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得我咳了一声。
我把杯子递回她面前,抹了把嘴:
\"你下面的嘴,那么多水,流了一晚上。\"我盯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上面的嘴,不得多补点水?\"
她眨了眨眼。
\"再说了——\"我凑近她,压低声音,\"你不觉得,来点酒精,才更刺激吗?\"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扑哧\"笑出来,笑得整个人往后仰,奶子在红纱裙里乱颤。
她接过杯子,仰起头,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下去大半杯。
红酒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流进乳沟里,在那片白肉上画出一道红线。
\"行,就冲你这两口酒。\"她用手背擦了擦嘴,眼睛被酒意熏得发亮,\"今晚妈妈这条命,交给你了。\"
她靠过来,把头枕在我肩上。
红酒的味道混着她身上的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她没擦干净的那道酒痕还挂在脖子上,亮晶晶的。?╒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我低下头,伸舌头,从她的锁骨往上,一点一点,把那道红酒舔掉。
她的皮肤又滑又咸,混着酒味。
\"儿子……\"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鼻音,\"你常出来玩吗?\"
\"第一次。\"我老实说。
\"骗人。\"她笑,手指在我胸口画圈,\"第一次就这么会挑,还知道给人倒酒。\"
\"看视频学的。\"我搂着她的肩,\"那些老探花,个个都像你这样。\"我顿了顿,\"不,他们找的,没你好。\"
她笑得花枝乱颤,捶了我一下:\"小嘴挺甜。在学校没少哄女同学吧?\"
我低头看她。
她的脸已经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不知道是酒,还是刚才的余韵。
她的眼睛半睁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那身红纱裙歪歪斜斜地挂在她身上,一只奶子完全露在外面,乳头上还沾着一点我舔上去的口水,亮晶晶的。
\"妈。\"我忽然叫了她一声。
\"嗯?\"她抬头,眼睛湿漉漉的。
\"再来一次。\"我拿过她手里的酒杯,把最后一口酒含进嘴里,没咽,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酒从我的嘴里渡进她的嘴里。她的喉咙滚了一下,全咽了。我们的舌头搅在一起,红酒的味儿在我们嘴里化开,又酸又甜。
楼上的电视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夜深了。
我们又喝了起来。
我把酒瓶拎到茶几上,两个人的杯子都满上。
她这回不推了,一杯接一杯地喝,喝得脸红扑扑的,眼睛越来越亮。
我靠着沙发,搂着她的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聊着聊着,我把话题往深里带:
\"你家里人呢?\"我装出老嫖客的随意,\"干这行,家里知道吗?\"
她喝酒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了。她把杯子里剩的半杯一口闷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说:
\"家里人?早散了。\"
我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替她把酒满上:\"讲讲?\"
\"有什么好讲的。\"她靠进我怀里,头枕在我肩上,声音被酒泡得又软又慢,\"我啊,以前是老师。\"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老师。这两个字像根针,轻轻扎了我一下。我屏着呼吸,等她说下去。
\"教书的。初中。\"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圈,画得懒懒的,\"那时候多体面啊。站在讲台上,学生喊我老师,家长请我吃饭。我老公——那时候还没离婚——也是个体面人。日子过得好好的。\"
\"后来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得发涩。
\"后来?\"她笑了一声,笑里带着点自嘲,\"后来我出轨了。\"
我浑身一僵。
\"跟学校的一个家长。\"她仰起脸看我,眼睛在灯光下雾蒙蒙的,\"我老公发现了。闹。离婚。房子给他,钱给他,孩子……也判给了他。\"
我的呼吸几乎停了。孩子判给了他。可真实的世界里,那个\"他\"——我父亲——远在美国。而孩子,就坐在这个沙发上。
\"那个家长呢?\"我搂着她,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跑了呗。\"她嗤笑一声,\"事情一败露,人家比谁跑得都快。什么离婚娶我,都是床上说的话。床上的话,能信吗?\"
\"工作呢?\"
\"没了。学校说影响不好,让我自己辞职。\"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大口,红酒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她也不擦,\"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出轨离异,没了工作,娘家也回不去。你告诉我,还能干什么?\"
她顿了顿,自问自答:\"只能干这个。\"
客厅里安静下来。
只有她喝酒的声音,和楼上偶尔传来的、不知哪家的水管声。
我低头看她。
她的脸在酒意里红透了,眼睛半闭,睫毛湿湿的。
她忽然笑了,笑得肩膀直抖:
\"可你说怪不怪。\"她的声音低下去,像在说一个秘密,\"我干这个,居然干得特别好。客人回头找我,一找一个准,都说我这人……\"她想了想,笑了一下,\"会伺候人。比在讲台上教书强多了。\"
她忽然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廓上:\"儿子,我有时候自己琢磨——我是不是打小,骨子里就是吃这碗饭的?\"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肩膀直抖,像讲了个多大的笑话。
可那笑到后来,慢慢就没了声。
她靠回我肩上,望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补了一句:
\"说真的,我挺喜欢干这个的。\"
我盯着她。
这个\"她\",有一个完整的故事。
有前因,有后果,有堕落的每一步。
她会苦笑,会自嘲,会为\"孩子判给了老公\"轻轻地叹一口气。
女仆人格一问名字就头疼,这个人格却能把自己的人生讲得滴水不漏。
k给她写的这段身世,深得吓人。
而且,处处都戳着真实世界的影子,又处处反着来。
真实里的李薇,忠贞了十几年,心里只装着一个男人;这个人格里的她,出轨、离婚、卖身。
真实里的孩子跟着她;这个人格里的孩子,跟了爸爸。
我忽然有点分不清,这到底是个编出来的故事,还是k从她脑子里那些她自己都不敢想的角落里,挖出来的另一种人生。
\"你孩子呢?\"我哑着嗓子问,\"现在,跟谁过?\"
她从我怀里起来,去够酒杯。她光着的腿曲起来,红纱裙滑到大腿根,开裆内裤中间的肉还红着。她喝了口酒,望着窗外,声音轻轻的:
\"跟他爸。好几年没见了。\"
她转过头看我,笑了一下:\"怎么,儿子,你还想给我养老送终啊?\"
我看着她,没说话。
你的孩子,就坐在你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