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身上来着?
“想看的话一起上楼,不想的话可以继续练习。”起身,在东方阿姨的肥美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后,朝着牢房门口走去,“牝牛跟上,走了。雪奴别忘了穿上衣服,地牢温度还是有些凉的。”
“主人?铁心的戒具不是……”
“心奴作为战斗员,肯定不会使用雪奴和牝牛一样的戒具。而且,心奴在没有浪费本法王赏赐的情况下主动完成了一次深喉口交侍奉,向本法王提出了佩戴专属戒具的愿望,所以……”
回话那会儿本法王距离门口还有两步路,东方阿姨爬行姿势跟在后面。
说到“专属戒具”几个字的时候俩俘虏正好错身,然后两人都看到了来自对方眼中的不可置信,以及异口同声的……
“啊?!”
本法王才回过味来,不会两个人都理解错了吧。
停下脚步,迅速扭头观察,两个俘虏的惊讶表情都让本法王看个正着。
尤其是北冥雪,其惊讶程度甚至超过了铁心出门时发出“汪”的时候。
东方阿姨倒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下彻底不用为女儿担心了。
铁心肯定落不到自己这个下场自不必说,日后自己可能要在主人面前搔首弄姿,四十多岁的年纪还得和女儿一起争宠献媚。
不过由于母性尚在,拉下脸和女儿共事一夫的背德感还是让东方阿姨霎时脸红心跳,一把年纪化身蒸汽姬。
北冥雪则是直接低下了头,她倒是没理解错本法王的意思去或者是吃铁心的醋,而是把“专属戒具”和刚才与本法王的谈话结合自己的遐想联系到了一起。
将来主人对自己表露心意的时候,捧出来的肯定是华美的项圈和牵引链而非情侣戒指……
二号蒸汽姬,诞生。原因,羞愤参半。
实在没辙的本法王只好直接把女仆装砸在紫发少女的身上,盯着北冥雪穿好了才离开牢房。
长吁短叹夹杂着揉揉太阳穴,虽然从表情上能判断出来童年女神在脑补,但本法王也不知道真走到那一步会发生什么。
时间大概率不会让北冥雪回心转意,但给予北冥雪脱离牢狱身份作为奖励的时候,可以撬开她的心门也说不定。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谁知道灵不灵呢。
在仓库里挑挑捡捡,找寻适合心奴现状的道具。
项圈?
这个没有牵引环的就可以;这套铐环不错,但可能会影响持剑作战;狗尾肛塞,也许可以?
犬式口笼,这玩意要是打起架来挨上一下会不会破相啊……本法王正在选择困难症的时候,身后爬行的东方阿姨说话了。
“主人是在给牝牛的女儿挑选吗?若主人不嫌弃牝牛僭越,牝牛请求给主人提供一些……建议。”
“东方阿姨有什么好建议?”
“主人想让牝牛的女儿作为战奴,铐环一类外挂品是不适用的。除项圈外,牝牛建议为女儿准备肛塞,不影响奔跑行动的同时也能满足控制牝牛女儿的目的。另外……不知主人对穿环怎么看?”
等本法王收拾好东西,回二楼战情室准备给铁心的上戒具时候,在战情室里面看见了两个人。
是的,北冥雪也在。
被本法王盯着穿好女仆装并看着本法王和东方雄离开后,北冥雪就三步并作两步的奔向二楼,然后就看见了跪坐在办公椅旁等待本法王的铁心。
和北冥雪预想的黑化情况不一样,好友铁心看到自己进来的时候,还对自己微笑致意,笑容自然大方并无虚伪,根本不像遭受本法王蹂躏摧折后的神态。
“阿心……你……和银法王……”
“被主人下药,被主人调教,被主人击溃尊严,暴露了脆弱内心后和主人疯狂云雨一番,然后就变成了主人的形状,用嘴侍奉了主人一次,那之后还被主人丢在浴缸里泡了个澡。”铁心平静的语气就和描述日常出门游玩然后吃了什么一样。
北冥雪的心情五味杂陈,被铁心看在眼里。
“阿雪不用多想,主人舍不得把我怎么样,而且主人答应为我挑选戒具呢,就像主人对待妈妈一样,是专属的戒具哦。”以一种炫耀男朋友的口吻,作为试图宽慰自己的伙伴的表象,不要为自己担心。
“阿心……你……变了?”强压自己的悲伤,北冥雪希望确认好友是不是在扮演,尽管心里明白,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变了,也没变吧。被主人击溃心防的滋味确实很糟糕,想要忘记一切,想要被彻底弄坏变成什么都不知道的玩偶,无意识的求主人救救自己,在主人肉棒激烈的抽插下成为母狗,都是我自己做的。”
……真不愧是主人的手段。
“……阿雪为了保护我主动跳进深渊,而我只是为了逃避现实,便舍弃了自己的矜持和尊严。我是不是很软弱无能?东方铁心,我还配铁心这个名字吗?”
平静的陈述,仿佛一起都没发生在自己身上。
“……而把我从崩溃中拉出来、帮助我重拾意志的人,是银法王,也就是主人了。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主人用一把魔兵吸附走所有的负面情绪,并使用魔兵构成的战奴契约引导无所适从的我走了出来。毕竟作为战奴不能软弱,对吧?”说到这里,这位粉发的女武神脸上终于出现了苦涩,“从外表上看,我还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女武神铁心,而褪去战奴形象出现在主人面前的我,只会是主人的母狗心奴,可怜弱小,需要主人的认可才能感受到自己还存在。”
北冥雪明白了,自己的好友铁心还和过去一样,英气、坚强、敢打敢拼,前提是……有主人的肯定。
现在对于好友铁心来说,心灵支柱和自信源泉已经从过去好友自己的坚强意志变成了主人银法王的赞许认同,除此之外铁心还是铁心,没有变化。
只是,如果问天面对现在的铁心……
“……和阿雪相比,现在我才更像是彻底堕落、背叛神兵小将的那个吧。不作为主人的战奴连过去徒有其表的刚强都维持不了,现在主人就是我的全部,身体和心灵都已经被主人征服了。妈妈的情况估计比我差不了多少,也是撑着女强人表象的时候被主人击溃,沦落到在主人身前暴露本性,成为对主人百依百顺的玩物。但好在阿雪还没有和我一样,阿雪还能试着做些什么,不是阻止主人出手,而是阻止主人像击溃我和妈妈心防一样击溃接下来落在主人手中的同伴。”
“包括……”,北冥雪的表情里同时包含着震惊和哀愁,对好友舍弃追求某人感情的震惊,对某人未来遭遇不幸的哀愁。
“包括,不要说出那个名字”,铁心果断阻止了好友的发言,“过去那个名字在我心中的位置已经被主人占据到分毫不存,不要说,我怕会忍不住伤害那个名字。接下来就麻烦阿雪来保护那个名字,主人的母狗已经没资格做这件事了。”
“阿心!他还在等你!”双手扶上好友的肩头,紫发少女还在争取,“作为我北冥雪的朋友,作为我北冥雪的情敌,不要这样!”
说了一半,就被铁心自问自答一样的话制止了。
“阿雪还会当我是朋友吗……”
“会!阿心永远是我北冥雪的朋友!哪怕阿心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哪怕我作为主人的母狗伤害那个名字,或着是伤害阿雪和阿雪的家人?”沉默许久,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