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两点,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温梨正蹲在阳台上给几盆薄荷翻土。|@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出来陪我练两个小时。”
“你们舞团的训练室不够你练?”
“一圈人盯着,谁肯跟我说真话。”苏晚那边有拉链拉上去的动静,“今天练的不是舞,是力量。你来替我看动作,练完请你吃饭。”
温梨把手套摘下来,抖了抖土:“我早就不带训练了。”
“所以才找你。换个人我不信。”
地址发过来。城西,旧厂房改的运动康复会所,预约制,一天只放十几个人进去。
温梨换好衣服。
会所在园区最里面,红砖墙上连个招牌都没有。
推门进去是一整片浅色木地板,落地窗外立着几棵乌桕,器械之间隔着很宽的距离,空气里有一点很淡的雪松味。
苏晚已经到了。
黑色短款运动背心,锁骨到肩头整片露在外面,底下一条墨绿瑜伽裤,尽显曲线,脚上白色短袜白色训练鞋,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姐。”
她冲温梨招手,又把温梨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珍珠灰的运动外套,里面一件浅蓝长袖,底下是条洗得起球的黑色训练裤,头发在脑后低低束着,脚上还是那双穿了好几年的白球鞋。
“你每次来运动,都穿得像来开家长会。”
“舒服。”
“你那不叫舒服,叫怕别人发现你有身材。”
温梨把包放下:“还练不练。”
“练。温老师请。”
苏晚上了器械就换了个人。
新节目里有两组连转加单腿支撑,她最近总在收势那一下压不住重心。
温梨看了两遍,把外套脱了,亲自上去做了一遍。
尽管多年不登台,功底尚在。
抬手、转身、落踵,没有伴奏也没有灯,动作本身自成节奏。
浅蓝的上衣贴着腰线,一使劲,那股藏在温静样子里的劲就露出来了。
苏晚靠在镜墙上,长长叹气。
“老天爷可真偏心,我们天天练,还不及你。”
温梨一针见血地指点:“你右胯劲儿不够,自己没觉得?”
“好吧,还得练。”苏晚说。
忽然苏晚凑近她,神秘兮兮压着嗓子说:“你看你看,姐姐,看那边。”
温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器械区那边站着个年轻小伙,中等身量,上身什么都没穿。
背一拉起来,两片肩胛往下沉,脊骨两侧那两条肌肉绷成两道深沟,从上背一直收到腰里凹进去的一个窝;手臂上的血管浮出来,一收一放,跟着动作跳。
汗从后颈顺下来,沿着脊沟往下淌,在腰窝那儿积了一小片湿亮,把裤腰都洇深了一条。
他落下来的时候很轻,脚踩得很稳,还留着力。
温梨白她一眼:“非要喊我来,你又不专心练,光顾着看肌肉男。”
苏晚满不在乎:“多好的小鲜肉,不看白不看嘛。我就不信姐姐你不爱看帅哥。”
温梨又好气又好笑,不知道拿这小师妹如何是好。
苏晚的眼神是当真不客气,坦荡荡在人家身上扫来扫去。
结实而不夸张的胸肌,线条清晰,腹肌一层一层往下收,最后两排收进运动裤的腰里;腰腹上那点汗光顺着动作走,一动就亮一片。
男人做完一组,原地休息,转身眼神就撞上了。
苏晚的容貌身材,很难不让人瞩目。
他的视线从她的肩上开始,顺着锁骨的线往下滑一道,落到那条瑜伽裤收进去的腰上,再往下,是裤料兜住的两瓣,一条深一点的缝从中间压过去,被布绷得笔直。
他眼神并不躲闪,像在看一件摆在自己眼前、自己也想要的东西。
然后他才抬眼看她的脸,望向她的眼睛。
苏晚的眼神也直勾勾地迎上去。温梨站在两步之外,忽然发现自己有点多余。
接下来那半个多小时,姐妹俩各自练自己的,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谁也不跟谁说话。
男人换到相邻那台器械上,一板一眼地加配重;苏晚回到镜墙前做她的组。
器械区里只有配重片落下的闷响,还有雨前那种发堵的空气。
苏晚的目光一直和肌肉男勾勾搭搭,眉来眼去。
苏晚压腿,一条腿架在把杆上,脚背绷成一道弧,白色短袜露出半截脚踝,纤细骨感。男人手里的器械停在半空里。
苏晚蹲下去拿水瓶。瑜伽裤边露出浅浅两个腰窝,被汗浸得发亮。男人的目光就落在那两个窝上,贪婪又执着。
苏晚做完最后一组,坐到长凳上,脱了鞋。
那双白短袜是棉的,袜口那圈螺纹早松了,袜跟磨起薄薄一层绒。
她把两只鞋并在一起,拎在手里,光着脚站起来,往镜墙那边走。
浅色的木地板被窗外的天光压得一整片灰白,她踩上去的时候,脚趾很轻地抓了一下地板。
男人手里的水瓶提到了半路,没往嘴上送。
他的眼睛跟着那双脚走——从袜口,到脚背,到脚趾在袜子里鼓出来的那五个可爱小鼓包。
他就一直这么看着。
苏晚走到男人面前,眉眼含着三分笑意:“你看什么呢。”
男人也不窘迫,声音坦然而阳光:“看你的脚,真好看。”他说着拧开瓶盖,仰头喝水,喉结一动一动。
苏晚眼睛一路从他胸肌腹肌直往下面扫过去,那条运动裤的前面早就被顶起来了,一道斜的棱从腰下一直挂到大腿根,布料被绷得发亮,中间那截勒得很紧,把底下的形状全交代出来。
等他把那一口咽下去,苏晚伸手把瓶子从他手里接了过来。嘴唇压在瓶口上,也缓缓地喝起来,边喝边嘴角带笑地望着他。
她说:“我渴了,这水归我了。”说着扬长而去。
外面的天色忽然有些变,乌云从园区西边压过来,把落地窗压成一整面铅灰。起了风,把乌桕叶打得一片一片翻过来,白晃晃的。
苏晚对温梨说:“姐,练差不多了,一会儿洗完我们门口见呗。”说完拎着鞋,往更衣区走。
会所的更衣区不是寻常健身房那种大通铺。
公共盥洗区外面另隔开几间套间,每一间配淋浴、休息榻、一条靠墙的窄长凳和一面整墙的落地镜,男女都能用,门外只亮一盏小灯,空闲是白的,占用变红。
温梨洗得快。她换了衣服出来,苏晚还没回来。
她在休息区坐了十几分钟。
手机响起来了,却是苏晚之前顺手放在自己运动包侧面的手机。
屏幕上是舞团执行导演。
第一通没人接,隔了不到半分钟,又打来第二通。
温梨拿着手机起身去找她。
走廊尽头有个转角。她刚走过去,就站住了。
两个热辣的人影贴在一起。
男人上身还是光的,肩背上那层汗没干。
苏晚背靠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