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操得又松又软,你这根,还硬得起来吗?\"
阿良被按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想骂,想咬,想撕——可他知道,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连硬都硬不起来。
他看着林丽可被操,看着自己女人脸上那种他这辈子没见过、也不可能给她的表情——他忽然觉得,一阵彻骨的无力,从脊椎底端漫上来,把他整个人泡软了。
黑爹蹲下来,看着他:\"你与其在这儿横,不如替黑爹干点活。你女人那视频,你拿回去,剪一剪,传网上。干好了,黑爹让你看个够。\"
阿良沉默了很久。他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听着林丽可的浪叫,听着黑爹的话。最后,他哑着嗓子,挤出一个字:
\"……好\"
像是从他喉咙里硬生生刮下来的。他彻底废了。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破罐破摔的、病态的快意。
陈默是第二个被推进来的。
他跌跌撞撞地站定,没有像阿良那样挣、那样吼——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徐晓跪在床上、浑身赤裸、低着头,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但他没有冲上去,没有吼,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跪在别的男人面前。
江雪站在他身边,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陈默,你看到了。她不是被强迫的。是她自己跪下去的。从她闻见黑爹味道那天起,她就已经不是你那个干净的晓晓了。\"
陈默没有说话。
他站在原地,眼泪不停地淌。
他看着徐晓被一个黑人从后面操,看着她咬着嘴唇、不吭一声、却控制不住地流眼泪。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发现她躲他的手、第一次发现她夜不归宿,想起自己那根从那时候起就再也没有硬起来过的东西。
黑爹走到他面前,没有像对待阿良那样粗暴。他低头,看着这个瘦弱的、书生气质的男人,声音又低又沉:\"你爱她,对吧?\"
陈默抬头,看着他,眼泪还在淌,却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爱她。
他爱那个在图书馆门口等他的晓晓,爱那个会红着脸牵他手的晓晓。
他爱她,爱得死心塌地。
\"你爱她,\"黑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怜悯的轻蔑,\"可你连硬都硬不起来,你拿什么爱她?她跪在我胯下,含着我的东西,比你对着她哭、比她替你心疼,都更让她快活。\"
陈默没有像阿良那样挣,那样吼。
他只是站在那里,眼泪不停地淌。
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瘫软无用的东西,忽然明白——他爱她,可爱她的方式,是跪在她面前,看着她被操,心甘情愿地替黑爹拍视频。
\"陈默。\"徐晓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又哑又轻,带着哭腔,\"你别管我了。我回不去了。你也别硬撑了。\"
陈默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话。他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他低下头,没有哭喊,没有崩溃——他只是轻轻地,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我跪。我拍。我陪你,烂下去。\"
这是他的方式,一种认命的、温柔的、自欺的沉沦。
他选择跪下去,不是因为被碾压碎了,是因为他太爱她了,爱到连自己都骗——\"我是为了陪她,才烂下去的\"。
拍摄前的三天,阿良和陈默,被黑烨会的人带着,学会了怎么跪。
他们跪在那些黑爹面前,被教着怎么低头、怎么把镜头对准自己女人的骚穴、怎么在什么时候手抖、抖得恰到好处,拍出那种\"又浪又淫\"的抖动感。
他们被教着,怎么在女人被操得翻白眼的时候,把镜头凑近一点,拍清楚那张扭曲的脸;怎么在精液射出来的时候,稳住手,拍下那根黑东西从自己女人身体里拔出来的那一瞬。
他们学着,怎么当一个合格的、跪在地上的摄影师。
一开始,阿良还会吐。
他看着自己女人被黑爹操得翻白眼,看着镜头里那张他曾经亲吻过的脸扭曲成完全陌生的样子,他会干呕,会想砸了那台摄像机。
可黑烨会的人就一脚踹在他背上,让他跪好,让他别抖,让他拍清楚。
他拍了三天,吐了三天,吐到最后,胃里空了,什么也吐不出来了。
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不吐了。
他甚至开始习惯,习惯看着自己女人被操,习惯把镜头对准她的骚逼,习惯听她喊\"黑爹\"喊得比喊他亲爹还亲。
陈默没有吐。
他一直很安静。
他跪在墙角,举着摄像机,镜头稳稳地对着徐晓。
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操,看着她咬着嘴唇、流着泪、却控制不住地浪叫。
他拍得很稳,很准,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摄影师。
他只是偶尔会在拍完之后,趁着没人注意,把摄像机放下,蹲在墙角,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颤,却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
第三天晚上,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已经不再哭了。
他只是安静地跪着,等着,等着明天,正式开拍。
拍摄那天,是个周末的晚上。
林丽可和徐晓接到通知,说黑爹今晚要\"记录\"她们——要拍一段正式的,用来\"纪念\"她们加入黑烨会的日子。
她们被带到芳华国际b3层的那个房间。
房间里已经架好了四台摄像机,红灯亮着,从四个角度对准中央的大床。
床边坐着四个黑人,赤身裸体,肌肉在暖光下泛着油光,那四根粗大的东西软软地垂着,却依旧粗得吓人。
房间的角落里,跪着两个男人——她们各自的男朋友。
他们穿着普通的地摊货t恤,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们的裤裆平平的,什么也没有,可那下面,藏着两根已经废了、再也硬不起来的软肉。
阿良手里攥着一台摄像机,陈默手里也攥着一台。
他们被安排跪在墙角,像两条被拴住的、心甘情愿的狗,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四个黑人围在中央。
\"过来。\"一个黑人朝林丽可勾了勾手指。
林丽可走过去,被那黑人一把按在床上。
她仰躺着,双腿被分开,警服裙摆早就被撩到腰上,里面是真空的。
那黑人俯身,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她穴口,没有前戏,腰一沉——整根没入。
林丽可发出一声又尖又浪的呻吟,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嗯……啊……黑爹……\"她仰着头,眼神失焦,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好大……好深……操死我……操死你的母狗……\"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墙角跪着的阿良,忽然朝他招了招手,声音又媚又软:\"阿良,过来。\"
阿良爬过去,跪在她身边。
林丽可伸手,从黑爹递来的一个盒子里,取出一枚泛着冷光的平板锁。
她捏着那枚锁,看着阿良,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一种彻底沉沦后的、扭曲的温柔:\"阿良,你硬不起来了,对不对?\"
阿良跪着,低下头,没有回答。
她被那黑人从后面顶着,发出一声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