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被人用尖刀从阴道捅穿,大抵也就是这种感觉。
她呼呼喘息着,一阵阵热气吹进他的领口。
他甚至弯曲起手指,抠弄她的内壁。
抠到某处时,她感觉一个开关被按了下去,大脑瞬间蓝屏,脑仁里泛起一阵仿佛被电击的酥麻。
那感觉转瞬即逝,她还要。
还要。
她在他耳边呢喃:“不够,两根。”
她曲起膝盖,脚后跟踩上诊床的边缘,双膝打开,把粉嫩的阴唇以最耻辱的姿势送到他面前。
他并起两根手指,好似两根粗豪虬结的竹枝,短暂停了停,狠狠朝着她柔嫩湿滑的缝隙捅到最底。
她瞬间就到了。
他的两根手指捅入她的第一下,她便到了高潮。
一种被粗暴侵犯的猛烈刺激瞬间淹没了她。
她全身绷紧,脚趾抠紧床沿,嘴张成o形,喉咙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温热的软肉用力裹紧他冰冷的手指。
等重新恢复理智,她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裙,简单地重新盘起头发。
丝袜还捏在手心,她用丝袜胡乱擦干净腿间的一片湿滑。
她对着镜子查看了一下,感觉并看不出什么异常。
医生把处方和医嘱都开好了,又摸过一张名片,掏出钢笔,在背面的空白处写下一串号码。
“今晚只能冷敷。明天开始,药膏外用,涂上去就可以了。如果疼得太厉害,可以吃止痛药,我给你开了。假如肿胀加剧,打这个电话。”
温梨接过来,没再看医生,一瘸一拐地推门出去了。
星野进来,赶紧扶住母亲。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是轻度软组织扭伤,不碍事的。”
护士替温梨固定脚踝,让她在处置室坐十分钟。
星野拿着缴费单去服务台。回来时,正好看见周叙从阅片室出来。
“周医生。”
周叙停下脚步。
“我妈还要过来复查吗?”
“不用特意来。三天后消肿了,走路也不疼,就算恢复了。要是一直疼,再挂我的号。”
星野点点头:“谢谢。”
回去的车上,他把自己的运动外套折起来,垫在温梨脚下,随后低头给父亲发消息。
温梨靠在座椅里,没有再说话。
车窗上不断有雨水滑过。她闭上眼,诊室里的那几分钟反而变得更加清楚。
她睁开眼睛,看向身旁的儿子。星野正在手机上确认返校时间,神情专注,没有察觉母亲的目光。
“会不会赶不上晚点名?”她问。
“不会。”
“先回家吃点东西。”
“嗯,看时间来不来得及吧。”
他回答得简短,仍旧低头看着手机。
到家后,星野先把母亲扶进卧室,又从冰箱里找来冰袋。他将医院带回来的药和处置单放到床头,替她把右脚垫高。
陆则言很快到家了。外套还搭在手臂上,领带也没有解。他先看了一眼温梨固定好的右脚,才在床边坐下。
“怎么弄的?”
“下雨地滑,有辆电动车差点撞上来,躲的时候就崴脚了。”
陆则言托住她的脚后跟,看了看肿起的位置。
“疼吗?”
“不动就不疼。片子拍过了,骨头没事。”
陆则言把她的脚轻轻放回靠垫上,又试了试冰袋的温度。
“今晚别下地,好好躺着。”
温梨点了点头。
星野已经收拾好返校的行李。陆则言替他拎起较重的一只包,父子俩一起下楼。
陆则言问:
“医生有没有说啥时候要去医院换药什么的?”
“不用。”星野说,“周医生说消肿以后不疼,就不用复诊了。”
陆则言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神情轻松不少。
网约车已经停在楼下。他把行李放进后备厢,替儿子关上车门。
“到学校发消息。”
“知道。”
远远看着车开出小区后,陆则言才转身回去。
陆则言拎着一只便利店的袋子进来,把一大袋冰块塞进冰箱,然后蹲在床边,轻轻解开固定绷带,替她换冰袋,手指小心避开肿起的伤处。
温梨看着丈夫温柔的眼神,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我没事儿,你累一天,别忙了,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他不说话,只是轻轻揉着她的头发,一脸宠溺。
温梨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仰起头吻他。
夫妻二人拥吻缠绵,心跳与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多少觉得有些奇怪,本来已经是十几年的老夫老妻,最近却仿佛又有些新婚燕尔的感觉。
对于她的变化,他自然是开心的,但也难免有些疑惑。
陆则言被撩起了兴致,动作难免稍大了些,却不巧碰到她的伤脚。她“嘶”地一声抽了口凉气,吓得陆则言顿时停手,不敢再乱动。
“碰疼你了?”
“没事,还好。”她很想叫他别停,继续下去,却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你今天还是好好躺着,别折腾了。”陆则言心疼老婆,定了定心神,重新固定好她的伤处,给她盖好薄被,甚至不忘在她的床头柜上放一杯温水。
“明天别去上班了,你多睡会儿,我早起给你们学校领导打电话。”
“嗯。”
“在家多休息,别做饭了。我明天早点回来。”
“好。”
房门合上。
温梨躺着没动,听了三秒。
客厅里先传来倒水声,随后,另一扇门也合上了。
她伸手,从枕头下面把手机摸出来。
屏幕亮了,什么消息也没有。
温梨握着手机,安静地躺了一会儿。
脚踝被冰袋敷得发木。
她本该困了,脑子却清醒得很。
手袋挂在梳妆台旁的椅背上,离床不过两步。
她掀开薄被,左脚先落地,扶着床沿慢慢挪过去,从夹层里翻出那张名片。
白底黑字,正面是周叙的姓名、科室和职称。
背面那串号码是后来用钢笔添上去的。
温梨看了片刻,把号码输进通讯录。
微信随即弹出一个账号。头像是一张灰蓝色的海面,看不见人,名字只有一个“叙”字。
她点开添加好友,验证栏里自动带出了自己的姓名。温梨没有改,直接发了过去。
申请几乎立刻通过。
对话框空着。
温梨没有发消息。
她把手机扣在腿上,外面传来冰箱启动的低响。
过了一会儿,她伸手关掉床头灯,重新躺好。
房间暗下来,手机却始终没有动静。
就在她准备把它放回枕边时,周叙发来了第一条消息。
“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