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出来,你就会明白,你今天做了一个,多么正确的决定。
去休息吧。手术,很快就好。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恰到好处,像真的在安慰一个紧张的朋友。
等她出来,你就会明白,你今天做了一个,多么正确的决定。
我还想说什么。可他的笑容,像一堵墙,把我的话,全挡了回来。我张了张嘴,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门,在我身后,无声地滑开了。
一个护士,已经站在门外。还是那种,白得发冷的护士服,口罩遮着半张脸。
苏先生,请跟我来。她的声音,和接待我的那个女人,一样,平得没有起伏。
我跟着她,走出k的房间,走过那条白得发疯的走廊。她把我带到一个小厅里,指了指靠墙的一排椅子:
您可以在这里休息。手术开始前,会有人通知您。
说完,她转身走了。她穿的是平底鞋,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坐在那张椅子上,盯着对面的白墙。
不知道哪里,传来极轻的、海浪一样的声音。也许是这地方的背景音。也许是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坐了多久。十分钟?半小时?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每一声,都让我的心脏,跟着跳一下。
我满脑子,都是k刚才说的那些话。
纳米机器人。光控装置。她会很听你的话。你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还有,他最后那句:
一想到那些信息流,就要流进我的服务器里,我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手里。
苏先生。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我猛地抬头。刚才那个护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站在了我面前。她手里,捧着一套东西:无菌服,口罩,鞋套,帽子。
手术即将开始。她说,k先生交代,您可以进入观察区,全程观看。
全程观看。
我盯着她手里的那套衣服,心脏,一下一下地,往下沉。
为什么?我的嗓子,干得厉害。
k先生说,您总得亲眼确认。护士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我们,没做别的。
我伸出手,接过了那套衣服。
手忙脚乱地套上。无菌服很大,罩在我身上,像裹了条布袋。口罩勒着耳朵,鞋套踩在地上,沙沙响。
护士领着我,拐进一条更窄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银色的门。
门开了。
一股冷气,迎面扑来。
手术室不大。
我原以为会很大,可它只有普通教室的一半。
正中央,一张手术台。
头顶,一盏巨大的无影灯,还没全开,像一朵没醒的花。
四面墙上,全是仪器,屏幕黑着,指示灯,一闪一闪。
主刀医生已经在了。三个护士。还有两个,穿着不一样制服的人,站在角落的仪器前,应该就是k说的,技术支援。
然后,我看见了妈妈。
她不在手术台上。她还在那辆推车上,被推了进来。
两个黑衣人,把推车停在手术台旁。白布掀开。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上面。
我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手术室的冷光,从头顶浇下来,把她全身,照得雪白。
她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躺在那里,一丝不挂。
乳房,小腹,大腿,阴部——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灯下。
他们把她抬起来,放到手术台上。
放下去的时候,她的身子,软软地,陷进台面。
她的头,歪向一边,眼睛闭着,睫毛一动不动。
她的手臂,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腿,被两个护士,一左一右,抬起来,架到了两侧的腿架上。
截石位。
她的双腿,被高高地架起,分到最开。她的阴户,正对着那面透明的玻璃墙。
正对着我。
我站在玻璃外,不到两米的地方。
他们开始给她插管子。
一根静脉留置针,扎进她的手背。
她没反应。
一根心电导联,几片电极,贴在她的胸口、肋下。
她的乳房,被护士的手指按着,把电极片压实。
那两团肉,随着按压,微微地变形,又弹回来。
然后,是更多。
她的两个乳头上,被贴上了两个小小的电极片。她的阴蒂两侧,也各贴了一个。细线,从她的乳头,从她的阴部,垂下来,接到仪器上。
我的喉咙,干得发紧。
监测神经反射。k的声音,忽然在我身后响起。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也换了一身白大褂,笑眯眯地,站在我旁边,常规操作。
常规。他管这个叫常规。
一个护士,拿着尿管,走到她的两腿之间。
她掰开妈妈的双腿,一只手,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另一只手,把尿管,慢慢地,插了进去。
妈妈的身体,没有反应。
尿管进去,插进那个小孔,一直,深入到膀胱。
然后,是呼吸面罩,罩在她的口鼻上。血压袖带,绑在她的上臂。
她躺在那儿,插满了管子,像一株被接满了线的植物。
麻醉医生,站在她的头侧,推了一针药。监护仪上,数字跳动,波形起伏。滴,滴,滴。整个手术室,只有这个声音。
消毒,是那个护士做的。
她戴着手套,倒了一手的消毒液,然后,把手,整个覆在了妈妈的阴户上。
不是用棉球轻轻擦。是用手,整只手,揉搓。
她的手掌,按在妈妈的大阴唇上,转着圈,揉。
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在她的掌心下,被揉得翻开,又合上。
她的手指,滑进那条肉缝里,从下往上,捋过。
妈妈的阴蒂,被她的手指,轻轻一拨,从那层皮里,探了出来。
我的眼睛,死死地钉在那个地方。
护士的手,还在继续。
她把消毒液,抹进妈妈的小阴唇内侧,抹进她的穴口,抹进她的股缝。
妈妈的下体,被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揉得水光淋漓。
分不清是消毒液,还是别的什么。
是不是很诱人?
k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
我猛地转头。他站在我旁边,也看着玻璃里的妈妈,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你母亲的阴部,很漂亮。他说,饱满,干净。我见过的所有实验体里,也是排得上号的。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手术室里,消毒结束了。护士用一块蓝布,盖住妈妈的身体,只留下,她的阴部,暴露在灯下。
像一盘,被端上来的菜。
手术室里,蓝布盖住了妈妈的上身,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