛红的肥腚横陈在摄像头前,那半透明打底裤的裤腰被扒下大半截,露出一侧白花花的大腚肉和一条粉熟的老式裤衩。
那只黑瘦的爪子就陷在臀肉中央,隔着裤衩往下压。
【她还挺配合,睡了过去。等会儿她睡得再沉些,我就能多摸两下。】那匿名账号笑得淫心大作。
骆沉盯着那半截白腚,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回。
他告诉自己那不是他娘,可那腚肉上一条被裤腰勒出的红印子,跟他娘裤腰勒出的印记,都是一道一道的同款。
他握紧了手机,又松开,最后索性把手机塞进裤兜,跑出去在学校操场猛跑了两圈,出的汗把校服浸透了,才勉强把那口邪火压下去。
可到了晚上,他又没忍住。
他娘洗完澡,趿着拖鞋进客厅倒水,背心领口松松垮垮的,半截乳房肉白晃晃地敞在领口。
骆沉低头写作业,鼻尖却全是她身上那股子暖烘烘的皂角味混着肉香。
他瞟了一眼他娘的背影——那两瓣肉在灯笼裤里一扭一扭的,从腰到臀那道弧线肉得不像话。
“骆沉,你作业写完了没?还发呆!”他娘头也不回,凤眼隔着厨房门瞪过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写完……写完了。”他闷头应着,笔尖在纸上画了道歪歪扭扭的线,脑子里却全是他娘在瑜伽垫上被那爪子揉腚的样子,那只手在布料下面陷进肉里,一寸一寸往上……他咬紧牙关,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涨得发紧,只好夹紧双腿,把那股邪气硬生生憋回去。
转天中午,匿名群那头突然换了个调子。
【老哥几个,今儿在健身馆碰着硬茬了——那熟阿姨来了个帮手,也是个练家子,两人一道压腿。】配图里,瑜伽垫上趴着两个熟女,其中一人的腚圆滚滚绷着打底裤,正是他娘那个弧度。
骆沉心口猛地一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群里头一回跟炸了锅似的:【卧槽,两个阿姨?老手哥一挑二?】
【帮手是个更猛的,说要一起按。】那匿名账号发完这句,就再没了下文。
骆沉攥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脑子里乱成一团——什么叫“帮手”?
他娘的“帮手”是谁?
他娘那种脾气,怎么会无缘无故跟一个陌生的男人一道在健身馆压腿?
他坐立不安地熬到中午放学,冲回家,推开门——他娘正在厨房热菜,围裙兜着那两瓣肥腚,背心后领上还挂着一层薄汗。
闻见他回来,头也不回:“回来啦?锅里有西红柿鸡蛋,自己盛。”
骆沉扒了两口饭,终于憋不住问:“娘……你今儿在健身馆,跟谁一起练的?”
“哦,一个练散打的小哥,人挺实在,说我这动作不标准,帮我纠正了半天。”柳艳端起碗,凤眼里半点不对劲都没有,“你别看娘凶,娘这人,跟谁都能搭上话。”
骆沉低下头扒饭,心里却越来越沉。
他想起群里那张照片——两瓣同样圆滚滚的大腚趴在瑜伽垫上,其中一瓣,裤腰上勒着跟他娘一模一样的红印子。
他到底没敢再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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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周五中午·铁马健身馆门口]
骆沉是被一通电话叫出校门的。铜桩的声音在那头又粗又横:“骆沉你个怂货!我在健身馆门口,赶紧给老子滚过来买两瓶汽水,渴了!”
骆沉心里打鼓,又怕挨打,只得乖乖跑出校门,去小卖部拎了两瓶水,气喘吁吁赶到健身馆门口。
铜桩一把夺过汽水,抬脚就要踹他:“送了就行了,滚开!”
“是……是。”骆沉缩着脖子,正要转身,眼角余光却扫见健身馆那扇半掩的玻璃门里——一个人影正趴在瑜伽垫上压腿,两瓣肥腚绷着半透明的打底裤,蹲下去,站起来,蹲下去,站起来,裤裆里那道肉沟一开一合,水光在日光灯下一闪一闪。
一个黧黑壮实的身影正站在那熟女身后,一双大手按在那两瓣肉上,替她扶着腰,一边还说了句什么,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ltxsbǎ@GMAIL.com?com
骆沉只瞟了那么一眼,浑身的血就凉了半截。
那个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