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在不时颤栗和抖动着,对于可能击打最玉体娇嫩部位的皮革,既恐惧,又期待,这是来自肉体的诚实反馈。
“今晚允许例外,本法王想看到雪奴的淫荡表现。”
“遵命……主人……”
故意在阿天面前对自己进行开发调教,而且还是主人亲力亲为,以少女本能的羞耻感打底,配合爱侣的目光和献媚般的动作作为点燃少女欲火的春药,主人的技法实在是难以想象。
“雪奴需要特别的帮助吗?还是想尝试凭借自己并不敏感的身体直接高潮呢?”
说话间已经来到少女身侧,鞭梢的皮革在被铁夹拉开的穴口处轻轻摩擦,穴洞内的湿润在偏暗的光线下仍然可以被问天小哥清晰看到,隔着犬笼的栏杆。
问天的心底,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很明显不是什么好东西。
自己的爱侣在眼前被混蛋银法王羞辱玩弄,还因为自己的缘故说出那样下流的话来自渎,可自己呢?
不应该暴怒着吼叫着抗争吗?
就算做不到,也可以选择避过头去不看的!
现在呢?
目不转睛,生怕错过什么细节一样,是因为不想再被锁在笼子里不能勃起?
是因为不想再被铁心或是东方阿姨榨精调教?
是因为自己感到恐惧不想再受折磨?
亦或是在春药的影响下迷失了心智?
别自欺欺人了!
完全就是自己想看而已!
内心的兽欲一刻也压不住,背德感的另一面则是对那种别样刺激的极致渴求,想知道阿雪接下来的淫荡表现,想看到阿雪高潮失神的媚人表情,想听到阿雪在性欲到达顶点后不自觉的浪叫。
“……主人……主人……雪奴想……尝试……尝试在主人的……鞭打和责罚下……高潮……其它的……药物什么的……若雪奴做不到……雪奴会向……向主人请求的……”
不通过性交?
不被那个混蛋的脏东西插进去?
这怎么可能?
只通过这种外部刺激和痛苦就能高潮?
这怎么可能?
就算阿雪顺从配合,也是不可能的吧。
但是……好想看,好想看到在这种情况下泄身高潮的阿雪,看清阿雪高潮的每一处细节。
鞭尾的皮革反复摩擦着阿雪暴露在空气中的嫩肉,时不时还轻轻拍打几下,力度绝对不大,比起拍打更像是轻点着触碰。
皮革沾上一下就离开了洞口,离开时还带着数缕泛光的银丝,那是爱侣情欲的产物,是淫水拉丝后在幽暗灯光下的结果,自己都知道。
“现在开始鞭打,雪奴做好准备了吗?”
“雪奴做好……做好准备了……请主人……赐鞭,严厉的……教育雪奴……雪奴的……淫荡肉体吧……”
皮革从阿雪的穴缝处移开,飘飘荡荡回到了被红绳勒的愈发饱满的双峰上,左右摆动拨弄着阿雪的乳头,引得阿雪一阵娇吟,俏脸也殷红了不少。
“锁奴小哥,互动环节开始了哦~”
……银法王……是在叫我吗?
“本法王每鞭打雪奴一下,锁奴小哥就要替雪奴报数出来,声音不要求很高,比本法王鞭打的声音响亮就可以啦~但是呢,如果锁奴小哥因为看的太入迷而忘记了报数的话,雪奴已经挨过的鞭数就要归零呢~所以,为了小哥的妻子少受些苦头,锁奴小哥可要仔仔细细数清楚哦~”
太入迷了,太专注了,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点头,主动参与其中。
“鞭数不多,十鞭就结束,雪奴可要好好品味哦~”
“啪!”“呜嗯~”
声音很轻,打在阿雪的左乳肉上,引得阿雪的玉体一阵抖动。
“一。”
“看来小哥没有会错意,那就继续喽~”
“啪!”“嗯嗯呃~”
打在了左侧的乳头上,声音比上一次还轻,但从爱侣的身体反应上来看,刺激感肯定比第一次强。
“二。”
“啪!”“嗯啊~”
这一次则是换在了右边,和第一鞭相同位置的乳肉处。
“三。”
“啪!”“呃嗯嗯~”
右乳首,但是鞭打的声音和方才相比重了一些。
“四。”
鞭梢下滑,蹭上了些许阿雪穴缝中的湿润,然后轻轻点在了爱侣的大腿根部,“啪!”。
“呃啊啊啊啊~呼哈~呼哈~。”少女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维持“标准”蹲姿的平衡进一步削去了阿雪本就不是强项的体力。
“五。”
“啪!”“呃啊嗯嗯嗯——”
另一侧的大腿根部,“六。”
鞭尾沿着阿雪的大腿移向身后,“啪!”
“唔嗯~。”爱侣口中的娇吟声再现,本应带来痛苦的臀肉鞭打,带来的呻吟里却带着一种情欲。
“七。”
“啪!”“嗯呐~”
阿雪的蜜穴间,湿润感更甚了,“八。”
“最后两鞭,雪奴。”“啪!”
“咕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压抑不住声音,仅能保持住姿势不走样。鞭梢从身体另一侧又绕回了阿雪的身前,鞭尾皮革精准的命中了少女大开的蚌肉上,淫水四溅。
“……九!”
好兴奋!
好刺激!
如果是我执鞭和阿雪这么亲昵互动的话该多好!
如果是我先鞭打阿雪的蜜穴后再就势插进去该多好!
那一定是比阿雪的处女还要温润紧致的体验吧!
越来越兴奋的问天把整个脸都贴在犬笼的栏杆上,生怕错过爱侣发情的每一个细节一样,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表情狰狞和痴迷到了何种程度。
问天的糟糕表情逃不过本法王的法眼,但由于雪奴刚才在吃痛出声的过程中,紫发少女没有观察到爱侣的痴迷一幕,福兮祸兮。
“啪!”最后一鞭,精准的命中了雪奴蚌肉间已经充血变硬、娇嫩至极的蜜豆上。
“呃呃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北冥雪潮吹了。
在爱侣的身前,没有被阳具或是玩具插入的状态。
大股淫水伴随着媚叫直接喷了出来,浇在了问天凑在栏杆旁的脸上,带着满满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然后紫发的倩影再也维持不住踮脚m字开腿蹲姿,后仰躺倒在地。
问天从没见过这种状态的北冥雪,温婉可人的北冥大小姐仅在敌人的鞭打下直接高潮,如此淫荡不堪,又如此让自己兴奋。
肉虫紧紧的顶住锁体,想要肆意勃起和继续欣赏如此美景的想法占据了全部理智,整个人完全呆住,脑海里不断回放阿雪在最后一鞭打下时蜜穴潮吹的景象和浪叫的声音,甚至带着没有看到阿雪媚人表情的背德且惋惜的想法。
忘记了阿雪和自己的夫妻关系,忘记了阿雪和自己是俘虏的经历,忘记了阿雪正在被自己最痛恨的银法王羞辱亵玩,忘记了自己在狗笼里一边看着妻子被调教一边戴锁发情的现状。
也忘记了自己需要报出鞭打数量的,来自本法王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