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是一个需要被郑重对待的仪式开关。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那点小小的郁闷忽然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无奈和纵容的柔软情绪。
算了,她愿意保留这点小小的、或许有点幼稚的坚持,就由她去吧。
反正,我们拥有的已经够多了。
没办法。
吻不行,那就用别的地方补偿好了。
我低下头,把脸重新埋进她胸前,目标转向妹妹那对弹力十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内衣边缘跳脱出来的柔软胸脯。?╒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好吧,那……这边将就一下。”我含糊地说着,带着点赌气的意味,张嘴含住了顶端那粒已经悄然挺立起来的粉嫩蓓蕾。
“嗯!?”小雅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立刻绷紧了。
我啾地一声,用力吸吮,用舌尖灵活地拨弄舔舐那敏感的尖端,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
小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过电一样,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接着,我的舌头不舍地离开已经湿润红肿的乳尖,开始向下滑行。
舌尖掠过她胸前细腻的肌肤,滑过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平坦胸腹,掠过那截纤细得不可思议、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感受着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触感。
然后,继续向下,来到微微隆起、线条柔和的小腹。
最后,我将脸凑近那双腿之间、一切隐秘的源头——那中心处微微鼓起的肉缝。
很近,近到能感受到那里散发出的、比别处更高的体温和潮湿的水汽。
“你这儿,毛真少啊。光溜溜的,像小孩子一样。”我观察着,随口评论道。
确实,比起大多数同龄女孩,甚至比起我记忆里几个月前,那里都显得格外干净稀疏,只有些许柔软细短的绒毛,衬得肌肤更加白皙剔透。
“……哥你才多到没必要呢。”她立刻不服气地回嘴,声音因为敏感部位的暴露而有些发颤,“黑乎乎的一大片,跟热带雨林、跟丛林似的,走路会不会刮到裤子啊。”
一边说着这些互相拆台、带着亲密狎昵的讨厌话,小雅一边却伸出手,五指插进我的短发里,非常温柔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和后颈。
这种口是心非的温柔,比任何直白的情话都更让人心动。
我不再说话,用动作回应。
我让她配合地分开双腿站好,自己则屈膝跪在她面前的地板上,视线与她最私密的地方平齐。
潮湿的、带着独特酸甜气味的女性气息立刻变得浓郁,毫不客气地搔弄着我的鼻腔,钻进我的大脑。
光是闻到这味道,感受到这近在咫尺的诱惑,我胯间早已昂首的肉棒就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灼热,又胀大了一圈,被内裤勒得有些发疼。
我伸出舌头,试探性地滑过那道微微绽开的粉嫩裂缝。
果然,爱液早已充沛地渗出,将整个部位浸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像沾满晨露的花朵。
舌尖尝到微咸而滑腻的滋味。
我找到顶端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敏感小核,用舌尖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呀嗯——!”小雅的喉咙里立刻漏出一声又高又细、带着哭腔般的呻吟,双腿猛地一软,差点没站稳。
“啊,啊呜……!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哥……”她断断续续地求饶,腰肢下意识地想要向后躲闪,逃离这过度的快感。
我早有准备,立刻伸出双手,牢牢抓住小雅那已经微微颤抖、试图躲闪的柔软腰肢,手指陷入她腰侧的软肉里,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她的皮肤细腻微凉,在我滚烫的掌心下轻轻战栗。
我的舌头开始认真地工作,沿着裂缝上下舔舐,时而包裹住阴蒂轻轻吮吸,时而探入浅浅的入口搅动。
每一下动作,都能引发她身体的剧烈反应,也能感觉到更多的透明爱液从她身体深处被引动、被榨取出来,汩汩地涌出,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蜿蜒流下,留下亮晶晶的水痕,甚至滴落在我跪着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看来差不多了。她湿润的程度和身体的反应告诉我,前戏已经足够,甚至有些过度了。
我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想看看她更失控的样子。
于是,我稍微用力,将舌尖绷紧,像一个小小的钻头,朝着那不断开合、吐露着蜜液的阴道口,用力地、坚决地顶了进去。?╒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嗯嗯!?不,哥,等等,那种……!不能进去……!”小雅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慌和更多的羞耻,身体挣扎的幅度变大,但腰被我死死固定住。
我不理会她语无伦次的抗议,舌尖在里面浅浅的甬道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来回抽送,甚至坏心眼地转动、搅动,模拟着更深入的侵犯。
这似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小雅的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限,每一块肌肉都僵硬如石,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仿佛喘不过气。
“啊,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呜呜呜——!!不行了,哥……我……!”她尖叫起来,声音撕裂了早晨的宁静,带着彻底崩溃的快感和无助。
下一秒,噗咻——!
一股温热的、量多得惊人的激流猛地从她体内喷射出来,毫无预警地、劈头盖脸地浇在我的鼻子、嘴唇和下巴上。
液体微咸,带着更浓烈的、属于女性的独特甜腥气味,瞬间麻痹了我的嗅觉和思考。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冲击的力道。
潮吹了。
“哈……啊……哈、啊……”她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大幅度起伏。
她双腿大张着,膝盖不住地、明显地颤抖,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原本站直的腰身现在完全软了,塌了下去,全靠我抓着她腰的手和她自己最后一点意志力在勉强维持站姿,整个人摇摇欲坠。
我松开她的腰,转而用更稳妥的姿势,温柔地托住她的背和腿弯,将她有些发软、像没了骨头的身体横抱起来。
她很轻,在我怀里小小的一团。
我走了两步,将她轻轻放在客厅中央那张宽大、冰凉的玻璃面矮桌上。
玻璃的凉意让她瑟缩了一下,但随即又瘫软下去,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
“……太过分了啦。”她缓过一口气,才用带着哭腔、沙哑无力的声音控诉,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突然那样……太过分了……”
“很可爱啊,小雅。”我真心实意地说,低头看着她瘫软在桌上、浑身泛着粉红、布满细密汗珠、还在微微痉挛的身体,“你刚才的样子,特别可爱。”
我迅速褪下自己身上最后那点束缚——早已被撑得变形、前端湿了一小片的棉质内裤。
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早已胀大到发紫,青筋盘绕,前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彻底进入了蓄势待发的战斗状态。
我上前一步,将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抵在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然湿得一塌糊涂、泥泞不堪、仍在微微收缩张合的蜜穴入口。
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传来一阵滑腻腻的、无比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