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可方舟不是那些毛头小子。
他是个四十出头的成年男人,他睡过女人,见过世面。
他硬得发疼,可他还能撑。
他开口,声音还算稳:\"江科长,你想用这招?我见得多了。你不是第一个想用身体收买我的。\"
江雪躺在床上,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饶有兴味的笑意。
她没有急着接话,只是慢慢坐起来,光着身子,走到他面前。
她没碰他,只是在他面前站定,微微分开腿,让那片湿透的、还挂着一丝银线的骚穴,半遮半掩地露在他面前。
她没有合腿,就那样站着,看着他。
\"你见过很多。\"江雪的声音又轻又柔,\"可你见过我这样的吗?\"
方舟盯着那片湿透的、还在往下滴水的穴口,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见过湿的,可没见过湿成这样的——那已经不是在流水,是在往外渗,一股一股,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
那不是情动,那是长期被药物改造了身体同时被男人操透了的身体,自己根本止不住的排泄。
他第一次有点拿不准了。
\"腰杆子硬了这么久\"江雪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慵懒的笑意,\"你还撑得住吗?\"
方舟没说话。
他硬得发疼,可他还在撑。
他告诉自己,他是个记者,他见过世面,他不能被一个女人牵着走。
他伸手,想去按她、想把她按到床上、想反过来占个主动——他碰她肩膀的瞬间,江雪却轻轻侧身,躲开了。
她不是躲他,她只是……像一条蛇一样,滑开了,然后绕到他身后,从背后,贴上他的背。
\"你急了。\"江雪的声音贴着他后颈,又轻又烫,\"你才站这么一会儿,你就想动手了?你不是见过很多吗?你不是能稳住吗?你怎么……一碰我就急了?\"
方舟的后背一僵。
他能感觉到她贴着他的背,能感觉到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压在他肩胛骨上,能感觉到她的手,正从他腰间,缓缓往下滑。
他硬得发疼,可他还在撑。
他想挣脱,想反手把她按到墙上,可他刚一动,江雪就退开了,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
\"别急。\"江雪站在两步外,看着他,眼底带着一种饶有兴味的、像看猎物一样的光,\"我们有的是时间。你既然见过很多,那你应该知道——这种事,急不得。你越急,你越容易……撑不住。\"
她说着,没有扑上来。
她只是慢慢地、当着他的面,坐到床边,跷起一条腿,让那片湿透的、还挂着一丝银线的骚穴,若隐若现地对着他。
她没有合腿,就那样敞着,看着方舟,看着他裤裆里那个已经硬得发烫、顶得裤子都快破了的凸起。
她没伸手碰他,没命令他,只是那样看着他,带着一种从容,等着他投降。
方舟站在原地,硬得发疼,浑身都在出汗。
他见过女人,见过投怀送抱的,见过欲拒还迎的,可他没见过这样的——她不主动,不纠缠,就那么坐在那儿,敞着腿,等着他自己走过去,等着他自己撑不住,等着他自己投降。
这比任何主动都更让人煎熬。
他想转身走,可他走不动。
他那根东西,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棍,钉着他,不让他走。
\"你过来。\"江雪终于开口,声音又轻又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你过来,跪下来。\"
方舟看着她。
他想说\"不\",想说\"你做梦\",想说\"我见过比你骚的多的\"。
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正被那个敞着腿、湿透了的女人,一点一点,抽走。
他的腿在发软。
他的膝盖,在往下弯。
\"你看,你自己过来了。\"江雪看着他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看着他跪下去,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你嘴上说见过很多。可你身体,比我诚实。你说,你见过几个女人,能让你站都站不稳的?\"
方舟跪在她面前,低着头,浑身发抖。
他不甘心。
他真的不甘心。
他是个记者,他见过世面,他睡过女人,他从来都是那个掌控局面的人。
可此刻他跪在这个女人面前,硬得发疼,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你不用不甘心。\"江雪伸出手,轻轻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她,\"你输了,不是你不行。是因为你遇到的是我。你见过再多女人,你也只是个男人。是男人就有欲望,你早晚会跪下来。\"
方舟跪在她面前,看着她那双温柔却深邃的眼睛。
他忽然觉得,一阵说不清的、彻骨的疲惫,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他活了四十多年,他以为他见过足够多的女人、足够多的场面,足以让他站稳。
可他跪在这个女人面前,才发现——他那点\"见过世面\",在她面前,薄得像一张纸,一戳就破。
\"江科长……\"方舟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
\"我知道。\"江雪轻声说,声音又轻又稳,带着一种几乎称得上温柔的餍足,\"现在,你可以不撑了。你跪下来,你就轻松了。\"
方舟跪在地上,听着她的话。
他浑身都在抖,可他不再挣扎了。
他见过世面,他以为自己能稳住。
可这一晚,他被这个女人,一点点地,玩弄、挑逗、碾压,从\"我还撑得住\"到\"我好像有点撑不住了\"到\"我彻底败了\"。发]布页Ltxsdz…℃〇M
他彻底败了。
\"你起来吧。\"江雪轻声说,\"今晚把自己交给我。你今晚,会很累的。你会射很多次,你会忘了你是个记者,忘了你写过那些\''''真相\'''',忘了你是个男人。你只会记得我。\"
方舟跪在地上,听着她的话。
他没有反抗。
他甚至没有力气去思考了。
他只是一点点地,被这个自称\"心理专家\"的女人,从心理到身体,彻底碾碎。
\"起来。\"江雪说\"躺到床上去。今晚,你不用做什么。我来。\"
方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又是怎么躺到那张床上的。
他只记得,他刚躺下去,江雪就跨坐上来,却没有让他进来。
她只是分开腿,坐在他小腹上,让那片湿透的、还在滴水的骚穴,贴着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皮肤,慢慢磨。
她磨得很慢,很轻,像一条蛇,在他身上游走。
每磨一下,那股腥甜的骚味就钻进他鼻腔,那团湿热的软肉就蹭过他龟头。
方舟硬得发疼,他忍不住想顶上去,江雪却轻轻抬起来,躲开了。
\"别急。\"江雪看着他,眼底带着一种从容,仿佛是猫在逗老鼠\"你不是见过很多吗?你急什么?