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在我和镜子里那个她的注视下,自己尿了出来。
妈,你尿了。我盯着那道水流,声音发颤,你躺在这儿,一边挨操,一边尿。
她的眼珠动了动,像听见了。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哼,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干得更狠,一边干,一边看着她尿。
那道水流断断续续,和我的抽插一个节奏——我顶一下,她流一股;我抽出来,她就停。
像她的身体,在跟着我的节奏失禁。
我顶到最深,射了。第二个套子,打结,系在她内裤的蕾丝边上。
饭桌上一片狼藉。我架起她,往茶几去。
茶几在沙发和电视中间。
她的水杯还搁在那儿,杯底剩着半口凉透的牛奶。
杯垫旁边,一支红笔,一摞没批完的卷子——昨晚吃完蛋糕,她还惦记着明天要发下去的周测卷,说先眯一会儿,醒了再批。
卷子,她今晚是批不成了。我把她仰放在茶几上,卷子推到一边。她的上半身悬出桌沿,头倒仰下去,头发垂到地上,像一摞摊开的墨。
我取出开口器,卡进她的牙床之间,慢慢旋开。
她的嘴被撑成一个更大的o形,舌头瘫在口腔里,口水开始顺着嘴角往下流,倒流进她的头发里。
我站在她的头前,扶着鸡巴,从她倒仰的嘴里,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直直地捅进喉咙。
她的喉咙被开口器撑着,又因为倒仰而大敞,我的鸡巴一路进去,龟头碾过舌头,顶到喉咙最深处。
她的喉咙立刻起了反应——软腭收缩,喉头往上提,发出嗬……嗬……的响,像溺水的人在冒泡。
她的脸,因为倒仰,血往头上涌,慢慢地涨红。
她的眼睛还睁着,被开睑器撑得圆圆的,蒙着雾,眼珠无神地转,倒着看这个世界——看倒着的我,看倒着的天花板。
我扶着茶几边,一下一下地抽插。
她的喉咙随着我的进出,一缩一缩,口水混着黏液,从她的嘴角倒流出来,糊了满脸。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鼻息又重又乱,喉咙里嗬嗬的声响个不停,像要醒,又醒不过来。
她的眼珠,翻上去,又转下来,像在找呼吸。
我插了十几下,拔出来。
她嗬——地抽了一口长气,胸口猛地一顶,一口混着黏液的口水,从她嘴里倒流出来,淌进她的鼻孔里。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串呛咳,眼泪从睁着的眼睛里,倒着流进头发。
然后我把她翻过来,摆成跪趴,跪在茶几上。
玻璃面滑,她的膝盖在桌面上滑了一下,我按住她的腰,固定住。
她趴在那儿,脸贴着冰凉的玻璃,被撑开的嘴压在桌面上,口水洇开一小片。
我重新取出导尿管,蘸了润滑,从后面,重新插进她的尿道。管子垂下来,挂在茶几边,随着我的动作晃。
我扶着鸡巴,从后面捅进去。
阴道里是鸡巴,尿道里是软管。
我一下一下地撞,那根管子就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晃,敲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极轻的哒、哒声。
她的身体在玻璃面上前前后后地耸,脸蹭着桌面,奶子垂着,压成两团扁扁的肉。
她的喉咙里又滚出嗬嗬的响。她的眼珠在转。她又想醒。
我一边干,一边把她的口罩拉上去。药气灌进去,她的身体挣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然后,慢慢软下去。
我继续干。导尿管敲着玻璃,哒、哒、哒,和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她的穴里全是水,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响。
我顶到最深,射了。第三个套子,打结,系在她内裤的蕾丝边上。
茶几上的她,软得扶不起来。我干脆把她抱下来,放在了地板上。
这地方,正对着穿衣镜。
每天早上,她就是站在这面镜子前,系围巾,抿头发,转个身,看大衣后摆有没有皱。
出门前,她还要凑近了,检查一下口红,才放心地走。
现在,我让她跪趴在这面镜子前。
镜子里,外面的路灯照进来,把客厅映成一片昏黄。
她一身红,红丝袜破了个口子,开裆内裤上挂着几个套子,晃晃荡荡。
她的眼睛被开睑器撑着,睁得圆圆的,蒙着雾,对着镜子里那个奶子垂着、穴口大张的女人。
我骑到她身后,一手拽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逼她看镜子;一手抓住她反剪的双腕,像骑马一样。
我扶着鸡巴,从后面插进去。
她跪在地上,被我撞得前后晃。
镜子里,她一身红,眼神空洞,眼泪不停地流,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她的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嗯……哼……,像梦话,又像哭。
我没有拉窗帘。
对面楼的灯光,一格一格地亮着。
小区路灯的光,从窗户斜斜地打进来,照在我们身上。
镜子里,墙上,都是我们的影子。
只要对面楼里任何一个人往这边看一眼,就能看见一个赤条条的女人,跪在客厅的地板上,被一个少年骑在身下。
这个念头让我疯了一样地硬。
妈,你看见了吗?我喘着气,拽着她的头发,对面,全是人。他们都在看你。看你李老师,怎么跪在地上,被自己的儿子操。
她不会答。她的眼珠缓缓地转,对着镜子,对着窗户,没有焦点。她的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哼,像在哭,又像在求。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我整个人僵住了。
咚,咚,咚。有人在上楼。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停在了一层楼。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
那脚步声在楼道里停了几秒,又响起来,继续往上,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上。
我长出一口气,重新动起来。
还没干几下,窗外忽然扫过一道白光。
一辆车。
车灯从马路对面横着扫过来,穿过没拉窗帘的窗户,在客厅的墙上划过去。
那白光,照见了我们。
镜子里,我和她的影子,被那道光照得雪亮,又随着车灯的远去,一寸一寸地暗下去。
我吓得拔了出来,把她按趴在地板上,大气不敢出。
车过去了。客厅重新暗下来。只有我的心跳,咚咚地响。
妈,咱们差点被人看见。我趴在她身上,小声说,你知不知道。
她的呼吸,又沉又乱。
我重新插进去,做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我发了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她的身体在地板上滑,脸蹭着冰凉的地砖。
她的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看镜子!我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妈,看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她的眼睛,被撑得圆圆的,对着镜子。镜子里,那个一身红、挂满套子、被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