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睡在一起。
我的胸膛贴着她的背,我的腿插进她的两腿之间,我的手臂从她腰下穿过,环住她的腰。
她的身体又软又热,贴着我,像一团化开的暖流。
我吻她的后颈。一下,又一下。她的皮肤上全是汗,咸的。她没躲——她躲不了。可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嗯,又轻又软,像在回应。
妈,你舒服吗?我贴着她的耳朵,小声问,儿子抱着你,你舒服吗?
她不答。她的眼珠转了转,眼皮掀开一条缝。她的眼睛,蒙着雾,瞳孔放大,像在看着很远的什么地方。
我抬起她上面那条腿,架在我腿上,然后扶着鸡巴,从侧面,慢慢送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又进得很慢。
她的穴里又湿又热,裹着我,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进入,轻轻地颤。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嗯——,尾音拖得很软,像叹息。
妈……我抱着她,慢慢地动,你听得到我吗?
她的眼珠,缓缓地,朝我的方向转过来。
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的眼睛还是蒙着雾,可她的瞳孔,在慢慢地、慢慢地缩小——不像刚才那样散着,而是像在努力地,辨认什么。
她在看我的脸。
妈。我的声音抖了,是我。
她的瞳孔又缩了一点。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她的眼角,一颗眼泪滚了下来,顺着她的鼻梁,滴在枕头上。
她不知道我是谁。可她的眼睛,在拼命地认我。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我。
她的头枕在我的臂弯里,眼睛半睁着,对着我。
我捧着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她的呼吸打在我脸上,又热又湿,带着药气,带着她自己的味道。
我重新插了进去。
面对面。
这是夫妻的姿势。
她的两条腿,软软地搭在我腰上。
她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我的脖子上,虚虚地环着。
她的身体随着我慢慢的顶弄,一下一下地起伏。
她的奶子贴在我的胸口,软得厉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我吻她。吻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鼻尖,最后,吻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我的舌头伸进去,轻轻地搅。她的舌头动了动——就一下,极轻极轻地,碰了碰我的舌尖。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妈……我一边动,一边哭,妈,你感觉到了,对不对……你在回应我,对不对……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嗯,轻得几乎听不见。她的瞳孔,又缩了一点,定定地,看着我。
她的眼泪,一直在流。
我越动越快,可又舍不得太快。
我要记住这一刻——她的眼睛看着我,她的手臂环着我,她的身体包着我,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全砸在我心上。
妈,我爱你。我贴着她的嘴唇,说,妈,你是我的。你听见了吗?你是我的。
她当然听不见。可她喉咙里的那声嗯,越来越密,像在应我。
她的身体开始紧了。她的穴绞着我,一下比一下狠。她的腿环着我的腰,收紧。她的手指,在我的后颈上,轻轻抓了一下。
我也到了。
妈……我顶到最深,贴着她的耳朵,我要给你了……都给你……
我全射了进去。
一股,又一股。
我抱着她,抖着,射着。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抽搐,她的穴绞着我,像要把我榨干。
她的眼睛还睁着,瞳孔缩着,看着我。
她的眼泪,流了我一脖子。
过了很久,她的瞳孔,才慢慢地、慢慢地散开。她的眼皮,一点一点地合上。她的手,从我的脖子上滑下来。
她睡着了。像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沉进了水底。
我慢慢退出来,低头看。
她的穴口慢慢合拢,白浊混着她的水,从里面流出来,淌在红色开裆内裤上,滴在旧床单上。
那几个套子,还挂在她内裤边上,晃晃荡荡。
我盯着那道白浊,心脏突突地跳。
射进去了。我在她生日这天,无套,内射,射进了我亲生母亲的身体里。而且,她看着我,流着泪,像是在跟她的儿子,做最后的告别。
我跪在床上,捂着脸,又哭又笑,像个疯子。
可哭完笑完,还得干活。
今晚和往常不一样。
半剂量的药,她几次睁眼,几次哼出声。
她醒过的次数太多了。
德国帖子里写过,这种剂量下,人虽然醒不过来,可边缘状态的记忆,说不准会不会留下点碎片——一个画面,半句声音,一种被压住的感觉。
我不敢赌。
所以,还得再补一次。
我下床,取出床头那瓶手术麻醉药,和那支处理过的圆珠笔管。
把她翻成侧躺,掰开臀瓣。
她的菊花还带着之前的润滑,湿滑滑的。
我把笔管顶进去,嘴一挤,药液进了直肠——这回只打了半份的量。
肛注吸收得慢,起效也慢,可它稳。
等她明早醒过来,这一针会把今晚的痕迹,从她脑子里抹得干干净净。
深层的、边缘的那些碎片,全泡烂在药里。
补完药,天已经透亮了。
我先关了录像,把手机从支架上取下来,又走到床头,按掉gopro。两个红点灭了,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她的呼吸,又沉又长。
然后,开始清理。
开睑器还撑着她的眼睛。
我先滴了两滴人工泪液,才敢去摘。
金属环从她眼皮里退出来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颤,眼皮一点点合上,像终于能睡了。
我松了口气。
从她的脸开始,一点一点擦。
棉签蘸着生理盐水,先把流进眼睛里的东西清出来,左眼,右眼,反反复复,直到棉签头是干净的。
嘴里的,我拿湿毛巾一角,伸进去,轻轻搅,她喉咙里滚了一声,我停住,等她平复,再继续。
口水、精液,擦了一遍又一遍,下巴上、脖子上的,顺着擦下去。
乳夹摘下来的时候,她的奶头已经被夹得发紫了,两粒肿得老高。
我拿热毛巾捂住,捂了半分钟,颜色才慢慢回来,可还肿着。
电极片撕下来,皮肤上留着两个圆印。
导尿管拔出来,尿道口又红又肿。
我把她擦干净,盖好被子,坐在床边,记下时间。
然后每隔一个小时,过来看一次。
第一次看,她的奶头还肿着,紫里透着红。
我用指腹蘸了点身体乳,绕着那两粒轻轻打圈,一圈,又一圈,慢慢揉。
她的呼吸变了一下,奶头在我的指腹下,一点点软下去,颜色也一点点淡了。
揉完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