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你别看我的脸。你别心疼。”
“你确定?”
“我确定。”她的眼睛亮着,“我要你狠狠地弄。你越狠,我越舒服。”
“会呕。”
“呕就呕。”苏晚说,“呕了我还要。”
男人当下也不再稳,挺着就往她嘴边送。
她张开嘴把那巨物吞了进去。
这一次他进得很顺。她躺成这个角度以后,喉咙真的成了一条洞——顶端贴着上腭滑过去,一路到底,直直地抵进喉咙,中间没有东西住。
苏晚的两条腿在凳面上一下绷直,脚趾抓起来,脚跟在凳沿上磕了一下。
她没吐。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鼻子被堵住了,出气很急,气从鼻子里一下一下往外顶。
她的眼眶在第二下就红了,一层水漫上来,睫毛全湿了。
“呜——”
她两手在他腿上掐紧,指头陷进去,掐得发白。
他没停。
他扶着她的头,慢慢地退出来一半,又送回去。
每一次送到底,她的喉咙口就被撑开一次,脖子上那条线猛地凸起一格,又落下去;喉结那儿一下一下地滚,滚得隔着那张薄皮都看得见。
“呕——”
她真的呕了。
肩膀一抖,胸口往上弹,胃里那一下反上来,被压回去。
她的眼泪顺着倒着的脸往下淌,淌到眉毛上,淌过额头,一直流进头发里去了。
可她的手一点没松。她把他往自己这边又拽了一点。
温梨站在门外,指甲抠在墙纸里,抠出四个小坑。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就这么看着,居然一点没有想闭上眼睛。
苏晚此刻她躺在一条长凳上,头悬在凳外,被人按着一下一下地往喉咙里顶,她自己什么主动都没有了,男人已经疯了,就像操阴道那么操她的嘴。
是她自己要的,是她自己求他别把她当人。
喉口的水声和鼻音混在一起,一下一下,密得像外面那场雨。
男人忽然停了一下。
“苏晚。”他似乎忽然担心别把她给弄死了。
她听不清,只把眼睛抬起来看他。
那双眼睛全是泪,倒着的,眼白都是红的。
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喉头还在往里收,把他吸得更紧。
她说不出话来,只是双手捏了捏他的腿,使劲往自己喉咙里推。
——那意思是:别他妈说话,接着弄。
男人没再说话。腰上继续用力,从慢到快,越干越沉,龟头捅进喉咙的感觉他也是第一次感受。
凳腿在地板上吱吱地叫。
苏晚的手抓不住他的腿了。
一只手从大腿后面滑下来,落在自己的肚子上,手指在小腹上蜷成一团,指甲盖压出几个印子;另一只手往后伸,一直伸到他腕子上——那只手正托着她的后脑——她五指扣住,往下拽。
她要他把手给她。
男人会意了。
那只手从她脑后抽出来,按在她胸口上——背心早被推到了锁骨上面,两座酥胸,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两边晃。
他两手各握住一个,像是擎住两个扶手,腰上耸动得更加凶狠起来。
她还不满足。
她抓着他的手腕往下压,压到那一点上,又拍了两下他的手背——那意思是让他掐。
他就掐。
指头收进去,乳头从他虎口里凸出来,一掐,顶端就硬了一分红得像要滴血。
苏晚的鼻子里“嗯”了一声,那声很闷,被喉咙里堵着的东西截掉了一半。
她另一只手从那片小腹上继续往下滑。
滑过腹股沟,滑到那条缝上。
那地方早就一塌糊涂——下午那一回的水还挂着,这回被顶得久了,又渗出来一层,手指一进去就打滑。
她把两根手指分开,把外面那层肉撑开,指腹按上那颗点。
然后她开始揉。
他往前送到底的那一下,她指头就往下压一次;他往回退的那一下,她指头松一下,在里面转半圈。
指甲刮过去的时候,整个人就会跟着抖起来。
两条腿在凳面上分开——一条伸直,一条屈起来踩着凳面,膝盖朝外打开着;指头在湿亮的地方进进出出,动得又急又快;男人那只大手抓住两只雪白的乳房,抓得极重,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她纤细的身子就像是被他抓住的一只玩偶,套弄自己的阳具。
温梨不由夹紧了自己的腿,手按着小腹,下面一阵阵发紧。
男人似乎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残存的理智都已幻灭,越来越快地抽插她的喉咙。
她喉头那儿开始反射性地一下一下地往里抽动,往里吞的那种抽搐。
她被顶得越深,那圈软肉收得越紧,一收一放,像一只手在里面握住他的龟头,一握,再一握。
她下面那只手也揉搓得更急更快了。
她嘴里塞满了,眼泪顺着倒着的脸淌进头发里,反流上来的胃液呛进了鼻腔,几乎要窒息了。
男人沉闷地哼了起来,她知道他要来了。
她下面那两根手指集中在血红的那颗豆豆上面,尽力飞快地揉搓。
另一只手搂上他腰,往自己这边紧紧箍住。
她不许他退。
他配合她往里使劲顶上去,让她鼻子陷入自己茂密的阴毛中。
第一股精液涌出去的时候,她的喉咙里“咕”地响了一下。
她下面整个人跟着炸了。
小腹猛地往里一抽,抽到最深那一下收住,两条腿从凳面上弹起来,脚趾全部蜷成一团,脚背上那条筋绷得发白;紧接着她整条腿开始抖,抖得凳腿在地上刮出一声。
水从她腿间喷出来,越过她自己蜷着的那条腿,直直地打在那面镜子上——“啪”的一声,在玻璃上溅开一片,顺着镜面往下爬,爬出一道宽的水痕,一直淌到镜框底下;剩下的一点落回凳面,又在木地板上滴出一小片深色。
第二股。
第三股。
她还在抽。
她的喉咙里一下一下地咽,每咽一下,那圈软肉就裹着他滚过去一次,从根到顶,一节一节地收;她的腿也在抽,一下一下地蹬,脚跟在凳沿上砸出两声。
上面在咽,下面在喷,两处各自抽着自己的,谁也停不下来。
她把所有东西都咽了下去。
一滴没漏。
男人撑着凳子,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她含着不放,不舍得松口。
“咳……”她咳了一声,人还躺着,眼泪还挂在眼角。她舌头一卷,把嘴唇周围那点漏下来的精液也卷进嘴里吞下去。
男人瘫坐在凳子上,把她的头从凳沿上慢慢抬起放在膝盖上。
她缓过一口气,才用手背在脸上抹了一把,抹一下汗和眼泪。
有气无力地说:“今天这一回,是我这辈子被人弄得最狠的一次。”
“难受吗。”
“难受。”她点头,然后笑了,笑得很慢,“但是爽极了。”
她使劲坐起身来,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