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片,右乳下。
第三片,肋侧。
第四片,她贴在了妈妈隆起的小腹上,正好,是那团肉最鼓的地方。
导联线接上,仪器屏幕亮了。绿色的波形,一下,一下,平稳地跳。
护士直起身,看了几秒波形。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妈妈的两腿之间。
她掰开妈妈的腿。
两条腿,软软地,分向两边。
腿心那处,完全敞开了。
护士从箱子里,取出碘伏棉球,一只手,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另一只手,捏着棉球,在尿道口周围,转着圈,消毒。
那个小孔,就藏在阴蒂下方一点,被两片唇肉,护在正中间。
接着,是一根细软的导尿管。护士把它,凑近了那个小孔,慢慢地,一点一点,往里送。
妈妈没有反应。管子进去,一股淡黄的尿液,顺着管子,流了出来,落进护士手里的小瓶子里。
护士把瓶里的尿,滴进一个仪器。仪器响了一声。
她抬起头,第一次,开口说话:
阳性。
两个字,轻飘飘的。像两把刀。
尿检完,护士又取出了小手电。
她一只手,轻轻掀开妈妈的眼皮,另一只手,把手电的光,照进她的眼睛里。
妈妈的瞳孔,散着,没有反应。
护士照完左眼,又照右眼。
然后,她捏着妈妈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一点,光照了进去。
妈妈的舌头,软趴趴地,垫在口腔里。
她放下手电,取出一瓶眼药水。
滴了两滴,进妈妈的眼睛。
三十秒后,妈妈的瞳孔,放得更大,黑得吓人,像两个无底洞。
护士取出一支微型摄像机,凑近了,对着妈妈的眼睛,慢慢地,拍了一段。
基线数据,记录。她低声说,像在自语。
做完这些,她朝那两个黑衣人,看了一眼。
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一人一边,抓起妈妈的脚踝,往上一提。
她的两条腿,被举了起来,举过头顶。
她的身子,被折了起来,整个阴户,朝天敞着。
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这个姿势,拉得微微张开。
中间的肉缝里,水光潋滟,那点透明的黏液,正慢慢地,往外渗。
我忍不住了,往前冲了两步。
一只手,横在我胸口。是那个领头的壮汉。他没说话,只是拦着。
你们干什么!我的声音,变了调。
别激动。护士头也不抬,给她做个常规指检。
她说着,从器械箱里,取出一双一次性乳胶手套,慢慢地,戴上。
白色的手套,紧贴着她的手指。
然后,她一只手,按在妈妈隆起的小腹上,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慢慢地,插进了妈妈的下面。
她的手指,陷进了那条肉缝里。
妈妈的穴口,被撑开,把她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吞了进去。
护士的两根手指,插到深处,开始转动,抠挖。
她的另一只手,在妈妈的小腹上,换着方位,按,压。
里外配合着,一寸一寸地检。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地方。
她的手指,在妈妈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每一下,都带出一点,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妈妈的穴口,随着手指的进出,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淌。
我站在那里,被那个壮汉拦着,看着。羞耻,愤怒,还有,一股压不住的东西,在我的身体里,烧。
护士的手指,抽了出来。上面,湿淋淋的,亮晶晶的。然后,她取出了一个金属的窥阴器。
取宫颈液筛查。她说,没等我开口。
金属的窥阴器,冰凉地,贴上了妈妈的下体。慢慢地,撑开。
她的阴唇,被撑到了两边。里面,粉红色的,湿滑的穴壁,在灯光下,暴露无遗。更深处,是她的宫颈,充血的,鼓鼓的,像一朵闭合的花。
护士把一根长长的棉签,伸了进去,在宫颈口,轻轻地,刮了一圈。
然后,取出来,装进试管。
妈妈的穴口,还撑开着,像一朵合不拢的花,翕动着,吐着水。
我别开了眼。可那画面,已经刻进了我的脑子里。
检查完毕。护士摘下手套,扔进垃圾袋,体征稳定。可以转移了。
两个黑衣人,把折叠担架展开,平放在地板上。
他们走到床边。一个把手伸到妈妈的肩后,捞住她的腋下;另一个,托起她的腿弯。两个人同时用力,把妈妈从床上,抬了起来。
她的身体,就在那一瞬间,现出了原形。
她的头,往后直直地坠下去,垂在黑衣人的臂弯外面,像一颗从茎上折断的花。
两条胳膊,软软地从身体两侧滑下来,在空中晃了晃,像两根没了筋的面条。
她的腰,一点支撑都没有,整个人从肩到臀,塌成一条曲线,被两个人像抬一条湿透的棉被一样,抬了起来。
她的脚垂着。两只脚,随着黑衣人的步子,一晃一晃,脚趾头软塌塌地,朝下耷拉着。
我站在旁边,看着。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
她被放到担架上。放下的时候,身子陷了下去,又慢慢弹回来一点。像一块,刚宰好的肉。
一个黑衣人,半蹲下来,从担架侧边,抽出了黑色的固定带。
他抓起妈妈的右手。
那手软得,像没有关节,随手一折,就弯了过去。
带子缠上她的手腕,绕过担架的横杆,拉紧,扣死。
咔嗒一声。
他放下这只手,又去抓另一只。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声音。
另一个黑衣人,在担架尾端,握住了妈妈的脚。
他把那只脚,往下一拉。
她的腿,被拉得笔直,一点阻力都没有,像拉直一条浸了水的布。
带子缠上脚踝,绕过横杆,拉紧。
咔嗒。
另一只脚,他重复了一遍。
两个人,几乎同时直起身,各抽出一条更宽的带子。
一条,勒进妈妈左腿根的软肉里;另一条,勒进右腿根。
她两条腿,被死死地钉在了担架上,再也分不开。
胸口上那条带子,是横着压下去的。
收紧的时候,她那两团胀鼓鼓的乳房,被勒得从带子两边鼓了出来,白花花的。
胯上,又一条,压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方。
咔嗒。
咔嗒。
五条带子,全扣死了。
她像一头待宰的畜生,被结结实实地,捆在了担架上。
然后,一块白布,盖了上去。
白布轻轻地落下来,覆住她的全身。
她的轮廓,在布下,若隐若现:胸,是两团圆鼓鼓的弧;肚子,是那团隆起的、软软的弧;再往下,两条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