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感受到了能把自己电到身体失控的电流,来自玉颈上的项圈。
好友两人双双跪坐在地上,互相倚靠着才没直接栽倒。
“……本法王会制止。电流的量有控制过,过半个小时左右就能恢复行动,不影响晚上的切磋。双方身上的额外装备就是项圈和铐环了,有什么问题吗?”
跪坐在地的两女对视一眼,互相从对方眼里都看到了坚定的战意。
当晚六点整,地牢,最宽敞的一间牢房。
接近60平米的长方形区域,所有的拷问和调教用具都被本法王提前清空到了其它房间,地面只剩下平整的石板。
北冥雪维持着熟悉的双手持握习惯,枇杷木雕刻成的木尺竖在身前。
没有胸罩,没有内裤,项圈和铐环仍然锁在身上,但衣服还是自己之前练习时穿着的那套,还是自己被俘前穿着的那套。
主人果然希望自己像一个战士一样,用过去和主人战斗的态度面对这个战约,并期待着自己的胜利。
至于手中的木尺,样式和神农尺一模一样,甚至尽可能还原了神兵上的花纹。
木尺重心平衡,韧性和强度在木料中都是上品,重量比自己练习时使用的金属棍轻的多,使自己更容易掌控。
少女心中不禁暗叹,为了这个约定,主人确实花了不少心思。
深吸一口气,温婉娴淑的气质半分不见,战意隐而不发,紫发少女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尺和面前的好友身上。
为了好友免遭主人的蹂躏,为了自己心爱之人还有坚持下去的动力,自己必须全力争胜。
东方铁心站在数米开外的位置,左手背后,右手单手仗剑前指。
桂竹制成的竹剑无刃无锋,重量也远逊于妈妈的凤翔剑,这是铁心原打算用来迎战好友神农尺的选择,然而如今也只有竹剑可供使用。
刚拿到手的时候粉发的女武神试着用力空挥了几次,以为这是银法王为了看好友内斗笑话而故意准备的破烂货,但手感的反馈告诉她,这柄竹剑的品质并不比自己练习时的竹木制品差,甚至犹有过之。
这个畜牲这么认真的吗?
不应该是为了看我们挚友相斗而随便对付一下就行吗?
来自项圈和铐环的部分重量加在身体上,肯定会影响一会儿自己的动作。
不过无所谓了,就当是自己让好友的,就像约定好的用地神兵迎战天神兵一样,但除此之外,自己分毫不让。
“开始吧。”
粉发倩影瞬间提速,右臂向上斜甩,试图以竹剑直接击飞北冥雪手中的木尺。
后者侧移半步,木尺微倾,仍旧采取自己习惯的应对方式,卸去对手武器的力量进行防御,只守不攻等待铁心的力竭时刻来临。
铁心的打算很简单,利用身体素质的差距全力展开猛攻,速战速决直接压垮北冥雪。
第一击被带偏方向不意外,能战胜千斤之力的北冥雷,自己的好友肯定不会一触即溃,接下来才是正戏。
竹剑势大力沉的砸下,动作之夸张比起挥剑更像是抡着棍棒,而且挥舞的速度奇快无比,根本不给北冥雪喘息的时间。
本法王盘腿坐在牢房的角落里,身旁是跪坐着的东方雄,还维持着犬缚的姿势。
东方雄内心百感交集,亲女儿铁心和视若女儿的北冥雪本应该为了争取问天的感情切磋,现在去为了保护对方而和对方大打出手。
看看地牢中央交战的两女,又偷偷看看本法王的表情,满面愁容的东方雄欲言又止。
“东方阿姨不用纠结,雪奴大概率赢不了。”
“为什么?”内心愁苦的东方雄甚至没有注意称呼。
“身体素质差距太大了,铁心小姐作为战斗员的实力和经验都不是雪奴可以比拟的,这两点足以弥补心性上的差距。”
正说话间,异变突生。
木尺和竹剑终究无法经受如此强度的碰撞,伴随着“咔嚓”的声音双双断成两截,半截竹剑的剑身因北冥雪的动作被挑上半空。
趁着北冥雪惊愕的瞬间,东方雄单手断剑压住了好友双手持握木尺的手腕,空出左手高举过头,接下了天上落下的断竹后,利落的以反手持剑刃的姿势抵在紫发少女的玉颈上,停顿了一下。
意料之中的结果。
紫发少女瘫坐在地,手里还紧紧攥着半截木尺,清泪从眼角滑落。
粉发的女武神丢下了手中的竹剑,跪姿将痛哭中的好友抱在怀里,什么话都没说,眼神里只有坚定。
本法王静静的退出了这间牢房,东方雄靠膝盖和手肘爬行跟在侧后。
在牢房门口,本法王解开了东方雄身上的绳索。
“一会儿铁心出来之后,麻烦东方阿姨进去安慰下北冥雪,麻烦您了,请务必安抚好北冥雪。”
本法王的态度和口气,把东方雄吓得不轻,不仅是称谓,还有不比自己少的忧虑。
东方雄明白,自己的主人在担心什么,或者说,是在担心谁,明明想建议些什么,可踌躇后出口的却只有一句话。
“……牝牛明白,必不负主人所托。”
不知等待了多久,可能是几十分钟,也可能是几个小时后,粉发的倩影缓缓走出这间宽敞的牢房。
本法王倚在门外,东方阿姨则跪坐在腿边,怀里抱着被铁心评价为“还入得了眼”的毛毯。
看见铁心出来了之后,母女俩先对视了一眼,铁心的眼里是请求和期待,东方阿姨则轻轻的点了两下头。
然后,本法王和铁心并排看着东方雄抱着毛毯进入那间牢房去安抚北冥雪,两人并肩站立,对话简直不像胜利者和战俘的关系。
“阿雪没受什么伤,现在哭昏过去已经睡着了。”
“你妈妈会在这里照顾她,本法王嘱咐过。”
“换个地方吧,本小姐不希望妈妈或是阿雪知道接下来的事情。”
“不离开这栋建筑的话,任凭铁心小姐。”
短暂的沉默后,东方铁心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轻,没有丝毫胆怯。
“……妈妈的牢房。发布 ωωω.lTxsfb.C⊙㎡_”
“铁心小姐确定?”
“就在你这畜牲把妈妈内心击溃时所在的牢房,本小姐就在那里领教你的手段。”
语气坚定,毫不动摇。
“好个飒女子,本法王佩服。”
“不用废话了,走吧。”
“小姐请。”
东方雄进入牢房时,北冥雪已经侧卧在靠近墙角的地板上睡着了,眼角的泪痕还没干,低声呢喃的梦呓只重复了一句话。
“对不起……对不起……”
背靠着墙壁,把少女慢慢抱起枕在自己的膝盖上,东方雄轻抚着北冥雪的紫色绢发,将毛毯盖在时不时颤抖的身体上。
自己是主人的牝牛,没资格再以过去东方阿姨的身份面对你了,至少在梦境里,用自己的膝枕让你睡个好觉吧。
“就是这里了,铁心小姐。”
东方铁心缓步进入并不宽敞的榨乳间内,仔细打量着四周。
除了榨乳器、天花板上垂下的铁链和地板上固定小腿的铐环外,只有之前本法王录视频时坐过的石凳静静的放在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