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泪。
我含住,轻轻地吮。
她“嗯”了一声,舌头笨拙地伸过来,学着我之前教她的样子,搅进我的嘴里。
她的小屁股,慢慢地开始跟着我的节奏往上顶。
一下,又一下。
她学得很快,像学骑自行车那天一样,扶着车把,蹬得歪歪扭扭,可眼睛里全是光。
她的腿夹着我的腰,越夹越紧,嘴里喃喃地叫:“爸爸……爸爸……我好喜欢……”她的嘴唇凑到我耳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含住我的耳垂,轻轻一咬。
她的气息喷在我耳朵里,又热又湿。
她说:“爸爸……这样……对不对?”,“对。”我喘着气,“我的女儿,学什么都快。”她高兴了,两条腿绞得更紧,小屁股顶得更凶。
我换了个角度,把她的腿架到我的肩上。
她的身子被折起来,屁股离开床面,整个穴口朝天。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
她“啊”地叫起来,两只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我的手腕,攥得死紧。
她的两条腿白花花的,架在我肩上,脚趾蜷着,随着我的撞击一晃一晃。
我偏过头,亲了亲她的小腿。
她“呀”了一声,腿抖得更厉害了。
她忽然睁开眼,低头看我们连着的地方。
她的眼睛瞪大了,像在确认那根东西真的在她身体里。
看了几秒,她的脸“腾”地红了,又把眼睛死死闭上。
我看着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是我的妈妈。 ltxsbǎ@GMAIL.com?com
我是从她身体里出来的。
现在,我又回到了她身体里。
这个圈,兜了十五年,终于合上了。
她的脸就在我眼前。这张脸,白天站在讲台上,被九十多个学生叫老师。现在,它哭得稀里哗啦,眼泪鼻涕糊成一团,嘴里叫的是“爸爸”。
这个画面让我硬得发疼。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叫声变了调。
从“爸爸”变成了“爸……爸……”,像被我的撞击一下一下斩断了。
到后来,只剩一个“爸”字,单音节的,跟着我的节奏往外蹦。
她的舌头伸出来一点,口水从嘴角挂下来,拉成一根细丝。
她的脸潮红,眼睛半睁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她的奶子乱晃,两团白肉甩出浪来,深红的乳头顶在浪尖上,画着圈。
她的眉头皱着,又松开。
她的嘴唇张着,又咬住。
她的眼睛半睁着,又闭上。
她的脸上,痛苦和舒服来回拉锯,最后舒服赢了。
“爸爸……”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好奇怪……里面……好奇怪……”,“舒服吗?”,“舒服……”她哭道,“又胀又麻……又舒服……爸爸……我是不是要死了……”,“不是。”我喘着气,“你是要飞了。”她的身子越来越烫,像一块烧红的炭。
她的穴里绞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她的肚子随着我的撞击一起一伏。
我伸手按上去,能感觉到我的东西在她身体里的形状,一进一出。
她“呀”了一声,身子绷紧了。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像雨点越来越密。
她的手抓着床单,把床单拧成一团。
“爸爸……爸爸……”她的声音拔高,“我要……我要尿了……”,“尿。”我喘着气,把她的腿压得更开,“尿给爸爸看。”她的身子绷成一张弓,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线,喉咙里的声音拔高、拔高,再拔高——像一根弦,绷到最紧,断了。
一大股水从她穴里喷出来,浇在我的小腹上,又热又急。她的身子弹了好几下,才慢慢软下去。她的穴里还在一缩一缩,像在哭。
她哭着喊:“爸爸……我尿了……我尿床了……”,“不是尿。”我停下来,拿纸巾擦她的腿间,“是你飞起来了。”她抖着,眼泪流个不停:“好奇怪……我尿了……我控制不住……”,“这是你长大的证明。”我擦掉她腿间的水,那两片肉唇还在一缩一缩的,“每个大人,都会这样。”她似懂非懂,抽抽搭搭地看我,眼睛湿漉漉的。
她缓过来,睁开眼,看见我小腹上全是她喷出来的水,脸“腾”地红了:“爸爸……我把你弄脏了。”,“不脏。”我说,“这是你身体里最干净的东西。”她似懂非懂,小声说:“真的吗?”,“真的。”她瘫在床上,像被抽了骨头。
她的两条腿还张着,腿间一片狼藉。
她小声说:“爸爸,我是不是很没用?尿得到处都是。”,“不是。”我说,“你很好。比爸爸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好。”她“哦”了一声,眼睛亮起来一点,像被夸的小孩。
我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我快而深。
她的叫声又响起来,奶子乱晃,两条腿盘着我的腰,脚跟一下一下地磕着我的尾椎。
她的穴里绞得越来越紧,像要把我吸干。
“爸爸……”她哭着叫,“又来了……我又要尿了……”,“爸爸……”她又叫,声音又软又浪,“你……你弄得我好舒服……”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羞得捂住了脸,从指缝里偷偷看我。
我抓开她的手,按在枕头上,一下比一下重。
她尖叫起来,两条腿乱蹬,把被子踢到床下,又踢到地上。
她的身子在床垫上颠起来,头发散成一团黑云。
她的奶子乱甩,两团白肉甩出浪来,撞在我的胸口上,一下一下。
整个屋子都是她的叫声、床垫的吱呀声、我们的皮肉撞在一起的啪声。
“爸爸……”她哭着叫,“再快点……再快点……爸爸……”我掐着她的腰,把她往我身上送。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只剩一个“爸”字,反反复复。
“爸爸……”她的声音拔高,“我要……我要尿了……”,“尿。”我喘着气,把她的腿压得更开,“尿给爸爸看。”她的身子绷成一张弓,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线,喉咙里的声音拔高、拔高,再拔高——像一根弦,绷到最紧,断了。
一大股水从她穴里喷出来,浇在我的小腹上,又热又急。她的身子弹了好几下,才慢慢软下去。她的穴里还在一缩一缩,像在哭。
这一次,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喘,喘得全身都在抖。她的眼睛失焦了,直直地看着天花板,像魂还没回来。
我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拍她的背:“回来了吗?”她缓过来的时候,眼睛湿得能滴出水。
她看着天花板,忽然说:“爸爸,我刚才飞起来的时候,看到好多星星。”,“好看吗?”,“好看。”她小声说,“可是没有爸爸好看。”她缓了好久,才“哇”地一声哭出来,把脸埋进我的胸口:“爸爸……好吓人……我以为我要死了……”,“那是你飞得最高的一次。”我笑。
她哭着哭着,又笑了,鼻涕泡都吹出来一个。她自己“噗嗤”一声,又不好意思,把脸埋得更深。
我掐着她的腰,做最后的冲刺。她的身体被我撞得一颠一颠,奶子甩得飞起。我的腰眼一麻,快感像开了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