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北冥雪小姐现在内心并不情愿服从于本法王吗?”
作为回应,北冥雪只是点了两下头,努力抿着嘴忍耐着,湿润的眼角把少女内心的纠结痛苦暴露无遗。
既然如此,还是照旧行事吧,强扭的瓜日后总会苦到自己。
不过,对于北冥雪试图让本法王收手这一点,本法王并不乐意退让,既然魂穿过来又有如此机遇,总要折腾一番才是。
“北冥雪小姐如此坦诚,本法王佩服。那本法王也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
“首先,本法王不会收手。北冥雪小姐的心思本法王明白,奈何本法王的也是有野心的,所求之物绝不会止步于你北冥雪一人。不过本法王可以答应小姐,如非必要,如言语不能解兵戈之祸时,不造杀孽,也不会把目标定成普通平民。并且,凡本法王出手,会酌情控制影响,不使生灵涂炭。”
“第二,本法王不会强求北冥雪小姐出卖亲人或是朋友。但如果他们成为目标并被本法王擒获,本法王可能会要求小姐做一些和他们相关的事情,比如配合本法王调教小姐身后的东方雄。当然,本法王允许小姐拒绝,不过有时代价会比较昂贵,为与不为,全凭小姐内心。”
“第三,对于北冥雪小姐的处子之身,本法王暂时不取。小姐心内不愿,本法王不会强迫,北冥雪小姐对本法王的称呼问题上也持一致态度。北冥雪小姐想明白对本法王的称谓时,本法王会撷取小姐的雏菊;而小姐内心毫无悖逆,心悦诚服时,本法王会收取小姐主动献上的处子之身;其余求取之物,和之前的赌约一致。”
这确实是本法王的最大诚意,直接亮底牌,被北冥雪这么一折腾连隐藏野心和目标都不好做了。
接下来只能等这位北冥雪小姐的回应,倘若不接受或是不认可,那本法王自今天之后,每天还得补习一下治国理政,做好日后(各种意义)撸袖子自己上的准备。
但在最后,我还需要再确定一下北冥雪的想法,是真心献身服侍还是忍辱负重留在身边当钉子,想好后,我脱下裤子,再次大马金刀的坐回太师椅上,把半勃起状态的阳物展示在北冥雪眼前。
“刚才所讲的三项,就是本法王能展现的最大诚意。倘若北冥雪小姐接受,现在就在这里用小姐的樱唇檀口满足本法王的性欲。若是北冥雪小姐不愿,就当今日的对话没有发生,之前立下的赌约也权做猜枚耍子,本法王不会计较。是如小姐所述成为本法王的雪奴,还是回归之前的俘虏生活,全看北冥雪小姐行动。”
北冥雪听罢,内心压抑纠结的情绪彻底克制不住了,眼泪直接流了下来,啜泣声也开始出现在这间更宽敞的牢房内部。
自己试探到了这个淫贼的底线,也得到了并不超出自己预期的答案。
心下怅然,仅靠自己的美貌,不对,是姿色,果然满足不了这个淫贼的欲望,还是太高看自己了。
如果自己预想不错,这个淫贼的目标将覆盖且只会覆盖自己这些神兵小将们与周围的亲属。
短暂的泣涕后,北冥雪红着美眸,边斟酌着用词边开口,“……是雪奴僭越了。但雪奴还是想求您,假使是雪奴的表现能…博您…一笑,还请求您……对和雪奴一样落在您手里的……姐妹和阿姨们时,待她们……臣服于您后……还请您对她们……稍加慈悲……对雪奴的话……粗暴一些也没关系”,接着,北冥雪直视着我的双眼,结束了自己的发言:“……雪奴不敢奢求您的承诺,只求……只求您能记得今天雪奴的请求。”
言毕,跪在地上的北冥雪先是躬身低头,以额头触地,做出一个类似于没有双臂配合的土下座姿势并维持了数秒,而后缓缓直起上身,保持跪行姿态接近我双腿间在没有完全勃起的性具,并以那种眼角带泪楚楚可怜的姿态,轻吻了上去,那般柔美而顺从,就像是在和深爱之人接吻一般。
接着,少女笨拙的控制着臻舌,开始的属于少女的第一次口交。
怎么评价北冥雪的口技呢?
生涩,笨拙,绝不足以让本法王性欲高涨,但异常舒适。
本法王敢说如果侍奉自己的是后面的东方雄,就算用上那对木瓜豪乳,如此粗浅的舔法也同样不会令本法王满足。
但北冥雪一直在坚持着努力的舔舐,并试图得到本法王认可的行为,超过了对性技的要求。
伸出左手,抚摸着北冥雪柔顺的淡紫色长发,一半安慰一半驯服的动作还是刺激到了这个克制本能努力取悦本法王的少女。
不再压抑的眼泪沿着俏脸滴落,喉间也夹带了抽泣的声音,但舌头仍保持着和本法王巨物的交互。
凄美至极!
亢奋至极!
本法王的征服欲在这种粗浅的口技中带动着巨龙渐渐充血坚挺,也让泣涕涟涟的北冥雪脸上出现了羞涩的神情。
右手拿起水晶球接上战情室的影像,刚要继续看看东方铁心的见习队伍走到哪了,就听见北冥雪身后的那个立式木枷上传来了呜咽声,东方雄终于醒了。ht\tp://www?ltxsdz?com.com
暂时没有搭理这位美妇,水晶球切了个界面把道具的震动都调高了一档,在逐渐向着欲火难耐方向上走调的熟女呜咽里,低头示意北冥雪将巨龙吞入口中。
说实话,这确实是难为这位北冥雪小姐了,第一次用嘴服侍男人,还是服侍自己的敌人,还要整根吞下去,心里生理上都是巨大的挑战。
在樱唇包覆的过程中,虽然有这种时候不能让贝齿和男人的性器接触的预感,第一次的过程中还是磕碰了不少次,棒身也没有完全吞没。
少女口不能言,只能将目光向上投射,想从本法王的表情中寻觅些蛛丝马迹。
对此本法王的眼中只有赞赏和鼓励,并没有因为银牙些许的磕碰去责怪这位生疏的情趣女仆,同时左手也在抚摸着柔顺的紫发安慰少女。
一边看着水晶球里的见习影像,一边享受着北冥雪温润的檀口,直到水晶球中的粉发倩影收队后,本法王才将巨量的白浊释放在少女的嘴里,没有经验的北冥雪本咽不下所有,奈何当时被本法王抚摸着脑袋,只能大口大口的饮下绝大部分,只有少量精液挂在樱唇边。
而被强迫咽下大量精液的北冥雪,也在比营养液味道强烈数倍的味觉刺激下反胃干呕起来。
没奈何,本法王只能让少女靠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轻拍背部替她顺气,直到混杂着啜泣的咳嗽声渐息。
“雪奴……雪奴感谢……您的……赏赐,是雪奴…技法不精,请您…责罚。”还在强烈气味刺激中平复呼吸的北冥雪第一时间叩首在地,用强烈贬损自尊的话语请罪,担心自己的表现惹怒本法王,从而把心中的怨气发泄在身后的东方阿姨身上。
放在数天之前,绝对是本法王无法想象的。
“北冥雪小姐不必自责,也不必为了讨好本法王去强求自己说这种话。今天晚上对你这位东方阿姨做的只是开胃菜,如果她肯配合的话之后自会善待。去适应这个味道,比营养液浓烈的多,对吧?下一次,如果北冥雪小姐可以都吞下去的话,本法王可以答应小姐一个并不异想天开的要求。现在,一旁跪下,等本法王和这位东方阿姨交流交流。”
北冥雪默默的跪在了一旁,试图通过舍弃尊严和矜持节制银法王的小心思果然没有起作用,自己对于银法王的侧写通过刚才的对话后更加全面。
但同样,没有任何意义,不仅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