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胸部,她对着破碎的镜子调整位置,故意让领口滑到乳晕边缘,露出一点令人遐想无限的嫣红。
——她现在必须要漂亮,必须要性感,必须要有让男人看了就想上她的绝对魅力,这关乎她的生命……
裴凤红又将吊袜带故意调紧两格,黑色丝袜上缘的蕾丝花边便卡进她丰腴白皙的大腿肉里,勒出一圈令人垂涎的性感弧度,这是她上周从废弃情趣用品店翻出的战利品,此刻绷在皮肤上,有种微妙的刺痛感。m?ltxsfb.com.com
“小裴,你怎么在这啊……”背后一道门打开,沙哑的嗓音混着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来。
这是一个头顶半秃的中年男人,肥胖的肚子像一只牛蛙,当然嘶哑的嗓音也很像,他们背地里都叫他朱老头,因为这家伙又丑又油腻,一脸褶子看上去就像六十多岁。
如果是末世之前,裴凤红就连余光都不会看这种人一眼,可现在,她却要使出浑身解数,精心装扮,只为服侍这个老家伙开心满意。
——因为他是幸存者组织首领的亲舅舅,成为了他的情人,裴凤红就可以在这里更好的活下去,为此,她不得不付出一些代价。
“朱哥~人家等你好久啦。”
吸了口气,在即将转身前,裴凤红旋开口红在乳沟上方点了颗假痣,然后转过身,掐出甜腻的颤音撒娇道,半眯起的漂亮眸子中凝满了媚意。
朱老头沙哑的笑了,他趿拉着一双脱线的塑料拖鞋向她走来,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浑浊的眼球黏在她紧绷的黑丝腿上。
裴凤红强忍着不适挤出笑意,她斜倚在梳妆台旁,左脚尖勾着摇摇欲坠的高跟鞋,这双漆皮红底高跟鞋是她前一阵搜寻物品时从商场废墟里刨出来的,此刻正随着她屈膝的动作,露出被丝袜包裹的纤秀足弓。
朱老头浑浊的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他盯着裴凤红半藏在高跟鞋中的黑丝美足,喉结上下滚动着,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呵呵声。
裴凤红伸出舌尖,扫过娇艳如血的下唇,染着车厘子色的指甲划过半露在外的白皙乳房,拉住睡衣领口轻轻往下扯了一点——再有一点,就可以看见里面那玉碗般白净的乳房上嫣红的那颗蓓蕾。
朱老头喘着粗气扑过来时,裴凤红灵巧的一扭腰,侧身闪开,却将丝袜膝盖顺势顶了顶对方胯下:“急什么呀朱哥,不是说有好东西给我么?”
老东西哆嗦着掏出一袋水果硬糖,塑料包装上的血迹还没擦干净。
裴凤红嗤笑着用牙齿撕开糖袋,塞了一粒进嘴里,她俯身时领口垂落,两团硕大的雪乳几乎蹭到了对方的鼻尖。
“你这骚货,喷的什么香水,这么香?”朱老头毫不客气,整个人拱在裴凤红身上,枯树皮般的手掌钻进她的领口,把那对诱人的雪白巨乳捏成各种形状。
裴凤红假意娇喘,勾引着他进一步动作,眼睛却盯着天花板裂缝发呆,她想起上个月摔碎的迪奥香水瓶——那就是她最后一瓶香水了,末世前这瓶香水能抵她半月工资,现在却换不来半包压缩饼干。
老东西还在捏她的胸,捏的又急又粗暴。
这丑家伙,之前大概是半辈子也没摸过女人的乳房吧!
裴凤红心里苦笑,她发育的那么好的完美双乳,经过了多少年的细心呵护,才保持了如今这般水嫩柔滑,可现在都便宜了这个老家伙!
她多么希望此刻捧起她双乳的是个小帅哥,他温柔的指法唤醒她内心深处的渴望,可现实却是一只癞蛤蟆一样的怪物在她身上拱,她还不得不表现出开心的样子。
裴凤红咬了咬牙,抬起裹着黑丝的长腿,鞋尖勾住老东西的皮带扣,细细的鞋跟在他鼓鼓囊囊的裆部画着圆圈。
这种技巧对她来说不过是信手拈来,老东西显然被她诱惑住了,喘着粗气忙不迭的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裴凤红被他粗肥的大手按倒在梳妆台上,白色睡裙刺啦一声滑落大半,裸露出她莹白如玉的裸体。
她条件反射地并拢双腿——这个动作在夜店撩汉时屡试不爽,此刻却像砧板上的鱼在做最后挣扎。thys3.com
后面的事情她并不想记忆,老东西趴在她身上涌动,那玩意进入她体内时,裴凤红几乎没有感觉,从前每次在夜店约会过后,那些男人们粗大的玩意儿都会让她回味无穷,可现在,这老家伙的老二甚至还不如那个头发花白的老校长,她一点感觉都没有,麻木的哼声甚至差点暴露了她的敷衍。
裴凤红突然想起过去批改过的一篇作文,那是个不怎么老实的小男生,用工整的字迹写着:“裴老师像朵带刺的玫瑰。”
是啊,带刺的玫瑰,葡萄酒般血色红艳的玫瑰,裴凤红感慨着。
那时的她好生得意,被那么多人喜欢、宠爱,可现在,这朵珍贵的玫瑰正被猪蹄般的手掌蹂躏着,摇摇欲坠。
裴凤红一边敷衍的配合着朱老头的动作,一边盯着墙上剥落的墙纸,她想起那花纹,似乎和夜店贵宾室的壁纸一模一样,当时她正跨坐在教育局长的腿上,用定制的昂贵高跟鞋尖勾着年度评优的申请表,而此刻,那双她珍惜已久的高跟鞋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了,也许鞋跟上她最喜爱的刻着她名字英文单词“red”的金漆也已经剥落大半,躺在某个不知名角落静静的积灰,再有不会有人珍惜的擦拭它,就像她自己残存的尊严一样斑驳。
“叫啊!装什么清高!”朱老头突然扇了她一耳光,将她从回忆中拉醒。
裴凤红尝到唇齿间的血腥味,恍惚想起她上周也用同样力道扇过队伍里的一个少年,强迫他交出私藏的食物。
——什么嘛,她自己明明就是个坏女人,装什么清高……
她忽然绽开职业性的媚笑,染着车厘子色的指甲划过老东西的肚腩,扭动腰肢主动迎合着:“朱哥……你好厉害……啊,妹妹好舒服……比我们校长强多了……”
她的声音甜得发齁,眼底却凝着化不开的冰。
“真是个骚货,你这样的骚货竟然还是老师!”裴凤红娴熟的技巧令朱老头十分享受,他咧开一口黄牙纵声大笑,就在他加速冲击动作,准备迎来高潮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门开的声音——
裴凤红听见了李蔚的声音,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妮子闯进来了。真是该死,自己明明警告过她白天不许进来的!
朱老头骂骂咧咧的提上裤子,裴凤红也本能地蜷起身体,黑丝长腿绞成曾经领奖台上的优雅姿势,闯入者不止有李蔚,他们在李蔚的带领下推门而入,裴凤红这才惊讶的发现,这竟是四个陌生人。
——他们要干什么?
…………
裴凤红没想过事情会突变的那么快。
被李蔚放进来的那几个陌生人竟杀死了朱老头,那可是首领的舅舅啊!
想起面容凶恶、杀人不眨眼的首领,裴凤红打了个哆嗦,更可恶的是,她付出那么大代价,甚至把自己的身体都奉献给了这个老东西,可还没来得及得到足够的回报,他居然就这样荒唐的死掉了!
——该死,该死!这混蛋的凌默!这愚蠢的李蔚!这死有余辜的大肥猪!还有这天杀的没完没了的末世!
朱老头的尸体歪在墙角,血泊漫到裴凤红的高跟鞋尖,她死死攥着睡裙领口,指甲抠进手掌心中。
——全完了,她好不容易得到的一点依靠……
凌默临走前甩在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