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和沐浴露的香味底下,透出一丝又潮又腥的气味,还带点甜,从她腿间蒸上来的。
我喉头一紧:你妈的骚味。睡着了都往外冒。
操。阿阳骂了一句,又把手伸进裤裆。
别射。我提醒他,第一发留给你妈的逼。
十一点五十五。阿阳坐不住了,站起来在屋里转圈,忽然停在书桌前,拉开抽屉翻找。
你找什么?
他翻出个东西,冲我晃了晃——一个手机支架,黑色的,还沾着点灰。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这小子之前拍游戏集锦买的。
录不录?他问,眼睛亮晶晶的,第一次,留个纪念。
我盯着那个支架,没接话。
录像。
我比谁都清楚这两个字的分量。
初五那晚,我为了给k交货,拍了妈妈的视频,现在还躺在那块硬盘里——连同k那条叫出我真名的留言。
那种东西拍下来就是铁证,一辈子翻不了身。
今晚这事,天知地知,拍下来就是第三只眼,谁知道哪天会睁开。
可我又看了一眼阿阳。
他蹲在床边,眼睛粘在他妈身上,呼吸粗得跟牛一样。
他还没意识到,过了今晚,他就不一样了。
他操了他妈,他妈的嘴里、穴里,都会留下他射出来的东西。
这事说出去,他比我死得难看一百倍。
所以,拍。但是拍他,不拍我。
行。我接过支架,我来拍。但镜头只拍你,我不上镜。
为啥?阿阳愣了。
你操的是你亲妈。
我压低声音,这事要流出去,我最多算个从犯,你是主犯。
我帮你拍,留给你自己看,是你第一次的纪念。
我不上镜,是为了你好——真出了事,这带子就是你一个人的,你想毁随时能毁。
这套说辞滴水不漏,阿阳感动得眼睛都红了:文哲,你是我亲哥。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的是另一套话:镜头只拍你,不拍我。
这盘东西,不是你的纪念,是我的保险。
今晚之后,你就是我的人。
你听我的,这视频永远不见光;你敢反水,这视频就是绑在你脖子上的炸弹,同归于尽。
初五那晚我拍妈妈,是给人交货,是被逼的。今晚我拍柳阿姨,是给自己留后路,是自愿的。
不过丑话说前头。我把手机卡进支架,这视频我存,你不许拷贝,不许外传。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阿阳,你要烂在肚子里。
我烂在肚子里。阿阳赌咒发誓。
十二点一刻。闹钟震起来,嗡的一声,我俩同时一激灵。
测药。我站起来,手心又湿了。
先轻轻拍她的肩。没反应。加重力道,又拍了两下。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拍打晃了晃,像一具没骨头的玩偶。
我抓住她的手腕抬起来,一松手,胳膊自由落体,啪地砸在床垫上。
捏脸。她的嘴被我捏得撅起来,一松,还保持着半张的o形,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
翻眼皮。眼珠定定的,瞳孔散得老大,直勾勾对着天花板,灯照进去,一点收缩都没有。
最后,我把手伸进被子里,顺着她的大腿往上,隔着内裤,按住了她腿间那一处。
又热,又潮,像隔着一块湿布。
我用指节顶了顶,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呼吸都没乱一下。
睡死了。我把手抽出来,在裤子上擦了擦,现在就是打雷,她都醒不了。
我说得笃定,其实心里那根弦绷得快断了。
测药这一套做完,我的手抖得比阿阳还厉害。
我借着支支架的动作背过身,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那股劲儿压下去。
支架支在床尾,我调好角度,让镜头对着床头的方向——等会儿阿阳压上去的时候,镜头里只有他和他妈。
镜头照不到的地方,才是我安全的地方。
录像键亮起来,红色的小点一闪一闪。
文哲。阿阳的声音也在抖,我有点怕。
怕就对了。我盯着镜头里那个睡得无知无觉的女人,轻声说,我也怕。
然后我转过身,看着阿阳,又看了看床上的柳阿姨。
开工。
我抓住被角,一点一点往下掀。
被子从她身上滑下去,先是肩膀,再是胸,再是腰,最后整条堆在她小腿上。
柳阿姨侧躺着,睡裙已经卷到腰上,两条腿白花花地交叠着,呼吸又沉又稳。
屋里静得能听见我们三个人的呼吸——两个又急又粗,一个沉得像潮水。
去。我捅了捅阿阳,声音压得极低,你妈,你亲手脱。
阿阳跪到床边,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像怕烫。
怕什么。我凑到他耳边,她睡死了。你现在就是把她卖了,她都不知道。脱。
阿阳深吸一口气,终于把手放到他妈身上。他抓住睡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卷。
卷过小腿。
她的小腿露出来,白,细,又直,皮肤绷得紧紧的,灯光一照,泛着一层瓷器似的光。
练舞蹈的女人,腿上的肉都是紧的。
卷过膝盖,卷过大腿,他妈的皮肤一寸一寸露出来,白得晃眼。
他的手指擦过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整个人一抖,像被电了一下——那儿的皮肤最薄,最嫩,汗湿了黏手,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别停。我按住他肩膀。
睡裙卷过她的腰。
她的腰细,细得不像生过孩子的。
胯骨两边鼓出两个弧,从腰到胯的曲 线像一把放倒的琴。
最后卷过她的头顶,从她胳膊上褪下来。
她整具身子横在床上,白花花的,灯光铺上去,像涂了一层蜜。
她的手一直垂在床边,随着我们的动作轻轻晃,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现在她身上只剩一套浅粉色的内衣裤。
蕾丝边,薄得透光。
内衣兜着两团肉,中间挤出一条深沟。
肩带细细的两根,勒在她圆润的肩头,陷进去一点点,皮肤在带子两边微微鼓起。
内裤也是同款的,包着她两瓣圆鼓鼓的屁股,松紧带勒在胯上,那圈肉被勒得微微鼓出来一点,像熟透的桃子被线绳绑了一道。
就这么隔着布料看,比脱光了还让人受不了。
三十三了。我咽了口唾沫,你妈这身子,跟二十几似的。
废话。阿阳眼睛粘在他妈身上,呼吸粗得像拉风箱,她练了十几年舞蹈,一天没落下。
先别急着脱。我按住他要解内衣的手,先隔着摸。隔着这层蕾丝,肉又软又热,跟直接上手两个感觉。
阿阳把手放上去,隔着一层蕾丝,覆住那团肉。
他摸得极慢,从乳根摸到乳峰,像在确认一件东西的形状。
他的手指陷进那层蕾丝里,连带着底下的肉一起变形。
摸到乳头的时候,他停住了——那两颗豆子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