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排坐于靠窗的两把圈椅。
其他人则自然于沙发落座。
众人坐定,贵叔推门出去。
片刻后,几位身材窈窕、环肥燕瘦的女宾,端着茶盘盈盈而入。
为首一位眉眼娇丽,年龄稍长,进门便热络寒暄,显然与侯、魏等人已然熟络。
她领着几位佳人一一介绍:
“曼曼,这位是魏总,快给魏总沏茶。”
“杏儿,这位是侯总。侯总说话最是好听,杏儿你可别让他骗了去。”
“桃桃,齐少爷看你半天了,快去。”
又领着最后一位给陆则言介绍:“这位叫念奴,难得的才女,琴棋书画,心也最细,陪着陆总说话喝茶。”
念奴一袭墨青色长裙,头发挽得齐整,细腰长腿,对着陆则言娇怯怯喊了一声“陆总”,便垂下眼来。
陆则言常年与各色人打交道,逢场作戏,自也不在话下。
只不过他向来为人谨慎,这种场合向来是不驳人面子,也不落人口实。
当即只是略略点头而已。
此刻门又开了,又走进来一个女人。
穿一袭月白色旗袍,冷白皮肤,素颜无妆,眉眼却如画中晕染般秀丽无双,面沉似水,冷艳绝伦,一众窈窕美女在她面前全然暗淡无光。
连陆则言都暗赞一声,然而心下又想,自己妻子温梨比之却又胜出些许,难免暗自得意。
此女款步上前,竟是谁也不理,谁也不看,径直走到邵衡身边。
洗杯、烫盏、注水、出汤,一双素手行云流水。
她奉了一盏到邵衡手边,便若猫儿般跪坐于邵衡膝前,倚着男人轻轻捶腿。
旁边念奴也给陆则言端上热茶,跪坐伺候着。
佳人在侧,邵衡竟连眼皮都不抬,只是端着茶缓缓开口:“陆律师,有件事我一直想知道。”
陆则言等着他说。
“澜州最后愿意撤回请求,已经说明他们撑不住了。你手里还有董事会记录,也可以追他们的信息披露责任啊。”
陆则言喝了一口茶:“继续追,对方只能应诉。公司一旦被调查,银行会收紧授信,项目清算也会停。邵总的资产虽然解冻了,剩下的钱却可能再拖两年。”
邵衡缓缓点头:“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也不全是,也是给我的客户争取时间啊。”陆则言深深地看了邵衡一眼。
邵衡拿起公道杯,亲手为陆则言续了一点茶。语气颇为感叹:“我年轻的时候,输赢看得太重,着实吃了些不小的亏啊。”
陆则言缓缓点头道:“只要方法对,其实很多矛盾都可以在法律框架下取得双方都能接受的公平结果。”
邵衡忽然转了话题:“看陆律师年龄,想必有家室了吧?”
陆则言说:“早结婚了,我爱人在舞蹈学院当老师。”
邵衡笑道:“我说呢,这满屋春色,则言你却坐得这么稳哦。”
转眼,他瞟了一眼念奴说:“念奴,你今天怕是要吃瘪咯。”
陆则言自我解嘲:“邵爷哪里话,读多了法条,约束惯了。”
邵衡微微点头,双眼深沉让人看不清他打的什么主意。
贵叔忽然敲了敲门,做了个接电话的手势。邵衡会意:“陆老弟,我有个电话得接,少陪片刻。”旗袍少女和贵叔都跟着去了。
方才邵衡与客人聊天时,念奴不敢插言,只默默端茶添水、察言观色。此刻她看向沙发那边,那里已经闹得胡天胡地。
魏总搂着曼曼,大手往她腰上掐,隔着裙子揉她屁股,没多会儿就把她按在沙发上,水红裙子推到腰,两条白腿架在他肩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一捅到底。发]布页Ltxsdz…℃〇M
曼曼一声长吟叫得又尖又浪:“啊——魏总您轻点儿——人家里头还嫩着呢——”
“嫩?嫩就对了,爷就爱吃嫩的!”魏总掐着她腰往里撞,沙发被撞得咯吱响,荤话一句接一句,“叫!叫得爷舒坦了,爷今晚饶不了你!”
侯总不紧不慢。
他把自己那份温顺的姑娘杏儿圈在腿上,剥了个橘子,一瓣一瓣往她嘴里送,有意无意拨弄姑娘红唇香舌。
手慢条斯理地从她衣摆底下探进去,一寸一寸地揉弄,撩拨得杏儿的腰渐渐软了,伏在他肩上小声闷哼,“侯总,侯总”叫个不停。
齐少和桃桃早就滚作一团。
齐少年轻毛躁,三下五除二扯了桃桃的裙子,急吼吼地往她身上压。
桃桃咯咯笑着躲,欲拒还迎,两条腿缠上他的腰,嘴里却笑闹着:“不要嘛,齐少,不要嘛。”齐少哪里肯依,掐着她的腰就顶,顶得桃桃又娇又闹。
齐少自己也喘得不成调子,没几下就交代了。
桃桃搂着他脖子娇声笑:“齐少您这就不行了?”齐少脸上挂不住,翻身又要再来。
念奴眼见这活色生香,饶是她久经欢场也不免脸红耳热。
却见陆则言面沉如水,并不抬眼观赏。
心里暗自称奇,如此男人倒也少见,莫不是他不行?
还是当真有定力。
她从果盘里挑了只橘子,慢慢剥开,将橘络也一根根择净,掰下一瓣送到陆则言面前。
“陆总,尝尝。”
“不用了。”
“我都剥好了。”
她的手没有收回去。陆则言只好接过来,放进嘴里。
念奴看着他:“甜不甜?”
“很甜。”
“看着我说。”
陆则言果真转过脸,看了她一眼。
“很甜。”
念奴这才笑起来,身子也顺势挨近了一些。
“我问的是橘子,陆总看我做什么?”
“是你让我看的。”
“早知道陆总这么听话,我刚才就该多求您几件事。”
“什么事?”
“陆总、陆律师,叫起来都冷冰冰的。不如委屈您一会儿,给我当会儿老公可好?”
不等他作答,念奴便矮身把茶盏捧到他嘴边,仰着脸,眼波盈盈:“老公——喝茶。”
他犹豫了一下,接过那盏茶喝了。嘴上到底没答应。
念奴心中暗喜,搂住陆则言的胳膊,酥胸贴上他臂膀:“老公,那几个姐姐叫得念奴心口砰砰直跳,不如您陪念奴换个清净屋子休息。”她只道是陆则言脸皮薄,不惯这种当众宣淫的口味。
陆则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胳膊,端起茶杯推说:“念奴姑娘,还是喝茶,喝茶。”
念奴心下失望,这种男人真是稀有。
难道当真是他妻子貌若天仙?
想到他妻子,念奴忽然心念一动:对了,像他这样的男人……她当下有了主意。
只见她似是想到了什么伤心处,顿时眼眶红起来,自怨自艾地说了一句“老公终究还是嫌弃我。连逢场作戏也不愿意跟我稍微亲近。”
说罢咬着嘴唇,当真垂下泪来。
陆则言依然闭口不言,说什么也不搭话,只盼邵爷接完电话回来,寒暄几句便赶紧散场。
念奴转脸竟然耍起性子来:“好,既然老公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