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名字。我把她害了。
我抖着手掏出手机,打开remote,找到\"短期清理\",海马体,最低档,按了下去。
屏幕亮起。
她抱着头的手慢慢松开,身子僵了一下,然后软下去。
她的脸皱成一团,嘴张开来,眼珠往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一线口水从她嘴角流出来,拉成细丝,滴在她腿上。
她的身子一下一下地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细响。
我抱住她。她的身子在我怀里抖着,烫着,像一条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鱼。我把她的头按在我胸口,一下一下拍她的背。
\"没事了,妈,没事了。\"我的声音也在抖,\"不问了,我再也不问了。\"
几十秒后,她慢慢瘫软下来,眼睛闭上,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
口水挂在她下巴上,亮晶晶的。
我拿纸巾,一点一点擦干净。
擦她嘴角的时候,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了一下我的衣摆,又松开。
她再睁开眼的时候,眼神又变回了那种温顺。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我刚才怎么了?\"
\"你头晕。\"我抱着她,嗓子发紧,\"没事,歇一会儿就好了。\"
她\"嗯\"了一声,靠在我怀里,像只累极了的小动物。
我扶着她挪到沙发上,让她躺下来,又拿毯子给她盖好。
她缩在毯子里,眼皮发沉,没两分钟就合上了眼。
我坐在旁边,看着她的脸——刚才烧脑的潮红还没退干净,鬓角还是湿的。
我松了口气。心想,好歹让她睡一觉。
这个念头还没落地,她就醒了。
十几分钟。
我看了眼手机,顶多十五分钟。
她的眼睛睁开,整个人忽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毯子滑到地上。
她的眼神又变成那种温温顺顺的、带着点空的样子,可手脚已经动起来了——她下地,穿上拖鞋,径直朝餐桌走去。
\"妈?\"我站起来,\"你干什么去?\"
她头也不回,声音平平的:\"该收拾了,主人。\"
她开始收碗筷。
收得又快又利索,碗碟摞得整整齐齐,端进厨房,开水龙头,洗碗。
水声哗哗响。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她——她的围裙带子在腰后系着,随着动作一荡一荡。
她洗得认真,像这是天大的事。
洗完了碗,她擦灶台。
擦完了灶台,她拿抹布出来,又开始擦桌子、擦茶几。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满屋子转,一刻不停。
她的额角又出了汗,可她像是感觉不到累。
女仆人格在驱着她。
我忽然明白了:这个人格停不下来。
只要她醒着,她的身体就会自己去找活干,去服侍,去收拾。
她不是在为我干活,是那个\"女仆\"在她身体里,逼着她干活。
这个念头让我后脊梁有点发凉,可裤裆里,那根东西却慢慢硬了起来。
她擦到电视柜的时候,停住了。
电视柜上有个相框。照片里,她抱着小时候的我,两个人都笑着。她的手伸过去,把相框拿了起来。
她看着那张照片,眉头一点一点皱了起来。她的手开始抖。太阳穴,又开始跳。
我\"腾\"地站起来,几步走过去,把相框从她手里抽走,扣在柜子上。她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迷茫,和一点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害怕。
\"想不起来了,\"我抱住她,把她的头按在我肩上,\"就先不要想。\"
我的手在兜里攥着手机,攥得发烫。我没再按。
\"听主人的话,休息。\"
她的身子慢慢松下来,靠在我身上,像终于找到了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好。\"她小声说,\"听主人的。\"
我把她扶回沙发上,重新盖好毯子。这一回,她没再坐起来。她的手从毯子下面伸出来,摸索着,抓住了我的一根手指,就那么攥着,睡着了。
我坐在她旁边,一动不动。她的手心还潮着,攥着我的那点力气,轻得像片叶子。
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呼吸又轻又长,眉头还蹙着一点点。我伸出另一只手,把那个蹙起来的结,一点一点抚平。
她不知道她是谁了。至少现在,她不知道。她只记得我是她的主人。
我低头看手机。屏幕还亮着,\"女仆\"两个字幽幽地发着光。
她这回睡了不到半个钟头。
我在旁边坐着,屁股都没挪,就看见她眼睛睁开,人又坐了起来。
毯子滑到腰上,她愣了一秒,那层睡意还没散干净,手脚已经先动了——她把毯子叠好,抚平,摆正,动作细致得像个训练有素的人。
她站起来,眼神温温顺顺的,朝我微微欠了欠身,说:\"主人,我去把地再擦一遍。\"
说完也不等我应,自顾自去卫生间打了水,拧了抹布,跪到地上,从客厅那头擦起。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的背弓着,睡裤绷在身上,从腰到臀勾出一道圆润的弧。
她每擦一下,那两瓣屁股就跟着晃一下,肉在薄薄的布料下面颤。
我盯着那道弧,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又不老实了。
昨天,不,就在今早之前,我还是那个连她房门都不敢多看的儿子。现在,她就在我眼前,跪着,擦地,叫我主人。
我站起来,朝她走过去。
她正低着头擦茶几腿。
我绕到她身后,蹲下来,贴上去。
我的胸口抵住她的背,两只手从她腰的两侧绕到前面。
她的手停了一下,只一下,又继续擦。
我的手掌覆上去,隔着睡衣,握住了她那两团肉。
软。
满。
她的胸比住院前胀了一圈,睡袍底下没有胸罩,那两团肉又温又沉,像两只捂热的发面馒头,隔着布料,把热气直往我手心里渡。
我慢慢地揉,从乳根往上推,五指陷进肉里,又松开。
她擦地的动作慢下来了,呼吸声重了一点,可手上的抹布还在前前后后地动。
我低头,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她的耳根红了,从耳垂红到脖子。我揉着揉着,两根手指找到那两颗乳头的位置,隔着睡衣,轻轻一捏。
她的身子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半声\"嗯\",又赶紧咬住了。
\"别停。\"我贴着她耳朵说,\"地还没擦完。\"
\"是……主人。\"她的声音打着颤,手上的动作重新快起来,抹布在茶几腿上一下一下地磨,磨得越来越用力,像要把那股劲儿全使在地板上。
我松开她的奶子,在她旁边站起来,退到沙发边,靠着。她擦完茶几,站起身,端着那盆水从我面前走过去,要去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