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和过去一样留下私人空间给两位美妇开“茶会”。
玉燕的寝宫内。
献上处女的交合已入尾声,北冥雪不顾高潮后身体本能的疲惫,跪伏在问天双腿之间替问天清理着已经疲软的肉棒。
半透明的淫水、鲜红的处子血,和恋慕对象积攒许久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沾染在问天射精后倒伏的肉棒棒身上。
臻舌回旋舔舐时从舌尖传来的味道,甜腥、酸涩,带着一点点苦味,混合着小腹处传来的滚烫感,那是被问天内射后的余韵。
“阿天……”
完成事后清理的北冥雪面对肉棒有些恢复精神的问天,脸上的娇羞的红色更甚。
此刻两人都刻意忽视了身陷囹圄的事实,都沉浸在这仅有一宵的甜蜜梦境中,都只希望这梦境再长一些,再久一些。
“我在。”
“……还有精力吗?虽然……虽然我的嘴巴和……后面已经被……银法王使用过了,但……”
“都依阿雪的,现在我是阿雪的俘虏。”
黛红的脸颊上满是爱意和泪痕,紫发少女再次俯身垂首含住问天的身体,开始了又一次的事前润滑工作。
这一次,少女分开自己的臀瓣,将淡褐初显的菊穴展示给恋人,并又一次坐了下去。
……只可惜,虽然北冥雪的后庭还没怎么开发,但问天在北冥雪到达菊穴高潮前就缴枪了。
不怎么浓稠的白浊量也比上一次少了很多,交合时间更是减少到了一半都不到,连动作都柔和的不少,主要是靠北冥雪自己在扭动腰肢迎合着。
和主人的雄伟巨物相比,爱侣的这根……只能算是小肉虫。
可这又如何能动摇少女侍奉爱人的心意呢?
不顾肉棒上的脏污再次垂下脑袋,连同事后清理带着口侍奉一起,花嫁开始对问天精华的第三次榨取。
这次口侍奉的时间很长很长,北冥雪花了不少力气才再次让肉棒恢复活力。而在榨尽最后几滴精华并完成深喉后,窗外的天空已然渐亮。
“阿雪……我……是不是……很没用。”
事后清理的过程中,问天呆看着双腿间的紫发倩影,问出了这个问题。
“怎么会!阿天明明很……”花嫁咽下了被扫进口中的污秽后开口反驳,可……毫无说服力,自己想要激励问天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连这身婚纱都是主人开恩施舍的,作为雪奴真的没资格。
问天也明白,现在阿雪尽使浑身解数来满足自己的表现,包含着浓浓感情不假,但更多的是阿雪对自己的一个交代或是一种表态——阿雪的感情只会是自己的,不论银法王会如何亵玩阿雪的身体,阿雪都不会交出自己的爱意。
“……天快亮了。”
阿雪抬头看向自己的爱人,四目相对。
良久。
“阿雪。”问天的声音沉寂下去。
“还有一些时间……”
“不用了,谢谢阿雪,”少年轻声打断少女的行动,“阿雪尽量保护好自己,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不要为了保护我去做什么傻事,我南宫问天不值得如此,让银法王冲我来,哪怕是阿雪你动手伤害我也无所谓了。我不会怨恨银法王外的任何人,阿雪,阿心,东方阿姨,妹妹和妈妈,你们都是银法王魔爪下的受害者。”
“对不起……对不起……”
北冥雪再一次失声痛哭,双手掩面而泣,扭过身去不想让问天看到自己的痛苦表情。
“是不是银法王要求阿雪……做些什么?”
问天的善解人意放在平时会让自己心头一暖,可在当下这种场合,只会徒增自己内心的悲伤。
“……好手段,”爱侣平静的声音传来,轻抚着自己几近破损的心灵,像是宽慰,像是理解,也像是对自己的催促,“来吧,阿雪。”
“嗯……”
紫发倩影起身来到花束旁,取出藏身其中的礼盒,当着问天的面拿出微小的囚笼,构成锁体的金属材质在寝宫的通明灯火下反着骇人的寒光。
不同的金属锁环分别箍紧棒身、睾丸和阳具根部,不使少年有半分射精的可能,锁环冰冷的触感让问天颤了一下身体。
可这不过是开胃菜,4厘米的锁体对于问天的肉棒来说也足够逼仄,北冥雪花了一些时间才将爱侣精力尽失的棒身锁进囚笼内部。
“咔嚓”。
囚笼与锁环连接合体,浑然天成没有一丝缝隙。整个金属造物就像长在问天的肉棒上一样,任由身体扭动挣扎也不偏移分毫。
“呵……真紧。”
“钥匙……在阿心的手上。”
“是吗……”问天低头盯着双腿间,金属造物囚禁下的男根,“阿雪,如实告诉我一件事。阿心现在,是不是已经为银法王马首是瞻了?”
“……”
花嫁沉默不语,以无声的答案回答。
寝宫的大门被适时推开,战奴装束的东方铁心捧着托盘走了进来,项圈上挂着囚笼的钥匙。
托盘上是由项圈铐环构成熟悉的制式戒具,还有自己在更衣间里换下的情趣女仆装。
太阳刚刚跃出海平线。
“阿雪……”铁心完全没有搭理被捆在床上的问天,捧着托盘面向坐在床边的花嫁。
“……主人有什么吩咐?”短暂的沉默后,北冥雪抬头看向自己的好友。
“……魔法快结束了,主人要阿雪沐浴更衣后去元首办公室等候。”
“明白了,主人还说了什么其它的吗?”
“如果南宫问天不反感的话,一起前来。”
提到问天时,铁心的声音里多出了明显的冷漠。
“我去。”问天猛地抬头,看向铁心方向。
平淡的点点头,挥剑将系在床头的蕾丝飘带斩成片片碎布,一起被斩碎的还有问天身上的西装。
明白这股敌意来源的问天没有发怒或是抗拒,换好衣服就任由铁心把自己的双手锁回了身后,只在铁心把牵引链拴在自己项圈上时表露出眼底深处的痛苦。
除此之外,问天并无任何表示,就连铁心押着自己跪下观看阿雪沐浴更衣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挣扎。
一是自己该有报应,害的北冥雪落入魔窟,自己也不能宽恕自己。
……二是目睹倾国角色沐浴更衣,自己的下体在贞操锁的压制下恢复了精神,但被箍的酸痛异常同时还被微弱的电流刺激的不能自已,力量也伴随着电流的出现被抽走消耗。
日上三竿,元首办公室内。
玉燕元首端坐在桌后,戒具被完美的掩盖在衣领和袖口下方。
本法王和问雅妹妹并排站在办公桌一侧,穿回大风衣的东方雄站在办公桌另一侧。
敲门声响起。
“请进。”
情趣女仆北冥雪先行进入,身后是英气逼人的东方铁心,还有被东方铁心像遛狗一样牵进来的问天。
“主人,雪奴(心奴)来了。”
办公桌后的玉燕元首强压内心的悲伤情绪,在同为俘虏的众人和作为敌人的主人面前,签署了任命问雅首席侍卫的聘书,并给本法王颁发了对应的印绶。
尽管本法王出于平稳过渡考虑,没有要求玉燕做什么明面上的臣服宣言,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