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一条腿架起来,架到肩上,进得更深。
她的叫声变了调,尖尖地往上走。
她差一点就要到了,他偏偏慢下来,磨着她最浅的那一圈。
她急得捶他:
“你别……别欺负我……”
“谁欺负你。”他亲她一下,“慢一点,你还能多要一会儿。”
“我不要多要……”她带着哭腔,“我要你……”
他这才动起来,又深又重。床的响动大得吓人,床头的墙闷闷地应着。
她在他身下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他低下头,亲她的喉咙,亲那根一跳一跳的血管。她抓着他的肩,指甲陷进去,声音一声比一声高。
“慢点……啊……快点……”
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她只知道要他,要得发慌。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她的呼吸越来越短,缠在他腰上的尾巴忽然收紧。最难挨的那一下过去时,她把声音闷在他颈侧,抓着他的肩,很久才松开手。
他也在她里面到了,精液一股一股地浇在她身体里。他整个人压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喘缠在一起,过了很久才慢慢分开。
他退出来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
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混着两个人的东西。
他下床去拿热毛巾,替她一点一点地擦干净。
毛巾擦过腿根时,她缩了一下;赵航立刻停手看她,等她重新放松才继续。
她还埋着脸不肯动。他把她捞进怀里,轻轻地顺她的背。
“赵航。”她闷声说。
“嗯。”
“我以后还怎么在你面前做人。”她说。
赵航想了想:“这个问题现在回答起来有点复杂。”
她反应了两秒,偏过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赵航忍着笑,把她重新搂好。
事后,他们并排躺着,谁也没说话。
窗外的天还黑着。李晓雨枕着赵航的胳膊,过了很久才开口:“刚才我去找你,不全是因为难受。”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你真不想见我的时候,门都不会开。”
她想反驳,想起自己那些锁门、删消息和抱着外套走出去的动作,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你以后别把什么都算在变化头上。”她说,“我想你就是我想你。”
赵航应了一声:“好。”
“也不许觉得我每次找你都是为了……”她说到一半,耳朵已经开始往后压,“反正不是。”
“好。”
“你怎么只会说好?”
赵航侧过身看她:“因为你现在说的,我都记住了。”
李晓雨不说话了。她把一只毛茸茸的手塞进他掌心,等他握住,才偷偷把尾巴搭到他腿上。
天亮之前,她又往他怀里凑了凑。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两个人的呼吸慢慢落成一个节奏。
夜里十一点,便利店刚送走最后一拨买夜宵的客人。
赵航把临期酸奶收到筐里,直起腰时才发现后背已经酸得发僵。
这个月人手少,他连上了十三天夜班;李晓雨嘴上没催过,日历上的红圈却越画越多。
收银台下挂着他的外套。
他弯腰拿水,衣领擦过脸,带起一点很淡的气味。
是李晓雨留下的。
前几天她裹着这件衣服窝在沙发上,尾巴还从下摆里露出一截,明明在等他,见面却先问关东煮凉没凉。
赵航握着水瓶笑了一下,又很快皱起眉。
她这几天身体仍不安稳,偶尔半夜热醒,总先说自己没事。
他能做的只有等她开口:她说抱,他就抱;她说停,他就停;她不想说,他便把水放在门外。
这种分寸听起来简单,真正守着却并不轻松。他也会担心,也会想靠近,只是不愿让她连拒绝都得先照顾他的心情。
盘完最后一箱货,他拿出手机,给排班经理发了条消息:下周少排我两个夜班,白班我补。
经理很快回了个“再看”。
赵航盯着那两个字,直接拨了电话。
两个人隔着收银台后的白灯磨了十分钟,最后换到两个完整的晚上。
挂断电话时,小周正从仓库出来,看他一脸严肃,问:“谈成什么大生意了?”
“休两天。”
“就这?”
“就这。”赵航把她常吃的两根萝卜放进汤里,“家里有人嫌我回来太晚。”
一点半,他把剩下的货单核完,忍不住又看了一次手机。
李晓雨没有发消息。
他想象她可能正在赶稿,也可能裹着被子和不听话的尾巴较劲,便打下一句“今天怎么样”,看了两秒,又删掉了。
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两点,店里开始收尾。赵航给她装好关东煮,汤少,两根萝卜,又顺手拿了两盒她喜欢的酸奶,把袋子放在收银台下,等打烊带回去。
李晓雨在家里待到一点四十,最后一格分镜改了六遍,里面那个男人的侧脸却越改越像赵航。
她索性关掉软件,坐在黑掉的屏幕前看了自己一会儿。
她知道赵航就在两条街外,正在盘货、补冰柜,或者又把她喜欢的萝卜留在锅里。
她本来可以照旧等到门锁响,也可以发一句不痛不痒的“几点回来”。
今晚她忽然不想等了。
李晓雨裹上长外套,把尾巴盘在腰后,又扣好毛线帽。
下楼时,她没有在小区里绕圈,出了门便径直往便利店走。
夜风吹得鼻尖发凉,胸口却一点点热起来;越接近那块亮了一整夜的招牌,她的脚步越快。
她绕到店后面,站在仓库后门那盏昏黄的路灯下,掏出手机。这一次没有写了又删,她只发了两个字:
“出来。”
后门很快开了。
赵航探出头来,看见她站在路灯下,外套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他张了张嘴,她没等他说话,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进了仓库。
门在他们身后半掩着。她的尾巴甩过去,把门勾上了。
仓库里黑,只有货架后头漏进来一点店里的光。她把他按在墙边,按得他后背撞在纸箱上,闷闷地响了一声。
“你……”赵航刚要说话,她已经仰脸去亲他,亲得又凶又急。她的手顺着他的胸口摸下去,摸到皮带,又去解他的扣子。
“有人……”他捉住她的手。
“没人。”她的立耳转着方向,一只对着后门,一只对着巷口,“我听着呢。”
她说着又补一句:“真要有人来,我第一个听见。跑都来得及。”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谁要跑。”
她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把外套脱了,垫在旁边的纸箱上。
她把他按在墙上,凑近了从他的下巴一路亲下去。
亲过喉结,亲过锁骨,隔着衣服亲他的胸口。
她的手先解了他的皮带,隔着裤子握住他,慢慢地揉。
他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