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脱啊!
上衣的扣子刚才就解开了两颗,现在他手指一勾,剩下几颗也跟着开了,那件深灰色的丝质家居服就这么被他随手一扯,从肩膀上滑下去,落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最新地址) Ltxsdz.€ǒm最新WWw.01BZ.cc
我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操,身材是真好。
锁骨深得能养鱼,肩膀宽,胸膛的线条又紧实,灯光照在上面跟打了层蜡似的。
以前只在那种奢侈品广告里见过这种身材的男模特,现在真人就这么杵在我面前,还他妈是绑架我的疯子。
最要命的是,他脱完了,就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那双蓝眼睛在我身上扫,从我的白毛脑袋,扫到我死死攥着裙摆的手,再扫回我脸上。
他嘴角还勾着点笑,不是冷笑,是那种……饶有兴致的,像在看什么特别有意思的小玩意儿。
“别担心。”
他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和。
“是我亲自挑选的身体,每一个参数都反复核对过。”
“所以,”他顿了顿,目光停在我脖子上,那个刚被解下链子的项圈还扣着,“不用担心自己难看。”
“我都替你验证过了。”
验证你妈啊验证!
用什么验证的!眼睛吗!手吗!还是别的什么仪器?!
我脑子里瞬间炸开一堆不该有的联想,脸“轰”一下,烫得能煎鸡蛋。
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朵尖,我敢肯定我现在整个人都像只煮熟了的虾子!
慷慨赴死!
对,慷慨赴死!
就当他是个人体模型!是个大萝卜!是堵墙!
我心一横,牙一咬,眼一闭,双手猛地抓住自己睡裙的下摆,就要往上掀——
掀到一半,动作卡住了。
手指都在抖。
不行,做不到,完全做不到!
光是想想那画面我就快要窒息了!
我唰地又把裙子拽下来,死死按着,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
我能感觉到他投在我头顶的视线。
还有那声几乎听不见的,低低的、带着玩味的轻笑。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小白你真是个废物!
连掀个裙子都不敢!
就在我内心疯狂唾弃自己,努力安慰自己“算了算了洗就洗吧就当被狗看了”的时候,脖子后面突然一痒。
不是项圈勒的痒。
是……是锁扣被打开的那种,轻微的“咔哒”声之后的,皮肤突然接触空气的细微感觉。
我下意识抬手摸过去。
摸到了光滑的皮质,还有……一个开了的锁扣。
项圈,开了?
不是链子,是整个项圈都开了?
我愣住了,手指勾着那个半开的项圈,僵在原地。
什么情况?
他不是要……要那个吗?怎么把项圈都解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暖洋洋的热气就突然贴上了我的耳朵。
是他俯身过来了,嘴唇几乎挨着我的耳廓。
声音低得像羽毛扫过,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愉悦,又像是叹息的调子。
“祝你愉快。”
然后,我后背就被一只大手稳稳地抵住,往前轻轻一推。
我踉跄了一步,脚踩到了一块地板。
那块地板和别的地方不太一样,颜色稍微深一点,上面有非常非常浅的、银色的复杂纹路,像是什么电路印痕。|@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我脚刚踩实——
“嗤——”
一阵极轻的、像是高压气体释放的声音从脚下传来。
紧接着,那些银色的印痕骤然亮起!
不是刺眼的光,而是一种柔和的、水幕般的蓝白色光晕。
光晕向上延伸,快得我眼睛都跟不上!
一道、两道、三道……整整四面,几乎是凭空出现的、半透明的、泛着微光的墙壁,从我脚边的印痕处瞬间升起,唰一下封顶!
整个过程可能连一秒都不到。
我傻站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四四方方的“玻璃盒子”里,目瞪口呆。
外面是那个豪华的大浴室,还有站在“玻璃墙”外,已经重新穿好了上衣,正双手插兜,好整以暇看着我的柯夜。
而我这里面……就是一个完整的、独立的淋浴隔间!花洒、置物架、镜子、排水口,一应俱全,甚至比很多酒店的淋浴房还大还漂亮!
我愣愣地扭头,看着外面那个男人。
他也看着我,隔着那层泛着微光的半透明墙壁。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是那么看着,然后,他抬了抬手,对我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然后他真就转身,走到浴缸那边的沙发上坐下了,拿起一本不知道哪儿来的杂志翻了起来。
完全把我隔在了这个独立的空间里。
……
……什么嘛。
这家伙……
我耳朵根又开始发烫了,这次不是因为羞愤,是……是另一种更奇怪的感觉。https://www?ltx)sba?me?me
有点热,还有点麻。
心里好像有什么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还……还算有点良心?
知道给我弄个单独的地方。
虽然这玩意儿升起来吓我一跳,跟科幻电影似的。
但……至少不用……
呸呸呸!
我在想什么啊小白!
谁会感谢这种绑架犯偶尔装出来的体贴啊!
这不都是他该做的吗!把我弄成这样,关在这里,给个单独洗澡的地方不是最基本的吗!
才不要被他这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样子骗过去啊!
都是套路!是更高明的控制手段!
我用力甩了甩头,想把那点莫名其妙的、软乎乎的感觉甩出去。
我抬手,小心翼翼地把脖子上那个已经完全松开的皮质项圈取了下来。
黑色的,内侧还带着一点点我的体温。
我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像扔烫手山芋一样,赶紧把它扔到了这个“玻璃盒子”角落的脏衣篓里。
脖子上空荡荡的。
除了皮肤上被压出的一圈浅浅的红痕,什么也没有。
我摸了摸那圈红痕,心里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我抬头,又看了一眼外面。
柯夜还坐在那儿,低头看着杂志,侧脸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显得……居然有点安静。
哼。
我扭回头,不再看他。
伸手,去拧热水开关。
冷。
不对,不是冷。
空气明明是暖的,闻着像那种很贵的木头被蒸汽熏出来的味道。
可我身上在抖。
抖得我自己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