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门在最后一个室友离开后轻轻合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新?╒地★)址╗ Ltxsdz.€ǒmшщш.LтxSdz.соm302室终于只剩下三个人。
苏雨欣的床帘紧闭,粉色系的帘布上印着小熊图案,和之前那个精致网红的形象倒是很配。但帘子后面,情况完全不同。
她几乎一夜没睡。
准确地说,她大概从凌晨六点躺下之后,真正睡着的时间不超过四十分钟。
每一次快要坠入睡眠的时候,身体上那些装备就会准时提醒她——你已经不是昨天的你了。
先是乳夹。
那两个银色的小夹子看起来精致,但夹在充血敏感的乳头上整整十几个小时之后,那种持续的刺痛已经从尖锐变成了钝痛,又从钝痛变成了麻木,再从麻木变成了新一轮的刺痛。
每次她想翻身,哪怕是稍微动一下上半身,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吓得她立刻停住——万一吵醒室友怎么办?
所以她只能保持仰躺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个死人一样盯着床板。
胸前的【网红专属奶】纹身在黑暗中幽幽发光,随着心跳一明一暗,像黑夜里的霓虹招牌。
然后是尾巴。
肛塞的金属头撑在后庭里,那种异物感无时无刻不在。
不疼,但绝对不舒服。
她试过侧躺,但尾巴压在身下,绒毛戳着大腿和床单,痒得不行;试过趴着,但乳夹压进床垫里更疼,而且尾巴翘起来把被子顶出一个帐篷,陈梦要是从上铺探头看一眼,就会发现一个诡异的粉色毛团在她被窝里拱来拱去。
最后只能仰躺,让尾巴从两腿之间伸出去,压在床垫和床板之间。
尾巴尖时不时自己动一下——那个肛塞好像有自主魔力,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微微震动几秒,像在提醒她它的存在。
最折磨人的是那个震动棒。
主人临走前塞进她体内的那根粗大玩意儿,居然有定时功能。
她不知道系统设置的具体时间表,但规律大概是随机间隔——有时候安静半小时,让她在疲惫中差点睡着;然后突然“嗡——”地启动,在阴道深处震上五分钟,让她在被窝里咬着被子无声尖叫,身体弓成虾米;好不容易适应了这种刺激,它又毫无预兆地停了。
一夜之间震了不下十次。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高潮,因为小腹上的数据面板显示【高潮次数:本周7次】——还是昨晚那六次加一次初次的数字,说明今天凌晨那十几次震动都没有让她真正到达顶点,只是在快感的半山腰反复折腾。
但现在,早上九点半,室友们全都离开之后,这些都不是最紧迫的问题。
最紧迫的问题在膀胱里。
苏雨欣坐起身,拉开床帘。
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她身上那些发光的纹身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小腹下方的数据面板,还是在2%的位置。
然后目光不自觉地下移,看到了那个卡在尿道口的精巧金属锁。
她想上厕所。
从昨晚到现在,她喝了好几杯水,膀胱里积攒的尿液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那种胀胀的、闷闷的压迫感从小腹深处传来,让她坐立难安。
她套上拖鞋,站起身,往宿舍的独立卫生间走去。尾巴在身后晃荡着,乳夹铃铛随着走路的步伐轻轻作响,但这些都顾不上了——她只想撒尿。
走到马桶前,她像往常一样站好,然后蹲下,试图放松身体,让尿液自然流出。
没反应。
她皱起眉头,用力憋了一下。
膀胱确实很胀,尿液就在那里,但尿道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当然是那个尿道锁。
金属锁扣死死卡在尿道外口,连一滴尿都渗不出来。
她咬了咬牙,用手指尝试着掰了掰尿道锁。
冰凉的金属纹丝不动,魔力纹路在她指尖下微微发光,像在嘲讽她。
她又试了一次,更用力——锁扣嵌入尿道口两侧的嫩肉里,一动就扯得生疼。
“这东西……怎么开啊……”她急得开始冒汗。
加大力度、变换角度、用指甲抠锁孔、甚至试图把整个尿道锁往外拔——全都徒劳。
锁像长在她身上一样,纹丝不动。
每次触碰都会引发一阵又酸又麻又痛的感觉,从尿道口传到整个会阴,让她差点叫出声。
折腾了将近十分钟,她终于放弃了物理尝试。蹲在马桶上,憋得小腹发胀,却一滴也尿不出来。
这就是主人说的——装备自己取不下来。
“苏雨欣?”卫生间门外传来白薇的声音,音调里带着一种熟悉的平静,“你在里面很久了。是不是……尿不出来?”
苏雨欣咬着嘴唇没回答,但白薇已经推门进来了。
双胞胎姐妹今天也没去上课——在制服苏雨欣之后,主人给她们放了半天假,让她们留在宿舍“辅导新成员”。
白薇穿着那件在家里穿的宽松t恤,没有戴口罩,露出精致的五官和平静得近乎麻木的表情。
白琳跟在姐姐后面,也穿着便装,尾巴从短裤下面伸出来,随意地晃着。
白薇看了苏雨欣一眼,蹲在马桶上的姿势、涨红的脸、以及手指上试图掰尿道锁留下的红印子,马上就明白了一切。
“没用的,”白薇走到她身边,拉起自己的t恤下摆。
苏雨欣看到她的小腹下方也有一个同样的尿道锁,金属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这个只有主人能用魔力钥匙打开。LтxSba @ gmail.ㄈòМ我们自己打不开。”
“那你们怎么……上厕所?”苏雨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慌张。
“主人定时开。”白琳靠在门框上,声音平淡,“每天固定时间,或者侍奉的时候顺便开。有时候主人忙,两天才来开一次。”
“两天?!”苏雨欣差点从马桶上跳起来,“两天不上厕所?!”
“憋着。”白薇说得像在陈述一个天气事实,“最长的记录是三天。膀胱扩张到能摸到肚脐上面。主人说这是训练的一部分——学会忍耐,学会等待,学会把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基本需求都交给主人控制。”
她顿了顿,看着苏雨欣越来越惊恐的表情,又说:“你求我也没用。我没有魔力钥匙。”
苏雨欣感觉小腹的胀痛在听到这番话后变得更加剧烈了。
知道尿不出来和被允许尿出来是两回事,但知道尿不出来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尿出来,那就是另一种级别的折磨了。
她咬着嘴唇站起来,从马桶上走下来,双腿夹得紧紧的——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膀胱在抗议。每走一步,小腹就闷痛一下。
就在她走出卫生间的瞬间,体内的震动棒突然毫无预兆地启动了。
“嗡——!”
“啊!!”苏雨欣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尾巴高高翘起,乳夹铃铛疯狂作响。
膀胱被震动的频率传导过来,让本来就胀满的膀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挤压,尿液在尿道锁后面剧烈晃动,排不出去的压力混合著震动棒的快感变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荒诞折磨。
“怎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