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铁心小姐不相信吗?”
“……请主人称呼母狗为心奴。地址wwW.4v4v4v.us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还好本法王之前给铁心安排的位置是武力担当,不需要太多的主观能动性,不然肯定得自食恶果。
“好吧,心奴。”
“母狗在。”面前的铁心已经摆出标准的跪坐姿势,和本法王四目相对了。
“如果是本法王要求牝牛调教心奴呢?或者是让牝牛和心奴一起服侍本法王呢?”
……让妈妈……来调教自己?
听到这个要求,铁心愣了一下。
之前在东方海阁夜半三更,妈妈拿着假阳具来找自己,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教导自己如何舔舐,如何靠这种“偷吃”手段抢在好友兼情敌阿雪的前面先下问天一城。
自己从半推半就到主动学习,在大概掌握了所谓“技巧”后迎来了妈妈充满深意的微笑点头。
那时的妈妈还在说着“有需要的话为母可以帮女儿圆房”打趣自己,自己当场娇羞化身蒸汽姬,同时还失礼的把假阳具甩向了妈妈的身体。
可现在面对主人的假设,自己的脸上肯定是肉眼可见的殷红,都不用照镜子,脸上烧的发烫。
“……如果……如果主人不逼迫妈妈的话……”
“本法王答应心奴,如果牝牛自己也不希望,本法王不会强逼你们母女。至于母狗其它人之间……”
“任由主人吩咐,如果主人希望母狗和阿雪一起服侍主人,或者想看母狗和阿雪相戏取乐,母狗都可以完成。哪怕是……”
“哪怕?”还有更多的意外收获。
“……哪怕主人命令母狗玩弄阿雪,或是母狗被阿雪玩弄。”
“……心奴,是认真的?”
“母狗很认真。”
毫不犹豫,毫不动摇,就像数小时前要求在榨乳间接受本法王的蹂躏时一样。
“最后一个问题,不,权当本法王的好奇。”
“主人想确认什么?”
“之后本法王可能会让心奴和昔日的伙伴对阵,本法王要知道心奴的真实想法。”
“……”,东方铁心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本法王明白了,不强求。”
迎接本法王的,是铁心震惊的目光。
“需要本法王再说一遍吗?不强求的意思,包括不使用无妄强令心奴在内。”
铁心恶堕固然有利,但肯定需要本法王额外花心思掌控,不怕不听使唤,而是怕这条母狗在没人拴着的时候到处搞破坏或者杀伤性命波及无辜。
本法王不希望自己手上留有血债,也不希望血债因本法王而起,包括将来一定要面对的超大杯南宫逸。
将来想命令玉燕替本法王管理玉岛国不会有什么困难,毕竟玉燕已经让铁心带信来了,这样就好办,事情还有的谈。
但将来若要征服玉燕的身体,则必须先面对和解决南宫逸。
动画里夫妻就伉俪情深,按本法王的估计,玉燕元首没有背叛她逸郎的可能性,要想真正肏上这位人妻还不耽搁人妻干活,必须妥善处理南宫逸,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杀,真到万不得已亲自杀,而且必须像面对宗主一样,正面打过一场。
“……母狗感谢主人慈悲。”铁心第一次在本法王身前摆出了土下座的姿势,全然不理会身下的脏污。
“心奴还有什么想问本法王的吗?”
无他,已经见过北冥雪还有东方雄臣服的本法王已经感觉到了。
面前的东方铁心肯定还有什么憋在心里没说出来,可能是害怕触怒本法王也可能是害怕自己再被打击到。
北冥雪摊牌都好几次,东方雄更是被肏爽了才完全放开心防,刚刚认主的铁心自然不适合逼得太紧,问点关键的就行了,后面想说可以再说。
平心而论,本法王希望和瑟瑟无关的对话除了称呼都尽可能平等和坦诚,节省沟通成本对大家都有好处。
估摸着问不出什么来了,本法王打算结束对话然后给这位心奴搞搞卫生。
还是老三样,泡澡换衣上戒具,然后喂点营养液以防饿到这位。
本法王一开始甚至动过让铁心直接找东方雄补充营养的心思,但既然答应都答应人家了,后面让铁心喝挤好的牛奶也一样。
当本法王起身欲走的时候,轻轻的声音传来,轻柔的不像刚才那个坚定的铁心,还带着一些别样的期待。
“母狗有一个问题想请主人解惑。”
“说吧。”
“在主人的心里,阿雪是最重要的一位吗?”
愣了一下,没想到铁心的问题竟然是这个。
“心奴口中的重要是指哪方面?感情?价值?还是……身体方面?”
“都有,母狗想听主人的真心话。”
“心奴是想知道自己在本法王这里的地位吗?”
“母狗瞒不过主人,但只是母狗探听的原因之一。”
明白了,应该是更想问问感情方面的判断。
“先说价值方面吧,雪奴将来主文治,心奴将来主武功,你们俩方向不一样,但对本法王而言是同样重要的存在。本法王不瞒心奴,雪奴和你,你们两个的价值是第一档,远超过心奴的牝牛妈妈,也超过将来的其它奴隶。”
毫不意外的回答,铁心心里想着。
“至于身体方面,心奴牝牛妈妈的身体和性技可是很厉害的呢,心奴以后还要多向妈妈学习哦~”
面前的粉发妙人儿变成了一台蒸汽姬,稍有停顿才继续开口。
“那……感情方面呢?”铁心迫不及待的发问,直接暴露了更关心的是什么。
“心奴才思捷敏,应该能猜到答案。”
“是……阿雪,果然,可是主人……”
“本法王知道,雪奴也知道。最新?╒地★)址╗ Ltxsdz.€ǒm雪奴不会回应本法王的感情,本法王也不会强求。”
“……将来主人会给阿雪一个名分吗?”很小声的提问,就像孩童不敢接近暴怒中的长辈。
“看雪奴的意愿,在本法王这里所能得到的,最高的名分是……奴妻,只要雪奴愿意。不过除了雪奴,本法王没有让其它奴隶拿到这个名分的打算,包括将来会到手的奴隶。”
“奴在前,妻在后……母狗明白了。”铁心的脸上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失落,但一闪而逝。
“午夜梦回之间,本法王可以让雪奴体验作为妻子的幸福,但那也只是灰姑娘的魔法,等不到白天。”
“那便足够了,母狗替阿雪感谢主人宽厚。”
“心奴还有什么疑问?今天不想说,之后再说也可以。”
“母狗没有什么问题了。”铁心再次摆出土下座的姿势。
“跟上来,给心奴洗洗澡换个衣服,母狗也要有母狗的装束。”提剑起身,本法王结束了这次对话。
浴缸不是大茶缸,饶使魂穿之前的本法王再怎么有积蓄,安全屋里面也只安置了两个。
本法王出于魂穿前的习惯根本不用这个而是洗淋浴,也没这么想过这个问题。
之前雪奴占了一个,牝牛阿姨用了一个,现在铁心再过来的时候,本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