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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母亲是如何变成属于我的东西的 > 第10章

第10章 发布页: www.wkzw.me

张合不拢的穴口里慢慢流出来,淌在妈妈的床单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空洞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泪痕横一道竖一道。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睡吧。\"我小声说。

她没应。过了几秒,她忽然动了。

她撑着胳膊,挣扎着要坐起来。她的身子还在抖,两条腿软得使不上劲,可她到底支起了半个身子,声音又哑又黏:

\"几点了?\"

\"十二点刚过。\"

\"都这个点了……\"她抬手,把脸上的头发胡乱拨开,眼睛往地板上找自己的衣服,\"那……结一下账吧。我该走了。\"

她说着,真的想下床。腿刚挪到床沿,人就晃了一下,差点栽下去。

我按住她。

\"这么晚了,还走什么。\"我把她拉回来,按回枕头上,\"加个包夜吧。睡一觉,好好休息,明天再走。\"

她看着我,眼睛半睁着,过了几秒,慢慢笑了一下。那笑很浅,浅得发苦:

\"包夜……可不便宜。\"

\"我知道。\"我掀开被子,自己也躺进去,\"钱不是问题。\"

她没再说话。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侧躺着,背对着我。

我的胸口贴上去,抵着她的背。

她的身子还汗着,烫得厉害。

我把一条胳膊从她的腰下穿过去,环住她,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滑,探进她的腿间。

她那里又湿又黏,全是我们两个人的东西。她没拦我。她的手覆上来,轻轻搭在我的手背上,没用力,就那么搭着,像默许,又像没力气管了。

我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

她的头发散在妈妈的荞麦枕上,一股味道钻进来——汗味,酒味,还有她头发本身的那股香。我闻着,眼皮一点点沉下去。

她的呼吸慢慢变长。我的手还放在她腿间,掌心贴着她那两片又软又湿的肉。她睡着了。

我也睡着了。

这一夜,我抱着她,睡在我妈妈和我妈妈的身体之间。

早上六点四十,我先醒了。

窗帘缝里透进来灰白的光。

我睁开眼,胳膊是麻的——她就睡在我怀里,背贴着我的胸口,我的手还埋在她腿间。

她的呼吸轻长,头发散在荞麦枕上,有股淡淡的、昨晚留下的味道。

我轻轻抽出手,坐起来。她没醒。

我没急着叫她,也没急着碰手机。我光着脚下了床,先把地上的东西一件一件捡起来。

大衣在地板上揉成一团,前襟后摆溅着干掉的印子。

那件灰毛衣搭在床尾,汗湿了又干了,硬邦邦的。

我找来个黑色垃圾袋,把大衣、毛衣、开裆内裤、红色纱裙,还有那双肉色连裤袜,一样一样塞进去,扎紧袋口。

靴子没脏多少,我拿湿布擦了擦筒口,放回门口的鞋柜,跟别的靴子摆在一起,鞋尖朝外。

我把袋子拎到门外,轻轻搁在楼道口的墙角。那里堆着邻居家的几袋垃圾,我的袋子混进去,毫不起眼。

回屋之后,我把客厅的窗户全推开。二月的风灌进来,又冷又干,像把刀子,把满屋子那股酒味、汗味、腥甜味,一层一层地刮走。

我拿湿抹布,把卧室的穿衣镜擦了。

镜面上有她的手印,有她脸蹭过的痕迹,有一圈一圈干了的水渍。

我擦得很慢,很轻,怕惊动她。

擦完,镜面亮得能照出人影。

客厅的茶几上,两个红酒杯,一个空酒瓶。杯子洗了,倒扣在沥水架上。酒瓶用报纸裹了,塞进垃圾桶最底下,上面盖了菜叶子。

最后是沙发。

沙发垫上那片印子,我用湿布擦了三遍,又用干布吸干。

味道已经散了,凑近了,只有一点点洗衣液混着潮湿的气。

可那片水渍没全擦掉——灯光侧着照过去,还能看见一个极浅的轮廓,像谁在那儿坐过,又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蹲下来,把鼻子贴上去,细闻。

一丝极淡的腥,混着精液的味道,和她的水那股腥臊。

不细闻,闻不出来。

我盯着那片浅得几乎看不见的印子,忽然不想再擦了。

就让这痕迹留着吧。

留在这张她每天都要坐的沙发上。

她晚上下班回来,会坐在这儿看电视,会缩在沙发角里打盹。

她不会知道,她屁股下面这块布上,有过什么。

这种留着她自己看不见、我却天天看得见的标记,比擦得干干净净更让我兴奋。

床单,我也不打算动了。

被子上、床单上沾的那些,她要问,我就说她自己出的汗。

她不会细想。

就算她摸到点黏的,也只会红着脸当成自己梦里流出来的东西——一个独居的女人,做了场春梦,有什么好意思跟儿子提的。

都收拾完了,天已经大亮。我回到床边。

她还睡着,保持着那个侧躺的姿势。我坐在床沿,掏出手机,找到人格库,按下了\"恢复\"。

她开始抖。

身子绷起来,眉头拧成一团,喉咙里滚出几声含糊的\"呃\"。

汗从她的额角渗出来。

比第一次轻,也比第一次短。

我抓过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大概三分钟,她慢慢松下来,呼吸重新变长,睡着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她醒了。

她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看见我坐在床边,迷迷糊糊地叫了声:\"小哲……\"

\"妈,早。\"

\"几点了……\"她撑着坐起来,忽然咳了两声,又清了清嗓子,眉头皱起来,\"我这嗓子……怎么哑成这样。\"

\"你感冒了。\"我面不改色,\"昨晚就说嗓子疼。\"

\"是吗……\"她摸着自己的喉咙,半信半疑,\"我怎么不记得……\"

\"你睡得早。\"我起身,\"我去给你烧水,泡个板蓝根。\"

她\"嗯\"了一声,靠在床头。我去厨房烧水,找板蓝根。水开的时候,她趿着拖鞋出来了,裹着外套,站在厨房门口,哑着嗓子说:

\"小哲,今天降温,出门把厚外套穿上,围巾也围上。别跟昨天似的,穿那么薄。\"

\"知道了,妈。\"

她泡了板蓝根,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

热气蒙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半眯着,像只刚睡醒的猫。

我看着她,心里想:昨晚那个哭问\"你是不是吃药了\"的女人,现在正捧着板蓝根,哑着嗓子叮嘱我围围巾。

出门的时候,我把楼道口那个黑袋子拎上了。

拐去街角的洗衣店,老板娘接过去,打开看了一眼,没多问,只问\"干洗还是水洗\"。

我说干洗。

她开单子,说三天后来取。

我把收据折好,塞进书包夹层。

第一节课,我一个字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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