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小。
我掀开毯子,把她放上去。
她陷进沙发垫里,头歪在靠枕上,像无数个夜晚里,她睡着的那个样子。
只是今晚,她的两条腿,被我抬起来,架在了沙发靠背上,大大地分着。红色开裆内裤勒在她大腿根,中间那处,毫无遮拦地敞着,正对着我。
我掏出黑包里的乳夹。
金属的,凉的。
我捏开一个,夹住她左边奶头。
她的身体抽了一下,那粒奶头在夹子里立刻充血,从深红涨成紫红,胀得比原来大了一圈。
右边同样夹上。
两条银链子从她胸口垂下来,我把链子末端缠在沙发扶手上,拉直,绷紧。
她的奶头被链子斜着拽起来,拉成两粒细长的肉珠,乳晕都跟着变了形。等会儿她的身子一动,这链子就自己扯自己。
电极贴也贴上了,两片,贴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肉上,导线垂到地上,接着一个小主机。『&;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跪上沙发,掰开她的腿。
她的阴部整个敞在我眼前,被路灯的光斜照着:那丛稀疏的毛湿成一绺一绺,大阴唇肥厚地鼓着,中间的肉缝微微张开,往外渗着亮晶晶的水。
我把手指插进去试了试——里面又热又滑,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我的手往里吸。
她的腰跟着我的手指往上弓了弓,喉咙里漏出一声黏糊糊的嗯。
我扶着鸡巴,龟头抵住她的穴口。她湿得厉害,我还没用力,那两片肉就自己含了上来,把龟头裹住,一吸一吸的。我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热。紧。滑。
她里面像一锅熬稠了的糖浆,从四面八方包上来,烫得我头皮发麻。
她的肉壁一下一下地缩,裹着我的茎身,像无数张湿软的小嘴,从根到冠,一寸一寸地嘬。
我抽出来一半,又捅回去,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里面的褶皱从我龟头上碾过去,一层,又一层。
她的身体被我顶得一耸一耸。
链子扯着她的奶头,哗啦哗啦响,那两粒肉珠被拽得又红又长,随着奶子的甩动乱颤。
我按下电击开关,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收缩,两条腿啪地夹住我的腰,夹得死紧。
那两片电极贴就贴在她腿根,电流一过,她的肌肉自己跳,一下,又一下,夹着我的腰不放,穴里跟着一绞一绞的,像要把我的东西从里面榨出来。
妈,你的腿……我喘着气,汗珠子砸在她肚子上,你自己在夹我……你的逼,在吸我……
她的脸潮红一片,从耳根烧到脖子,再漫到胸口。
她的皮肤上渗出一层汗,薄薄的,在昏黄的灯光下反着油亮的光。
她的奶子随着我的冲撞甩成两团白光,汗珠子从乳沟里滚下来,一路滑进肚脐。
她的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嗯……哼……,又湿又黏,像陷在春梦里的人。
她的嘴角,淌下一线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亮晶晶的。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沙发垫的边角,攥得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就是这双手。每天给我热牛奶,给我洗内裤,给我批作业本。现在,它攥着沙发垫,承受着亲生儿子的撞击。
这个念头让我更硬了。
我掐着她的腰,越干越深,每一下都捅到她最里面,顶在她子宫口上。
她被撞得往上窜,又被我拽回来,沙发弹簧吱呀吱呀地响。
我俯下身,含住她一边奶头,连乳夹一起吸进嘴里。
金属的凉味混着她奶头的咸汗味,我吸得啧啧响,她的身体就抖得更厉害,穴里绞得我差点交代。
然后,她睁眼了。
眼皮一点一点地抬起来,像陷在梦里的人,终于浮上了水面。
她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
瞳孔放得很大,像在看某个不知名的远处。
眼珠缓缓地、缓缓地转,朝我的方向,转过来一点。
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嗯……。
她的嘴角,口水还在往下淌。
我整个人僵住了。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人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没认出我。她的眼睛穿过了我,落在天花板上,又慢慢地滑开。她只是在药和梦的夹缝里,睁开了眼。
我抖着手,把她的口罩拉了上去。
口罩里的药气重新灌进去。她的眼珠转了转,眼皮颤了一下,慢慢地,又合上了。几秒钟,她的呼吸重新沉下去,像一片被按回水里的叶子。
我松开手,瘫坐在沙发边,大口喘气。心脏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刚才,睁眼了。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看见。可就是那双蒙着雾的眼睛,比什么都吓人。
我重新插进去,继续。
这一次,我干得更狠,像要把刚才的惊吓全操回去。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在沙发上一耸一耸,链子哗啦响,奶头被扯得发红。
我按下电击,她的腿又夹上来,一夹一夹,夹着我的腰不放。
妈,是我。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喘着气说,是你的儿子。你亲儿子。
她不会回答。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哼,眼角渗出一滴泪。
那滴泪顺着她的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她的口水,混着那滴泪,糊了半边脸。
我顶到最深,射了。射在套子里。我拔出来,摘下,打了个结,系在她内裤的蕾丝边上。那包东西沉甸甸地坠在她胯骨旁。
射完第一发,我抱着她往饭桌走。
饭桌上,碗碟还没收,蛋糕盘和几根烧了一半的蜡烛,还摆在昨天她切蛋糕的位置。
她就坐在那把椅子上,挺着背,一口一口地,把蛋糕吃完。
吃鱼的时候,她把刺一根根挑出来,筷子使得很好看。
我把她放进了那把椅子。
上半身向后仰,头倒挂在椅背外面。
她的下巴,因为重力,合不上了。
她的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一线一线地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在喂饭之前,我先做了一件事。
我取出开睑器。
喂饭容易呛,我得随时看她的瞳孔,判断她的状态。
我掰开她的眼皮,滴了两滴人工泪液,把金属环抵上去,慢慢撑开。
她的左眼被撑成了圆形,眼白全露着;右眼也一样。
她的眼睛就这么睁着,蒙着雾,对着天花板。
我凑近看。
她的瞳孔散得很大,黑眼珠定在眼眶中间,像两口深井。
我用手指在她眼前慢慢晃过——她的眼睛,连追都不追一下。
我又把脸凑到她眼睛上方,很近,近到我的呼吸能喷到她的眼球上。
她的睫毛颤了颤。眼球上,慢慢浮起一层水光。
妈,你睁着眼呢。我小声说,你知不知道,你睁着眼,在看你自己怎么被喂饭。
她不答。她的眼珠,缓缓地转了一下,又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