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再提提速,这个废物还是没有作为奴隶的自知之明。”
说是这么说,母女之间的默契还是让东方雄没有第一时间让自己乳球的剐蹭和挤压加速。
“……不要……停……”
“不要停?”
“……停下……求你……”
“想要妈妈停下来吗?”玉手捏着问天的下巴偏转,强迫问天和自己对视,作为回答的只有问天有气无力的点头动作。
“说不出来话了都?这才射了一次就萎了?废物问天刚才不是很硬气吗?”
“……唔……求……”
“要求饶的话,态度还不够诚恳……”
实在无力开口的问天只能睁大眼睛,试图让面前女王一样的铁心自己读到眼神中的恐惧和配合。
“……不过只要表现够诚恳也算过关,本小姐还是顾及往日情面的,不好好照做的话,本小姐不介意让禁欲的时间延长。”
铁心笑容里的刺骨敌意让问天毛骨悚然。
身体终于不用像叉烧一样被吊着,跪在地上的问天任由东方阿姨手中的绳索在自己的身体上缠绕,殊不知这时的东方雄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女儿请自己协助去束缚问天,在主人的道具堆里翻找的时候,自己鬼使神差的选择了之前主人把自己绑回来时使用的黑色绳索,在琳琅满目的各种道具中。
并且在自己拿起这几捆绳索的时候,内心竟然还升起了一种沉醉的满足感。
简单的日式缚法,把问天的上半身拘束起来,面前的少年耷拉着脑袋,叉着腿跪在地上,任由勃起的小肉虫挺立身前,被母女两人一览无余。
“想射出来的话,就过来把地上都舔干净。作为你这个废物的前辈,本小姐有义务提醒你,没有上位者允许的时候不能站着走路。”
……竟然是……这样吗……
……用膝盖跪着过去,就没有问题了吧……
垂着脑袋,靠膝盖一点点往前移动,终于到了铁心指着的位置,映入眼帘的是地面上的水痕,位于沙发的正前方,那是由本法王的精斑和雪奴的淫水留下的大滩痕迹。
正是几个小时前在这里,银法王把阿雪给……
“快点!”
“啪!”
散鞭抽在问天毫无掩护的背上,身上没那么痛,远不及心理上的疼痛感强烈。
低下头颅,缓慢的舔舐。
作为丈夫,舔舐爱侣和敌人交合后的产物,还舔的很仔细,直到一尘不染。?╒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真是下贱的行为,问天如此想着。
但身体却在不自觉的发情,持续为下体泵血,维持着男根的勃起状态,尤其是后庭的跳蛋都因失去能源罢工的现在。
埋头舔舐期间,还被铁心打断了一次,强逼着舔干净了一双女仆鞋的表面,工具当然是问天自己的舌头和口水。
在清理这双鞋子的过程中,问天发觉自己的下体比舔舐地面的时候更为兴奋。
第二兴奋的时机,则是东方阿姨打开分隔里外房间的房门时,维持舔舐地面动作的时候,动作轻了不少生怕惊扰里屋的人,连呼吸都控制着节奏。
当然,这都逃不过铁心的观察。
直到分隔里外房间的门关闭后,问天才恢复了刚开始的舔舐姿态,一直清理完地面上所有的水渍和精斑才结束,在铁心的脚边,在铁心的鞭笞下。
“舔的很仔细嘛,看来废物问天很享受这份事后清理的工作呢。”
“……我……”
“啪!”散鞭再次无情的降下,抽打在问天脊背上,羞辱意味拉满。
“怎么?本小姐说的不对?看看你那条废物肉虫,甚至比舔地板之前还长了半厘米,这要不是一边发情享受一边卖力清洁,还有什么是呢?”
又挨了一下的问天侧躺在地上,身心俱疲之下已经无力维持跪姿了,之所以是侧躺而非俯趴在地,是因为还维持着勃起状态的下体。
“主人把你这废物赐给本小姐,本来还以为没什么价值,就是主人为了让本小姐发泄情绪赐下来的。现在看来,你这废物还有绿帽癖好,舔主人和阿雪已经干涸的交合物都能这么享受,本小姐之前试图追求你真是瞎了眼了!”
问天不想承认,可方才的辱骂让自己身体里继续的射精欲望又增加了几分。
“假模假式的硬气,结果就是个这。问天啊问天,你还真享受啊!绿帽废物!阿雪要知道你问天是这么个货色,还不如把第一次给了主人呢!”
说到这里还不解气,铁心直接把问天后庭的跳蛋给拽了出来,湿漉漉的情趣用品表面沾着满满的肠液,还混杂着部分没有仔细研磨的山药渣。
暴力拉拽行为险些把问天搞脱肛,不过并不是目前铁心会考虑的事,“爽不爽啊,绿帽废物?刚才把这东西拔出来的时候,你这废物嘴里的声音,可是舒服得很呢。”
舒不舒服的问题,问天已经反应不过来了,现在自己的后面空虚的不得了,跳蛋被拔出后陡然接触的空气和被山药汁浸润的肠壁间一刺激,极度的空虚感和瘙痒感瞬间沿着脊柱直冲问天的大脑。
“……啊啊……痒……好痒……铁心……”
“痒?哪里痒啊?”
“……后面……”
“后面?是指你这绿帽废物的菊穴吗?”
说到最后面几个字时,铁心刻意把每个字都读的很重很重,意有所指十分明显。
“……我……的……”
“现在还有脸自称‘我’?你这绿帽废物?”
接着又是散鞭无情的抽打,对少年已经脆弱不堪的心理持续施压。
“……是……绿帽……废物……的……”
“哪里?给本小姐说清楚点!”
“……是……菊穴……”
“给你这绿帽废物一次机会,连贯的乞求本小姐,兴许本小姐慈悲之下,会像主人宠幸阿雪一样宠幸你这个绿帽废物的菊穴也说不定呢。”
“……”
问天陷入了沉默,残存的理智开始挣扎,“宠幸”指的是什么心里清楚,对男人来说这种事就是摧毁人格。
不过并不超出铁心的预料,粉发倩影起身又取回了一块山药,再次当着问天的面开始研磨,“在本小姐准备好之前,绿帽废物开口求饶还来得及。”
然后,铁心还刻意绕到侧躺着的问天的背后,让问天看不到自己的研磨动作,却能清晰听见山药和磨具间一次次的擦蹭声响。
每一次擦蹭,问天的身体都会不自觉的抖动,那是少年心理防线即将被突破的前兆。
“怎么?还以为会是主人亲自临幸你这种废物?放心好了,只有阿雪那样的天之骄女才配得上主人,本小姐不过是主人身前的一条母狗,是依靠主人才能找回自己意志的战奴。妈妈也一样如此,更不要说你这个在本小姐脚边乞怜的废物绿帽奴。”
“……铁心……”问天眼中的痛苦更甚,相对的则是身体本能产生的兴奋和快感。
“废物绿帽奴也敢直接称呼本小姐的名字?”
铁心直接把去皮并磨了一半的山药棍体,沾满山药汁原汤原食的捅进了问天的后庭,并像抽插假阳具一样进进出出。
为了给问天一个深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