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表情很复杂地看着我,久久未说一句话。
“你……怎么了?”我有些不明所以。
“喝完你就走啊,我们不是说好的吗?”奚梦瑶无所谓道。
“那我走了啊,你也早点回家吧,这上面风那么大,别感冒了。”说完我就转身往楼下走。
“喂……”
我疑惑地回头,看向奚梦瑶:“还有事儿?”
“你说,我们现在算是朋友吗?”
我想了想,我和奚梦瑶因为炮房外的偶遇,有了共同的秘密,又一起上天台喝过酒,看过烟花:“当然。我们当然是朋友。”
“友谊万岁!”奚梦瑶兴奋地鬼叫起来。
“友谊万岁!早点回家吧,我都快困死了,明天我要是还回不了家,再来这里陪你疯好了。”说完我就朝楼下走去。
回到网吧,我找了个舒服地姿势,一觉睡到了天亮。
起来后,一看还有时间,我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过来,赶紧打开qq空间,点开农场后,对着郭可儿的菜场我就是一顿输出。
直到偷无可偷后,这才满意的退出了登录。小样,还敢威胁我,等死吧你。
走出网吧后,天光大亮,找了个小餐馆吃完早餐后,我就无所事事起来,不上学的日子,除了不用吃学习的苦了,真是要多得劲就有多得劲。
一个字爽。
正走着呢,身后就传来一声鬼叫:“郭忆安?”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我初中时的同学,王东亮:“你……”
我话刚起了个头,他就激动地上蹿下跳起来:“郭妈妈,郭妈妈郭忆安这小子在这里。你快下来,这小子要跑了!”
我操,我抬头一看,王东亮头顶挂着游戏厅字样的牌子,不用想这货已经成了我妈的带路党。
这是出来扫场子,抓我呢?
狗一样的东西,喂不熟啊,这孙子上学时没钱蹭我的零食吃,竟然干这种吃里扒外的事儿,简直,简直畜牲不如啊你。
我也别简直了,赶紧跑吧,我隐约看见从游戏厅里闪出来一个熟悉的倩影。
没跑了,是我妈。
我掉头就哼哧憋肚的,头也不回的狂奔起来。
直到上气不接下气后,才停了下来,这一顿跑,差点没把我肺给喘炸了。
缓了缓,我抬头一看,竟然跑到了学校旁边的人民公园了,眼前这片湖可不就是我们春游时,经常来游玩的湖水吗?
这可不是什么藏身的好地方啊,我得再成功离家出走几天才行,一晚上妈妈的气未必能消,被她抓回去,一顿毒打肯定是跑不了的。
看妈妈刚才追着我撵的架势,虽然我没看仔细吧,但身后传来的杀气,却实实在在地让我感受到了。
我就琢磨吧,现在要是回去大概率还是避免不了吃小炒肉,那我这不等于白离家出走了吗?
还白白便宜了郭可儿那个小婊子五百大洋,说破大天我都不甘心。
于是,我东张西望做贼似的,混进了早起健身的大军中。
我看了看还是不行,还是太显眼了,你说一堆老头老太中间,突然冒出来个小伙子,你说显眼不显眼?
不行,还得跑,于是我又鬼鬼祟祟的混进了老年健身馆,进去以后有个房屋做遮掩后,我顿觉心安了不少。
还得是我啊,郭忆安,你真他妈的是个人才,任老妈想破脑袋,恐怕都想不到,她的好大儿竟然藏到了老年活动中心吧?
想不到就对喽,我也没想到年纪轻轻的我,竟然提前五六十年体验到了老年人的生活。
老妈更甭想了,想也白想。我得意极了,看着场中打羽毛球,打乒乓球的,打篮球,踢毽子的下象棋的老年大军。
我的心态都自然而然的放平了,羡慕啊。
“唉,你这孩子,你不上学,来这里干什么?是不是逃学了?”一个大妈的声音从我耳边响起。
我听着声音转过头,诧异地反手指了指我自己:“您是在说我吗?”
“不说你说谁呢?年纪轻轻,不要不务正业啊?国家要发展,社会要进步,落后就要挨打的道理,你知不知道?你可是祖国未来的……”
“有人跳湖啦,有人跳湖啦,来人啊,快救救人啊!”
忽然外面就乱成了一锅粥,刚刚还在喋喋不休,教育着我的大妈,看有热闹看,一转眼的功夫就没了人影。
比我这个小年轻腿脚都利索,也是服了。
咱也去看看热闹去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人多好呀,方便我隐蔽嘛,不都说了,大隐隐于市嘛,挤进人堆里也算实践出真知吧。
“有人跳下去了。”
“嚯,我操他丫的,还是个女同志。”
“哎呦我操,你还别说,真是个女的。”
“快看,她游得好快!”
“哎呦,哎呦,你瞅瞅,你瞅瞅,还是个练家子,这女娃硬是要的。”
“太好了,人给捞上了。”
“可不是嘛,这人谁啊?结没结婚啊?要是没结婚,我儿子正好单身呢。”
听着旁边人的议论声,我终于挤开人潮,也想看看热闹的时候,人群中的惊呼声与欢呼声突然如潮水般涌起。
我踮起脚尖,透过层层攒动的人影,终于看见了他们口中,那个女人的身影,她正被众人簇拥着,将落水的女孩从水中拖拽了上来。
我长舒一口气的同时心也忽然一动:我的妈妈她也会游泳,而且水性不是一般的好。
若她遇见眼前这般情景,是否也会像这位阿姨一样,奋不顾身地纵身一跃,救人于危难中呢?
想想妈妈平时里对我的教导,我想她应该不会吧?
我记得她以前对我千叮咛万嘱咐过:“妈妈教你游泳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你要是敢逞能下水学人家救人的话,不管你事后你是死是活,妈妈都会打断你的腿。”
正恍惚间,那位背对着我的阿姨已经顺手接过朝阳某热心群众递过来的毛巾。
只见她轻轻一甩秀发,水珠自她乌黑油量般的发梢处飞溅而出,在阳光下碎成万千颗五彩斑斓的光影。
她侧垂着头,用毛巾裹住湿漉漉的青丝,自上而下缓缓捋过,动作从容而优雅,看得人是赏心悦目。
几个来回后,她再度一甩长发,三千青丝如瀑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打理完秀发的女人,转身的一刹那,她的目光与我遥遥相撞。
那双眸子先是微微一亮,随即原本紧蹙的眉头如春冰乍裂般舒展开来。
她将玉手中的毛巾胡乱塞给围观群众的怀里,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
我都惊呆了,靠,天那,原来她真的是我妈妈。
我她妈的,走的是什么背字啊?看个热闹都能被老妈抓个现行?
赶紧脚底抹油,跑他奶奶个腿的吧?
我下意识想转身逃离现场,可妈妈那张严肃而俏丽的脸庞上,在我想要转身的那一刹那,竟然掠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
就是那一闪而过的神情,竟然活生生的,把我硬控在了原地。
这一日,微风不燥,阳光正好。
逆着人群向我走来的妈妈,在众人的簇拥之下,宛如一位得胜归来的女将军,简直又酷又飒,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