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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做笔记,马尾垂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林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周雨薇,一号目标。
他舔了舔嘴唇,感受着胯下那根假鸡巴传来的热度——他知道,很快,这个干净得像张白纸的女生,就会被他亲手拖进泥里。
他接近她的方式很自然。课间,她的笔滚到他脚边,他弯腰捡起来,递给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你的笔。\"
\"谢谢。\"周雨薇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眼里有一点意外,\"你是……林艺吧?我记得你。你怎么老是一个人坐着?\"
\"我喜欢安静。\"林艺笑了笑,语气平静,\"你不也是一个人吗?\"
我啊,\"周雨薇想了想,\"我是没人跟我聊。你们男生老爱凑一块儿聊游戏聊球,我又插不上话。\"
\"那你平时喜欢做什么?\"林艺顺着她的话往下聊,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天气,\"看书?还是别的?\"
\"看书吧。还有……有时候会去琴房练会儿琴。\"周雨薇说着,眼睛亮了一下,\"你会弹琴吗?\"
\"会一点。\"林艺说,\"我妈妈以前教我弹过。你下次去琴房的时候,可以叫上我。\"
\"真的?\"周雨薇有点惊喜,\"那你留个电话给我,下次我叫你。\"
林艺点了点头,把手机号报给她。
他的手指在裤兜里,轻轻摸了摸那根假鸡巴——里面的药物在发热,龟头正渗出一层薄薄的黏液。
他知道,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
接下来,只需要让关系再近一点,再自然一点,等到某一次不经意的身体接触、某一次并肩坐在一起、某一次她靠在他肩上睡着……那根假鸡巴里的药,就会顺着一次看似寻常的触碰,渗进她的身体,把她拖进同一个深渊,让她从一个乖乖女,变成一条只会张开腿等着被操的母狗。
周三,他们在琴房见面。
周雨薇坐在琴凳上,手指在琴键上跳动,弹的是一首舒缓的曲子。
林艺站在旁边,安静地听。
她弹完,抬头看他:\"怎么样?\"
\"很好。\"林艺说,\"你弹得比我好多了。我好久没碰琴了,手都生了。\"
\"你试试?\"周雨薇站起来,把琴凳让给他。
林艺坐下,随手按了几个音,停下来,笑了笑:\"生疏了。你教我吧。\"
他说话的时候,两个人的肩膀几乎挨在一起。
周雨薇侧过身,凑近了点,手指点在琴键上:\"这儿,这个和弦要这样按……\"她的手指点琴键的时候,胳膊轻轻擦过林艺的下体。
林艺没有动,他甚至故意让那一瞬间的接触停留得更久一点。
他能感觉到,那根假鸡巴的微孔,正随着这一次接触,渗出一层薄薄的、温热的气化药物,顺着他的校服袖口,渗进她的皮肤,顺着血管往上爬,像一条看不见的蛇,钻进她的后颈。
周雨薇自己没有察觉,只是觉得脖子后面有点发痒,下意识伸手挠了挠。
\"学会了吗?\"周雨薇问,她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差不多。\"林艺低头,目光落在她白皙的手臂上,看着那药液正被她的皮肤一点一点吸收进去,\"你弹得真好。我以后能常来找你吗?\"
\"当然可以啊。\"周雨薇笑了,\"反正我也常来。你来找我,我还能有个伴。\"
周五傍晚,琴房外面下起了雨。林艺看着窗外的雨,忽然说:\"雨下大了。你没带伞吧?我送你回宿舍。\"
\"好啊。\"周雨薇收拾好书,背起琴谱,跟在他旁边。
两个人撑着一把伞,走在雨里。
伞不大,两个人靠得很近,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林艺把伞往她那边偏了偏,自己半边肩膀淋湿了。
周雨薇抬头看他:\"你都淋湿了。\"
\"没事。\"林艺低下头,目光落在她仰起的脸上,\"你更重要。\"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温柔的笃定。
周雨薇的脸一下红了,她低下头,不说话了。
两个人就这么并肩走着,伞下的空间小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林艺能感觉到,隔着校服布料,那根假鸡巴正贴着他的大腿,微微发热,龟头的黏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
他只要再往前一步,只要把她送回宿舍门口,在她转身道谢的那一刻,轻轻拉住她的手——那一次触碰,就足以让药液渗进她的皮肤,把她彻底打开。
\"到了。\"周雨薇在宿舍楼下停下,转身看他,脸还是红的,\"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客气。\"林艺看着她,忽然握住了周雨薇的手,假装不经意间触摸到了自己胯下的那根硕大的假鸡巴,让那层渗出的黏液顺着他裤缝沾上她的指尖,\"快进去吧,别着凉了。\"
周雨薇浑身一颤,像被电了一下,眼神有一瞬间的迷离,随即又恢复,笑着冲他摆了摆手:\"嗯,晚安。\"
\"晚安。\"林艺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门里。
他知道,从这一晚起,周雨薇已经开始被浸染了。
过不了几天,她就会觉得身体发燥,会开始想他,会忍不住靠近他,会在他身边坐立不安,会渴望他身上的那股气味。
然后,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她会像所有被他拿下的女人一样,跪在他胯下,张开嘴,等着他那根假黑鸡巴捅进她的喉咙、她的骚穴、她的屁眼。
他转身,走进雨里,步伐平静而笃定。
他没有一丝愧疚,没有一丝恐惧。
他只是一个执行任务的犬,一个被彻底物化的、已经学会和自己的身体和解的器具。
他甚至有一点……兴奋。
不是身体上的,而是那种\"我做得很好、我完成任务了\"的、犬类的满足感。
这一个月,他做得很稳。
学校里的目标一个个拿下,都顺着他那根假黑鸡巴里的药液,一点点滑进黑烨会的深潭。
他像一台精准的播种机,不急不躁,按部就班。
而陈曼——那个曾经被李子越亲手浸染的温柔女老师——在这一个月里,已经被彻底腌透成另一个人。
她不再需要谁去\"拿下\"她。
她自己成了猎犬。
黑爹给了她一个任务,她就去执行;给她一个名字,她就去靠近。
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那层脆弱的、会心疼学生的光,只剩下被欲望填满后的、发情的躁动。
她的内裤整天都是湿的,她的嘴整天都想含点什么。
今晚,她又在等林艺。
\"林艺。\"
他回头,看到陈曼老师站在廊下,正看着他。
她的眼神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温柔耐心的女老师,而是带着一种发情的、迷离的、被黑爹灌满之后的躁动。
她走过来,压低声音:\"黑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