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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压在那条缝上,一寸一寸地往上走,布料被舔得又湿又深,贴着肉陷进去一条。
他不光舔,还用手指隔薄薄得布料揉捏,还不住用嘴贴着呼热气。
苏晚几下就麻了。
“死男人,你不脱我自己脱。”她把腿从他肩上抽下来,自己伸手去拉裤腰。
当着男人的面,她把那条瑜伽裤从腰上往下扒。
扒过胯,扒过大腿,扒到脚踝,她把两条腿屈起来,一只一只把裤腿从脚上抽掉,动作不快,也不慌,像在台上换装。
她故意把裤子在手里绕了一圈,才随手搭到榻边那条毛巾上——墨绿的一团,湿的那面朝外。
她裸着下半身,分开双腿对着他正面。
他也把自己裤子推下去,老大一根弹出来。
他看着她说“我今天可胀了一下午了。”
“胀了你就说啊。”苏晚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膝盖朝外翻下去,“你只早点开口,下午在器械上就能让你弄。”苏晚顶起腰胯让他看个清楚。
温梨禁不住捂住自己嘴,她几乎要忍不住惊呼出来。她做春梦时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他俯下身去跪在苏晚面前,竟然整张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他舔得很慢。
从最外面那条缝开始,用舌尖一路压着往上,压到最上面那一点,含住,用牙齿很轻地磨一下,再放掉。
苏晚两条腿在他肩上一夹,脚跟并起来,抓着他头发把他的脸往自己腿间按去,恨不得塞进去。
“再往里。”她说,“你别老在外头,你往里去,你进去舔。”
他把舌头伸进去,往里卷,卷起来又抽出来,用舌尖在最里面那道口上顶着转。她的腰从榻上弹起来,又落回去。
“你别那么快。”她说。
他不理她。
“我说你别那么快——你听没听见。”
他抬起眼睛看她。苏晚跟他对上,没两下就把眼睛闭了。
“行吧。”她说,“随你吧。”像是认命了
然后她的脚趾开始在他背后一下一下地磕。
温梨看见她大腿夹着他脑袋,脚背绷直,脚趾在空中张了一下又收拢,趾甲盖都泛了白。
那个男人没停。他的舌头一直往里,一只手从底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腹肌往下压,像在找什么地方。
“你手别按那儿……”苏晚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一开始还是几个字,后来就散了,散成一串谁也听不懂的音。
她抓榻边的那只手,指节一根一根发白。
“不行……”她说,“你等一下,你等一下——”他不为所动,只管尽力捣鼓。
她的腰忽然整个弹离榻面,脚从他背上一下滑出去,在半空里蹬了两下。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往里收,收到最后一下,收得整个人都屈了起来——。
然后水就出来了,来得没有预兆。
男人整张脸都在那儿,水就浇在他鼻梁、下巴、脖子上,顺着锁骨的窝往下淌;他的手没有躲,反而往下压了一点,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按住。
她还在抽,缩一下,又出来一点,顺着他的手心一直流到榻上,在深灰色的榻垫上洇出一大片深色。
苏晚的喉咙是哑的。
“啊————”
那一声拖得又长又尖,尾音散在雨里,比刚才任何一声都响。
她喊完就骂了一句脏的,骂得含糊,谁也没听清骂的是谁。
男人抬起脸。他下巴上挂着水,鼻尖上也是亮的,脖子那道湿痕一直流进胸口。他没抹,就这么抬着头看她。
镜子里照得清清楚楚。
温梨的指甲抠进了墙纸里。
膝盖在打颤。
她发现自己那条训练裤忽然变得很紧,紧到她连站的地方都不敢挪。
她脑子里冒出一句“还能这样?”,转念臊得不敢再想下去。
苏晚喘了半天,才把手从榻边放开。
“……你为什么不停。”她说。
“停不下来,完全停不下来”。
“你这个人真行。”她笑出声,笑到一半呛了一下,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我这些年,头一回。”
“头一回什么。”
“头一回被人舔出来。”她说得大大方方,一点都不打算害臊,“以前都是我自己弄的时候顺带。”
温梨把嘴唇咬住了。
男人站起来的时候,那根东西在镜子里清清楚楚:直愣愣一根杵在那里。涨得发紫,筋从根上一直绷到顶。
苏晚看了一眼,眉眼笑出花来。她伸手握住,从根上往上撸着,手心故意在顶上刮过去。
“下午你偷瞄我那会儿,也这么胀么?”
“越来越胀了。”他傲娇地挺着。
“那现在你想怎么办呢,这么硬,你想做啥呢,说出来我听听”。她一边两手搓揉着,一边挑衅地望着他眼睛。
男人自然知道要干嘛,只是忽然犹豫起来:“哎呀,没准备,没,没套。”
苏晚身子后仰,一手抓着他肉棒往自己跟前引:“知道你没带,不用戴了,进来。”
温梨躲在墙角,心跳到嗓子眼。
她看见男人往前一步,一条手臂绕过苏晚的膝弯,小臂横在腿弯下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往那个地方抵上去。
苏晚抽吸着凉气,脚趾一下全蜷成一排。
他进得不快。前面那几下只是抵着、磨着,让顶端把口子一点点撑开——撑开一点,退出来,再撑开一点。
苏晚仰着头,喉咙里那口气一直没落下去。
“你别磨了。”她说,“你快点,你按着我,你进来。难受死了”
他一把掐住她的腰,往前一送。
“啊——”
那一声拖得很长,比刚才在门口憋着的那半声长得多,也亮得多。
温梨看见镜子里的苏晚,脊背弯了一下,肩胛在墙上顶出两个尖,两条腿往两边张到最开,脚背绷得发白。
温梨自己的腿也绷紧了。
他那巨大一根她看得特别清楚,她不知道这么个玩意儿给自己来一下子会是种什么滋味。
转念她又惊讶,怎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这么多年,连黄片都不敢看。
这男人却不是那蛮劲上头的小少年,按着她的膝盖,把自己整根退出来。
退得极慢:退到只剩顶端还含着,退到几乎滑出去。
苏晚就像是一口气都被他从下面抽了干去。
然后他停住半拍,直愣愣地再一下子攮到底。
“啊!”那一声是从她胸腔里撞出来的,撞在镜子上,又弹回来。
她的手指一下抠进他手臂,指甲在他小臂上刮出三道白痕。
“你——”她喘着,“你再来一次。”
他就再来一次。退,慢到她自己跟着往后仰;停,停在那个谁都要发疯的空位上;然后一下到底。
“啊——啊——”
“你太会了,我喜欢这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